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瞥到周圍反玻璃中,模樣矜貴的人旁還有一個穿著奇異的孩。
五六的臟辮,大濃特濃的煙熏妝,配著一非主流的穿搭,活一個神小妹。
我:「……」
那個高大帥氣的是俞長青,但那個好像是……我?
我艱難地咽了咽口水,慌又震驚地看向他。
「那個……其實是我開玩笑的,我想起來我家的煤氣還沒關,我先走了!再見!」
再也不見!
我崩潰了,掩面轉就跑。
我可以被氣死,可以被撞死,但不可以社死。
一次外向換來終向。
把世界調靜音,聆聽我心破防的聲音。
啊!他不會真以為我是個神小妹吧?
老天鵝,冤枉啊!系統你說話呀!我不是神小妹啊!
骨碎全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不是啊,我為什麼穿這樣啊?我還好看?好看你個蘿卜啊!系統,你說話啊!
但我轉念一想,我剛才又沒有說我是誰,那我把妝一卸,誰認識我?
我哈哈一笑。
剛才那個神小妹是我妹妹宋梓然,關我宋今春什麼事?
俞長青著孩慌的背影,神呆滯了一瞬,很快又恢復清明,低聲呢喃:「攻略,宋今春?」
3
我努力讓自己忘記剛才尷尬的場景,平復自己的呼吸,同時又忍不住質問系統:【正經人誰那麼攻略啊?霸道地跟他說兩句話,他就喜歡我了?我又不是什麼小說的主。早知道不搭訕了,我一世英名都被毀了。】
系統再次尖:「喲西,漲了!攻略進度值 60%!」
我差點驚掉下,思緒混,我不會真是什麼言小說主吧?
4
因為無分文,我選擇回家進點貨,然后回學校。
家里沒有人,我松了一口氣。
我又回想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宋梓然自創了一首歌,發到網上得到了不錯的反響。于是有人聯系了,這會兒他們應該在外地見那些公司的人。
我的心不由得痛一瞬。
自從上了大學,父母就沒再給過我生活費,就連學費都是我靠打工賺來的,所以我賭氣,也很回家,當然他們也不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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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經常掛在邊的一句話——
「你妹妹不好,不像你,吃幾頓也沒事。這些錢要留著給你妹妹看病用,你一個做姐姐的也不知道心疼你妹妹,天天就知道妒忌你妹妹。」
我冷笑一聲,為何不妒忌?
宋梓然從小到大吃穿住行無一不是最致的,像活在城堡里的公主。同一屋檐下,我活得像個用人,每天要不停地打掃衛生做家務,吃飯也只能吃剩菜,還要天天被罵。
要不是我和宋梓然長得很像,我都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我過得這麼慘,還要去憐憫比我過得好一萬倍的人,我是什麼很賤的人嗎?
我推開我自己房間的門,和我上一世的房間一樣,狹小破舊,堆滿雜,很久沒人住過了,迎面撲來厚重的灰塵味。
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翻出我藏在床底的一千多塊錢,小心翼翼地放包里,這是我這段時間的生活費。
系統:「宿主,你好窮啊。」
我:「……」
你不說我也知道。
我:【我這輩子這麼慘了,下輩子能不能讓我投到一個有錢人家里?】
系統:「這不是我能決定的。」
我:【小菜。】
系統:「嚶。」
剛才沉重的氣氛忽然被呆瓜系統這一句打岔,我猛地想起自己一年后就要嗝屁了。
我都要嗝屁了,為什麼還要這鳥氣?
就憑我健康,我就要讓著宋梓然?
更何況我前世不好,不也還是要讓著?
一句「是你妹妹」,一個「孝」字,把我得死死的。
反正我死了他們也不會在意,而且早已因為那件事撕破臉皮,那不如放下道德素質,缺德人生。
到時候半夜死在他們床邊,害怕的又不是我。
我叉著腰癲笑,看了那麼多發瘋爽文,終于要到我了!
系統:「宿主,你不攻略俞長青嗎?」
我認真地想了想:【合適就攻略,不合適就攻打。】
系統:「……」
5
我做了一個重大的決定,我從柜子里翻出了一個黑的大包,雖然上了年紀,但是質量仍抗打。
我推開宋梓然的房間,迎面撲來的是好聞的香水味,聞起來像蛋糕,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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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這些,以前只看宋梓然用過,看包裝的瓶子就知道價值不菲。
我很來這個房間,宋梓然的一切都是我媽親力親為的,當然一定程度上也是為了防著我。
房間溫馨而明亮,白的窗紗在風中打圈,桌子上擺滿了昂貴的化妝品與致的擺件,半開的柜里是漂亮華麗的子,靠墻的邊緣還擺著一架白的鋼琴。
墻壁上掛著許多寫真照,穿著華麗禮服的孩笑靨如花,漂亮致得像個公主。
恍惚間,我看到穿鏡里的我,妝容浮夸油膩,臟辮凌,全上下是洗得發白的地攤貨,拎著一個黑臟包,與這個鮮亮麗的房間格格不。
有人像溫室里的花,有人像角落里快要枯萎的草。
越往里走,香水味愈發濃郁,呼吸間都是甜得膩人的香水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