我媽看了我一眼,語氣平淡。
「不同意的話,那要不你先?」
我撅著的還沒來的及放下去,直接凍結在原地。
無限流副本里不怕場景詭異,就怕場景太普通。
橫飛的至看一眼有個心理預期。
這一片祥和普普通通,那肯定憋了個大的想搞死我。
我只好瘋狂搖頭拒絕。
「哪里能啊,我這就一個新人玩家,怎麼敢……」
還沒說完,悉的刀尖又抵在嚨。
我只能生無可地改了臺詞。
「怎麼敢違背老玩家的期許和希呢。」
11
我扛著之前在廁所撿來的拖把。
巍巍地在跑道上了。
沒什麼靜,很好。
于是我輕輕地邁著做賊的步子,簡直比進友商公司給發財樹澆開水還小心。
似乎真的只是普普通通被荒廢的跑道。
我安下心來,原地走了幾步,甚至扭了幾個秧歌。
嘿嘿,半天過去無事發生。
看來只是自己嚇自己。
正準備轉和后面的兩人同步驗。
結果下一秒就被一只手拽開。狼狽地打了幾個滾。
再次抬頭時,我卻發現剛才站著的地方仿佛融化似的塌陷下去,旋即飛快地恢復如初。
雖然時間極短,但能看到里面盤踞著一團黑黏狀。
我咽了口口水,心里頓時一陣后怕。
跑道上那些深淺不一的殘留痕跡,很可能就是躲避不及的玩家留下的......
實在是不敢多想。
我媽提著刀,一肘子將我到跑道旁邊的岸上,自己跟著跳回去。
站定后再淡淡地看了我一眼。
「副本里走路,除了你的狗眼,耳朵鼻子都要用上。」「剛才那麼大的腳步聲沒聽到?」
我眨著眼:「啊?腳步?」
抬手往前一指,我這才看見——
灰紅的跑道上,竟然憑空出現許多詭異的「黑腳印」,就像是有人正在地底下跑步,將足印過跑道了出來。
黑腳印在原先我站著的地方盤踞了幾圈,漸漸地又四下散開。
我后知后覺地開始冒冷汗。
黃老登見了,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這些腳印基本是運鞋,很明顯和這個副本的 NPC 故事線有關。」我媽思索了幾秒后,有了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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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廁所里的那個鬼,消散的附近有團霧,像是沒型的……」
了一眼我和黃老登,這才說完后半句。
「像是沒型的胎兒。」
12
此話一出,我頓時覺得后腦勺開始冒冷氣。
下意識抬頭看向整座灰敗的校園。
如果副本真的是由這些 NPC 的故事組,那麼其中包含的怨念也不是一點半點。
所以才對玩家有那麼大的攻擊。
黃老登同樣皺起眉,他盯著跑道思考許久。
「我想做個不太的推斷。」「如果鬼是因為流產大出去世,『借紙』或許正是定格了最后的執念。」
「所以跑道的 NPC 很可能有著自己的執念。」
我媽抱著長刀,在旁邊淡淡補充了一句。
「如此一來,這些跑道里的『腳印』,也許正和跑道不了關系。」
我有些心復雜地再次看向「黑腳印」。
學生和跑道之間,能發生什麼糾葛?
在玩家看不到的地方,直播間的彈幕也開始跟著猜測,試圖找出破局點。
「我賭一個跑八百測沒過結果玉玉的人。」
「樓上的,我陪一張五。」
「有沒有可能是被黑幕作的育生?」
「田徑類的競爭力是大。」
然而出乎所有人的預料。
就在這時,我媽卻突然獨自一人,抬腳就要走上跑道。
黃老登驚得差點喊出聲。
但或許為了保持穩重形象,到底還是咽了回去。
我在旁邊已經徹底傻了。
不是,怎麼這麼猛的,我怎麼沒傳到一點?
幾乎在腳尖落地的同時,無數「黑腳印」狂躁地圍了上來。
彈幕里都是一片驚呼,紛紛自捂眼。
我反應過來后,嚇得差點出聲——
媽!沒有必要這麼莽啊!還沒見到我爸你可千萬別把自己作沒了!
我到時候可沒臉見我爸了啊!
黃老登也趕往前幾步,似乎也要沖上去和一起。
最后關頭卻只是停在跑道邊緣。
我看著他猶豫不決的樣子,突然對我爸有了不信心。
老登,不是深就別勉強。
要是我爸,肯定立刻紅了眼求換自己上。
13
我媽在跑道上站穩,并沒有像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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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緩慢地抬腳,并且是順著跑道的方向,一步步往后倒退。
「黑腳印」在落點的地方停住。
似乎開始變得茫然。
我媽卻依然一步步徑直退后,有條不紊地往跑道的出發點位置移。
像是在倒放一段跑步前進的視頻。
彈幕都被的舉困住了:
「這在干嘛,假作迷 NPC 卡 BUG?」
「傳下去,老年健步能蒙混過關。」
「不對,我覺這麼走,就是因為那些『黑腳印』。」
「黑腳印」們似乎正在默默觀察的作。
隨后,讓人驚訝的事發生了——
越來越多的黑腳印聚集在落點的周圍,紛紛沿著跑道、朝著另一個方向爭先恐后地跑去。
像是在進行一場沒有終點的賽跑。
當我媽的腳尖落在起跑線的一瞬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