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游戲時和逆天隊友對罵,誤傷了一旁勸架的職業選手。
原以為他會因此討厭我。
直到在一場線下娛樂賽中,一向被稱為職業賽場上大心臟選手的某職業選手,在給我打輔助時,心率飆升到了 208。
01
打游戲遇到逆天輔,支援從不來,蹭線第一名。
我,一個平平無奇的游戲主播,平時無非就是打打游戲聊聊天。
而這場游戲,本該是一場普普通通的排位賽。
剛進預選界面,四樓妹妹開著麥,聲音又甜又嗲:「哥哥,我玩什麼呀?」
五樓秀出上局孫尚香 MVP 15-3-5 的傲人戰績。
他請求幫搶,黏膩的氣泡音中帶著男人特有的自信:「你玩瑤跟我,這種局我隨便帶飛的。」
哦豁,遇上帶妹的了。
無所謂,我會補位。
只求他們關了全隊麥,互聯網不是無人區,隊友也不是見證他們忠貞的 NPC。
我選了個西施補位。
結果輔助開局就跟手連,三分鐘來了中路五次。
不為別的,就是蹭。
我去邊路游走支援,一回頭,中線沒了,我回家補狀態,一上線,中線沒了。
五分鐘,我的經濟已經比輔助還低。
這合理嗎?
讓我一個法師用夢想打傷害是吧?
手一邊蹭線,上還念念有詞:「你一個西施吃什麼線?!」
「這把誰帶飛,你心里沒數嗎?」
我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本來補位就特麼煩。
在又一次中路兵線匯時,下路的連嬰輔又匆匆趕到中路,接著被埋伏在河道草叢的對面中野輔三人瞬秒。
玩輔助的妹子哭唧唧:「哥哥,是我沒保護好你。」
手沒說話,點了點我的頭像,道:
「法師,你在干什麼?!
「一把游戲信號都不會發一個。
「你們這種菜比能不能不要打游戲了?」
?
啊?對對對,無事我帶飛,有鍋中路背。
我特麼玩的是法師位,不是背鍋位。
忍一時卵巢囊腫,退一步腺增生。
我腺的也是腺。
我打開麥克風,直接化峽谷噴子和他對線:
「中路是你爹,供你吃供你喝,還得給你看視野給你點信號。
「看到線就要蹭,看到對面就會送。
「這麼會發育,你不要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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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技就別帶妹了,趁早找個牢坐吧。」
一番話下來,手徹底瘋狂,開始罵罵咧咧。
言語間帶著獨占一本戶口本的孤獨和沒有過義務教育的愚蠢。
我反手把他舉報了,趁他言持續輸出:
「你沒有家嗎?家里沒有親戚嗎?
「說來說去就會這麼幾個詞,是只有一頁的戶口本影響你發揮了嗎?
「沒事就去宛平南路看看吧,我很擔心你。」
我一邊罵他,一邊配合打野和匆匆趕來的對抗路打了對面一波小團滅才及時止損。
對面陣亡三人,打野正在搜刮對面野區資源。
他的麥開開合合,大概是想勸架。
勸你不要多管閑事!
我隨手朝他丟了一個技能,結果不小心打死了他打到的藍 buff。
他愣在了原地,我的心里涌上一愧疚。
都怪我這雙破手,我剛想道歉,突然發現經濟面板上,他足足領先我四千經濟。
那一瞬間,那抹淡淡的愧疚灰飛煙滅,連帶著我的一些好的品質也一起消失。
我以為我們是并肩作戰的隊友,你居然是背著我吃我線的小人。
法師玩家平等地痛恨每一個蹭線的人。
但是看著他 10-0-5 的戰績,是我最后的倔強,我點了點他的頭像:「你也別閑著,去把龍開了。」
整個王者峽谷陷一陣詭異的沉默。
打野默默閉麥,默默開龍,在之后的兩分鐘里,通過一番頂級作團滅對面。
Penta Kill!
隨著語音播報的響起,對面點了投降。
02
事發生得太快,直到對面水晶炸,我才有時間看了看彈幕。
【看到這種人菜臭的手就煩!主播好罵!不愧是你,我的互聯網替。】
【說實話,這手技不咋樣,輔助妹妹的眼也差的。】
【???】
【你沒事吧?打野是江樾。】
【你什麼份他什麼地位,你一個 2-2 也敢教人家 10-0 做事?】
【主播先退出直播間吧,江樾的殺過來的時候我們攔不住。】
打野是江樾,江樾是打野。
得知這個消息的一瞬間,和對面水晶一起炸的,還有我千瘡百孔的心。
江樾和我在同一個平臺直播,他是王者榮耀的職業選手,WG 戰隊的首發手,上個月剛剛拿下職業聯賽冠軍,是如今炙手可熱的明星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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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而言之,江樾極多,極其護短,且戰斗力極強。
我哭無淚,我有錯嗎?
我只是一個弱小無助的峽谷噴子罷了。
03
但是,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有詳細的職業生涯規劃,目前還沒有轉行的想法。
我點開上局對局的結算面板,試圖添加江樾好友。
企圖通過諂江樾以挽救我岌岌可危的直播事業。
對方拒絕添加好友。
在我戴上痛苦面的三十秒里,以江樾極高的熱度,加上我小小的熱度,直播間很快就炸開了鍋。
【江樾直播間來的,看了五分鐘,這個主播好像有點瘋瘋癲癲的。】
【玩王者榮耀,哪有不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