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歡。
我打開黑的大包,將桌子上名貴的化妝品、護品、飾品全都一腦塞進包里,什麼值錢塞什麼。
翻開柜,里面全是現在流行的款式,我挑挑揀揀,最終選擇了幾件看起來嶄新又昂貴的子塞進包里。
我掂量了一下,這些二手估計可以賣幾萬塊錢,足夠我提高一點生活質量。
同時我也不忘去他們二老的房間轉一圈,將能找到的現金全部洗劫一空,總共六百五十七塊錢。
我將臉上浮夸的妝容洗掉,順便用宋梓然的洗發水洗了個頭。因為沒有我的服,所以放棄了洗澡的打算,當然我也不想穿的服。
宋梓然吃穿如此貴,洗護用品自然也不便宜,吹干的頭發又香又清爽,果然貴有貴的好。
要不是包裝不下了,不然我也帶走。
路過冰箱,我才想起今天除了咖啡還沒吃過東西,冰箱有洗好切好的牛和蔬菜,雖然不新鮮,但是貴。于是我一不做二不休,把這些菜全煮了,順便蒸了一點飯。
如果我在家,飯都是我做,所以做起來得心應手。我還翻出了一個昂貴的豪華保溫盒,將沒吃完的打包帶走,宿舍樓下有微波爐,剛好又能解決一頓晚飯。
吃完飯的碗和做飯的鍋全都大剌剌地扔在廚房,我拎著一個黑的大包,大搖大擺地走出家門。
我很期待他們回到家見到這如同鬼子進村后的場景,雖然傷害不大,但侮辱極高。畢竟在家一直唯唯諾諾的小孩,叛逆了!
6
出租車放著一首哀傷婉轉的歌,歌詞直白帶有攻擊,但唱出來反而格外輕,像江南的子著一把好嗓子,訴說著一段悲傷的故事。
出租車司機慢慢悠悠地哼著調,激昂的高🌊過后只剩無限悲涼。
一曲完結,司機忍不住慨:「這首歌聽得我怪抑的。」
我問:「您也喜歡這首歌嗎?」
「我覺得怪好聽的,這不是那什麼流行歌曲嗎?我兒就喜歡這些,在家里聽得多了,也慢慢喜歡上了。唉,就是聽著太抑了。」
「我也覺得,像是悲傷過度了。」
這首歌如一杯水,悲傷滿得都要溢出了,便容不下其他的,聽著總覺得了點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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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麼呢?
我忍不住譏笑。
下了出租車后,我艱難地拎著包進校門,剛打開手機想掃面前的共小電車,手機信號不好,界面卡了半天還沒進去。
小電車的車燈忽然亮起來,接著小電車開始響。
「開始啟,請注意騎行安全。
「我在這里。
「我在這里。」
好消息,掃碼界面進去了。壞消息,車被人解鎖了。
我拿著手機的手尷尬地停在半空中,笑容凝固。
好不容易找到一輛有電的小電車,結果就在眼前被捷足先登,這該死的遠程解鎖!
這時,一個穿著華麗子,臉龐致的孩急匆匆地趕來。
對方那一價值不菲,面急切,我無奈自認倒霉。
譚沅看出了面前的況,面帶歉意,聲音地向我道歉:「不好意思同學,沒想到你也要騎這輛車。不過我有急事,真的不好意思哈。這些錢是補償給你的,謝謝!」
說著,從包里拿出兩張爺爺,不由分說地塞到我手里。我表一變,笑瞇瞇地說:「沒事,你有事你用吧,我不著急。」
看了看我腳邊的黑大包,離開時,又忍不住說:「同學,我譚沅,舞蹈社的社長,后天廣場會舉行舞蹈比賽,你有事可以來找我,我先走了!」
我同招了招手,滋滋地攥著手里的爺爺。
就像高鐵上有人想跟你換座,態度十分惡劣,砸了兩千塊錢讓你滾蛋。
你該怎麼辦?
當然是麻溜地滾呀!
雖然只有兩張,但對于一個大學生來說也多了。
我:【沒想到這種好事還能落到我上。】
系統:「宿主,你真沒出息。」
我:【兩百塊可以買十幾個冰淇淋喲。】
系統:「嘖嘖,宿主你真棒,幾分鐘賺兩百塊錢!真是小母牛坐飛機,牛上天!」
7
「宋今春。」
后冷不丁忽然傳來一道聲音,我驀然回頭,又驀然轉回頭。
阿西吧,攻略對象竟然站在我背后,鬼知道他看了我多久。真沒想到竟然還是一個學校的,真是巧娘娘給巧開門,巧到家了。
想起上午尷尬的場景,頓時覺得有些面熱,腳趾想摳地的沖再次襲來。
面前忽然出現一個深藍的小本子,一雙修長白皙的手指輕輕翻開學生證的第一面,里面赫然是我的照片,照片下端清清楚楚地寫著:宋今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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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臉黑人問號,為什麼我的學生證會在他的手里?
我手去搶,但后的人心有靈犀般忽然抬高手,手一,將學生證收了回去。
我無奈,只得訕訕轉:「哈哈,我剛才開個玩笑,這是我的學生證,同學你在哪兒撿的?」
【好尷尬啊,他應該沒認出我吧?畢竟我洗臉還洗了頭,不過想想還是好尷尬啊。】
「咖啡店門口。」
「……」
他的五個字宛若晴天霹靂。
他又說:「對了,是今天早上的咖啡店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