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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G 戰隊前不久剛奪得春季賽冠軍,如今勢頭正猛。
平臺大概是想要蹭波大的,三天兩頭邀請選手舉辦線下活。
看著聲勢浩大,其實不過是主播和選手之間的表演賽。
娛樂質遠大于比賽輸贏。
這還用練手?
不愧是職業選手,好特麼敬業。
直到看到悉的 1v1 界面。
我的心里突然涌上了一種不祥的預。
八分鐘后。
我看著頭上慘不忍睹的戰績陷沉思,合理懷疑這是一場以練手為由的蓄意報復。
【再來一把?】
【不了,謝謝。】
我沒有找的好。
他大概討厭我。
我不知道的是,WG 的中單池嶼已經第三次從江樾邊路過,終于忍不住開口吐槽:
「你還樂上了,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對線特細節?
「五次啊五次,人家妹妹最后兩分鐘一個兵沒吃上吧?
「還 520 呢,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浪漫?你有沒想過,人家頭上是 250 啊!
「你還擱那嘲諷人家,1v1 是小之間的趣,但不是這種趣啊。」
一向在俱樂部里懟天懟地的江大爺破天地沒有反駁,難得地有些萎靡:
「那要怎麼趣?還有,我沒有嘲諷,我在給畫心。」
氣氛有一瞬間的凝滯。
池嶼角搐,語重心長:
「你的心還象的。
「這樣,這種事三言兩語說不清,看在你虛心求教的份上,我愿意把我的獨門著作談的三十五種技巧傳授給你。
「一口價,今年新出的皮你包了。」
江樾乜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06
活那天,我打車去了場館。
閨凌怡來門口接我。
是聯盟的方主持人,這次是邀來解說比賽的。
「你現在出息了,罵人都罵上熱搜了。」
我挽住的手,一臉真誠地認錯:「我錯了。
「可是那男的就該罵,玩個孫尚香菜得我發昏,上不干不凈,還別歧視。
「而且我的用詞很文明,這游戲里的友好流。」
凌怡白了我一眼:「你還驕傲?再說了,你罵人就罵人,你江樾干什麼?」
提起江樾,我只覺得太一跳一跳的,心里那個后悔:「我那不是上頭了嗎?」
「得虧 WG 奪冠了,高興,不然你有十個戶口本都不夠罵的。大主播,請把謹言慎行刻在 DNA 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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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贊同:「那我就躺平挨罵,然后凌晨三點躲在被子里哭是吧?」
「我花高價給你找了十個代罵,聽說那男的已經銷號了。」
謝謝,爽了。
07
凌怡把我送到休息室門口,一臉嚴肅地囑咐:「謹言慎行!」
我立正:「收到!」
推開門,休息室里已經有一個人。
他穿著 WG 戰隊的隊服,我對他有印象,是昨天可憐的國服西施,WG 的中單遲嶼。
他一上來就握住了我的手,十分熱地和我打招呼:
「喬妹,久仰大名,我是 WG 的中單遲嶼。」
我被遲嶼殷切目嚇了一跳,心里恍恍惚惚地想:沒想到我這麼有名。
我忍不住問道:「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
「知道,知道,你是昨天配對樾哥的那位勇士。」
遲嶼看向我的目亮晶晶的,出一種詭異的崇拜。
勇士?
倒也不必用這麼悲壯的稱呼。
我扯開一抹僵的微笑,試圖狡辯。
還沒來得及開口,休息室的門再一次被推開。
循聲去,是一張極英俊的臉。
恕我直言,昨天的攝像頭本沒有還原他本人十分之一的貌。
不愧是 KPL 的值擔當,是有點在上的。
江樾手上拎著隊服外套,倚在門邊,角微彎著,似笑非笑。
他的目落在我和遲嶼上,臉上的表冷了下來:
「我倒不知道你們這麼。」
遲嶼連忙松開我的手,一個彈起步,跳出了一米遠,默默與我保持距離。
他朝江樾出一個諂的微笑:「不不,才剛認識。」
我有些心梗,江樾果然討厭我。
08
好在剩下的人陸陸續續到場,比賽也即將開始。
上場時,我心不在焉地走在最后。
等我走到臺上僅剩的那把椅子坐下時,才發現旁邊的人是江樾。
這該死的緣分。
因為不是什麼正式比賽,現場的氛圍很輕松。
主持人簡單地介紹一下雙方隊員。
我很參加線下活,平時也很開攝像頭,因此,鏡頭轉向我的時候,我有一些張。
「大家好,我是許喬。」
【沒搞錯吧?許喬罵人那麼厲害,長得這麼可!】
【我們喬妹不說話的時候,天下第一甜。】
【看到的第一眼我就知道,這是我素未謀面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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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妹,別裝了,給大伙講個相聲吧。】
好尷尬,笑一下算了。
我和江樾在四五樓,到我們時只剩下手位和輔助位。
我不擅長輔助,但也沒有讓職業手輔助我的打算。
手指在幾個輔助中來回切換。
遲嶼的聲音躍躍試,他這把選的貂蟬,作為一個有夢想的貂蟬,他試圖拉攏我:
「喬妹,喬妹,你玩瑤跟我吧,咱們直接二打五,我帶你殺穿對面。」
旁邊的江樾冷笑一聲,先一步鎖定了太乙真人輔助。
哈?
江樾打輔助。
請某些職業手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謝謝。
我只是打個表演賽,不是來軍訓的。
我錯愕地抬頭,正好對上一雙瀲滟的眼睛,帶著一攝人心魄的魔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