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關系的媽媽,姐姐在鄉下長大,鄉下環境比這里差得遠了,有什麼習慣不習慣的?」
母親的眉頭舒展,了宋梓然的腦袋:「然然說得對,小春那你先住這里吧,有什麼事以后再說。」
于是,這個房間我一住,便住了八年。
在這八年,我深刻地會到了什麼是偏心。也對,人心本就是偏的。
想到這兒,心中不由得有些酸。
「怎麼了?」
俞長青看向我,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睛似要把我的心看,褐的眼眸里有我的關心。
我這才發覺我走神了,我努力眨了眨微微酸的眼睛,揚起一抹不自然的笑意:「沒什麼。對了,我們剛才說到哪兒了?」
他眸微深,自然地開始講述剛才的故事:「賣火柴的小孩發現每家每戶都有電,賣不出去火柴。于是改賣核彈,人們見到,害怕得驚慌失措。難過地蜷在角落里,忽然想起溫慈祥的外婆。」
我忽然想到溫慈祥的,會給我做我最吃的玉米餃子,會在我睡覺的時候用扇子給我扇風,會溫地我小春。
「于是點燃了一個核彈,全村人都去見外婆了。」
我:「……」
系統嘎嘎直笑:「好聽,聽。」
【要不我也一個核彈過去,讓他們都去見?】
俞長青問:「怎麼了,這個故事不好笑嗎?」
我:「的確好笑,哈哈哈……」
我沒忍住笑了起來,我要是有能力也一個核彈過去,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12
我預定的餐廳就在前方,隔著玻璃窗都能看到里面生意好極了。
忽然,三個悉的面孔闖我的視線,他們坐在靠窗的位置,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餐桌上擺著一個致漂亮的白蛋糕,宋梓然正雙手合十放在前,閉著眼許愿。
下一秒,吹滅蛋糕上的蠟燭。隔著厚厚的玻璃,我仿佛能聽到他們的歡聲笑語。
宋梓然角揚起的笑深深地刺痛了我的眼。
我猛然想起今天是的生日,似乎也是我出生的日子。
我倏地回頭,轉往回走。
「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溫聲道:「沒什麼,我們換個餐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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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你哭了。」俞長青的聲音從后傳來。
我聽到這句話非常的不屑,但莫名有些難堪。我瞪了他一眼,冷聲道:「胡說,我從來都不哭。」
下一秒,臉頰下溫熱的,落角咸咸的。
我驀然瞪大眼睛,慌地解釋:「你看錯了,明明是風太大,沙子吹進眼睛里了,所以……所以才會流淚。」
只是后面的聲音越來越小,隨著話音落下,眼淚反而越越多了。
我難堪地低下頭,毫無底氣地解釋:「真的,只是風太大了……」
原來,他們每到這天都不在家,原來是在給慶祝生日啊,我以前還在為這天不用做家務而到輕松。
哈哈,真搞笑啊。
我忍不住又哭又笑。
為什麼呢?
我不知道。
知不知道也沒什麼意義了。
我一點也不在乎,畢竟世界上最在乎我的人早就死了,而我也快了。
忽然,我的眼前一黑,一頂鴨舌帽扣在我頭上。有人牽起我的手,拉著我往前走。
「想哭就哭出來吧,沒有人會嘲笑你。如果眼淚能發泄你的緒,那它就不是無用的。」
我的眼淚再也不控制地落下,倒駱駝的不是一捆捆稻草,而是一很輕很輕的羽。
我一遍一遍對自己說我不在乎,可是這樣的場景無論看多遍,依然覺得窒息。即便是另一個世界的我,也在這樣痛苦地掙扎。
重生的意義是什麼?是看自己一次又一次在泥里掙扎嗎?
我抬頭看向面前高大的影,前方的落在他上,他順著,拉著我前進。我似乎聽不見周圍的聲音,只知道他要把我帶進里。
13
最后我們沒有去那家餐廳,而是去了海邊。海風咸咸的,就如當時的我一樣。
俞長青忽然拿出一個淡藍的小蛋糕,蛋糕上有一條悲傷的小魚,還應景。
「生日快樂!」
「你怎麼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學生證上寫了。」
我迷茫地看著他,學生證還寫這些了?我怎麼不記得?
他把順帶著的蠟燭拿出來,也不算蠟燭,是一個心形的花燈,點燃中間的蠟燭,它便會開始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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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土,好俗,好喜歡。
他看向我時,眼睛里倒映著燭火,還有我的影子。
他溫聲道:「許個愿吧?小壽星。」
我眨了眨眼睛,努力下眼底的熱意,心中涌起一難以言說的新奇的覺,那種被重視,被關心的覺。
「好。」我閉上眼,模仿宋梓然許愿,將手掌合十放在前。
【祝俞長青未來平安順遂,萬事勝意!】
系統:「宿主,你許愿干嗎不帶自己啊?」
【做人不能太貪心。】
「嘀!攻略進度 70%!」
【怎麼還會降低?】
我疑地睜開眼,俞長青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他眼里的笑意淡去,平的角看起來心有些糟糕。
「怎麼了?」
「沒什麼,小壽星切蛋糕。」說著,他將刀遞了過來。
我切了兩塊蛋糕,蛋糕口即化,一甜意從口中蔓延到心底,沖淡了之前泛起的酸與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