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他居然把沾番茄湯的手指放進里吮了一下,面無表地說——
「所以老師,你可以跳過輔導作業這一步,直接展示,你打算怎麼勾引我。」
3
原來我并非林子諺父親聘來的第一個「特殊家教」,之前已經有過四五個倒霉蛋上鉤,只是都被林子諺給整跑了。
至于趕走們的辦法……
「不滾蛋的話,我就把們挑逗我的錄音發到網上。」
林子諺瞇起眼,眼神里著一危險。
「『家教借補課機會勾引十九歲年』,像不像熱搜標題?」
我敲,有點東西。
我拍了下手,激地說:「年,我看你骨骼驚奇,我有個師哥在新公司做營銷號運營,介紹你去實習吧,不要浪費才華,只收你五百中介費。」
沒能嚇到我,林子諺臉不虞,發起了脾氣,「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說完,他就起回了房間。
這就急眼了?還是年輕,沉不住氣啊。
第一回合,小崽子,敗北。
劉書送我來時,在路上給我介紹了林子諺的況。
林子諺是私生子,自和他母親一起生活在南方一座小城,直到他高中時母親因病去世,才被他父親接到邊。
之后,林子諺徹底變了一個人生活。
他自己住在這間公寓,平時也不和他父親見面,只有一個照顧他起居的阿姨每天會來做飯打掃衛生。
大學開學第一天,林子諺在學校里和人打架,把對方打去了醫院。結果沒能安生幾天,他就又以專業課全部曠課的驚人舉聞名全院。
總之,以最高效率最快速把他爸活活氣死,是他的終極目標。
最近他又鬧出了叛逆的新花樣,跟男同學在學校里拉拉扯扯,被輔導員當場抓包。
他爸徹底瘋狂,覺得學習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得把兒子的取向拉回既定路線。
一聽他是個沒了媽又沒爹疼的小可憐,我瞬間覺自己責任重大。
我得扮演好上天派來的天使的角,溫暖這棵長歪了的苗。
我樂呵呵地抱著一摞輔導材料去敲他房間門,林子諺來開門的時候剛沖完澡,利落的短發還帶著漉漉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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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迅速用書本擋住了臉。
這個家伙!居然不穿上!
「這麼害,為什麼還要強迫自己接這份工作?」
林子諺用審視的目看著我。
其實我是在角的口水。
十九歲,發育得真好哇,腹、紋理分明。
「你趕把服穿上,我既然簽了合同就要對你負責,你績上不去,我拿錢不安心。」
林子諺站在門口沒有。
「對我負責?」
他平靜從容的表出現了一裂痕,「你今晚就打算對我做需要負責的事?」
蛙趣。
小崽子,起人還真是老母豬戴罩一套又一套。
我一本正經地說:「不是對你負責,是對我自己負責,我不能拿了錢不辦事,你就當是幫我個忙。」
林子諺遲疑了一下,似乎被我的嚴肅搞了個措手不及。
「不是英語,高數我也能補。」
林子諺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你不會不知道,我連課都不去上。」
「不上課不代表不學習啊,雖然你不去上課,但其實你每天都看網課對吧?」
林子諺皺眉。
我把手機屏幕亮了出來,「不好意思,剛剛找到了你的 b 站賬號,在你收藏夾里找到了你學的證據。」
林子諺的表十分彩,他冷笑道:「付老師,你有這本事,干什麼家教。」
「我完全理解你,你是想故意擺爛氣你爸對吧?放心,只收你十萬封口費,我就嚴格保守保,不會告訴你爸的。」
林子諺氣得臉都白了。
白了之后更帥了。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你放心,我是老實人,出門在外講的就是信用。」
一分鐘后,機械音響起——
「支付寶到賬,十萬元。」
林子諺收起手機,冷著臉,「可以滾了嗎。」
我亮出了我數學建模大賽得金獎的證書照片。
當然,p 的。
林子諺沒再讓我滾,錢都花了,課不上白不上。
「丑話說在前,我不喜歡人,你不用白費力氣。」
笑話,我是那種白費力氣的人嗎?
我的力氣全都用在刀刃上。
講題的時候,我不經意地用披散下來的長發挨著他的手,每一次問他聽明白了沒有,我都和他四目相對,極盡溫。
林子諺果然不自在起來,開始無意識地握拳,對視時還會下意識地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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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都不是厭惡的表現,而是張。
這說明他對和異接還是有覺。
什麼不喜歡人,這小子,又在裝蒜!
我腦子里已經開始計劃怎麼花那五百萬了。
兩個小時后,我對著林子諺幾乎完避開所有正確答案的試題卷,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這個基礎題也沒理解嗎?你知道這個是用的哪個知識點嗎?哦不知道,行,很好。」
林子諺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教不了的話,勸你還是早點辭職。」
教他一天的工資比在外面接十次家教的價格都高,傻子才會辭職。
我拿出淘寶客服求五星好評的敬業態度,角掛上了一抹虛偽狗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