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聲說了句:「謝謝你,俞長青。」
忽然,不遠傳來「嘭」的一聲,漫天的煙花在我眼前綻放,絢麗的火花倒映在深藍的海洋。
我震驚地看向他:「今晚這里竟然有煙花?!」
「好看嗎?」
「好看!」
「可能有人也巧過生日吧。」
14
「是你啊!你宋今春對吧?」
面前臉龐致,長相艷麗的孩攔住我,的一雙好看的杏眸彎月牙。
我點了點頭:「譚沅?」
「對對對,我來找你是想問你,有沒有興趣參加今年的校慶晚會?」
我下意識拒絕了,這種事實在離我太遙遠了,我也沒興趣。
咬,一臉委屈地看著我:「別嘛,你聽我說完再拒絕,就是到時候你唱歌,我跳舞,我表哥彈琴,絕夢幻三出!」
我心中涌起不好的預:「你表哥是誰啊?」
譚沅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俞長青呀!」
「……」
一馥郁的香味襲來,忽然挽住我的胳膊,聲音的,聽起來就像在撒。
「哎呀,你先別拒絕我嘛!其實我聽過你唱歌,表哥給我聽的,不是我要的!我開始只是覺得唱得不錯,沒想到這歌是你自己寫的,真厲害啊!
「唉,我當時就想著,這個寶珠就不能這麼蒙塵,而且剛好遇上周年慶表演不知道要表演什麼,這不,你就來了!
「我來找你,自然是對你實力非常認可!宋學姐,你不想站在高臺上,大聲唱自己的歌嗎?」
我抿沉默,忽然湊到我耳邊:「《隕落》聽過嗎?我敢保證你唱得絕對比好聽一千倍!」
「謝謝,我會考慮的。」
譚沅的眼睛瞬間亮起來,拿出手機:「宋學姐,加個微信唄?」
「好。」
15
「宿主干嗎不直接答應啊?明明你心里也很想啊。」
【其實,我覺也沒那麼好。說白了我就是不自信,有點害怕,畢竟我也從來沒有參加過這種活。】
「宿主,你看《隕落》的反響多大?去哪兒都能聽到,這首歌可是你寫的啊。」
【我寫的,又不是我唱的。】
「對啊,就是因為不是你唱的才火啊,如果是你唱的肯定大火特火!火全球!」
【哪有你說得那麼夸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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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里,宿主就是最牛,最棒的!皮卡蠢蠢,快答應他們!你不是說這一年要活出自己的滋味嗎?這就是你的第一步!」
我回到宿舍,打開屜,拿出被在最底層的已經泛黃的紙張,最上方工工整整地寫著「隕落」兩字。
這是《隕落》的初稿,也是修改最多次,最完整的版本,上面有很多泛黃的修改和注釋。
那時候怕丟,基本上是隨帶著,同時一有靈也方便修改。
因為我不懂樂理,但是怕忘記了,于是我還悄悄買了個隨聽,把那些自創的小調錄進去。
令我沒想到,我媽在我房間找東西的時候意外把這些翻了出來,痛罵我不好好學習,搞這些沒用的東西,于是把我新改的詞譜和我錄歌的隨聽收走了。
我那時以為我媽說得是對的,于是很努力地去學習,證明自己。再然后,口中的不務正業變了宋梓然的新歌——《隕落》。
宋梓然從小學鋼琴,對音律更為悉和敏。只是我沒想到,竟然沒有做一修改,而是完完整整地用了我的詞我的曲。
當我憤怒地去質問時,得到只有——
「你妹妹更懂這些,你又沒學過樂理,你懂什麼?你是姐姐,讓讓你妹妹怎麼了?」
我如同一只憤怒卻沒有爪牙的小:「就因為我是姐姐我就要讓?我讓得不夠多嗎?讓我得到了什麼?」
啪!
我的臉頰火辣辣的,被打的那半張臉,耳朵嗡嗡作響。
我聽見說:「你怎麼這麼惡毒自私?是你妹妹,從小也不好,你做姐姐的,讓讓怎麼了?以后發達了,你不也跟著沾?再說了,你妹妹更懂這些,這首歌給,還能讓更多人知道。如果不是你妹妹,誰聽你這破歌?」
從那一刻,我對他們徹底死心了。
我回過神,拍了拍自己的臉,果然那些自卑與敏還是擺不了,那些留下的影如同夢魘,時時刻刻纏繞著我。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破罐子破摔也好,反正只剩一年了,大不了提前去閻王那兒報到。
「宿主,你打算參加啦?」
【嗯,我們去找他們。】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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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俞長青、譚沅約定好地方,我就急匆匆地趕了過去。他們還未到,但我好巧不巧遇到了蘇名禮,他住我們家隔壁,和宋梓然是青梅竹馬,為什麼我不是?
因為他和我的父母一樣,自詡正義,喜歡站在道德的制高點指責我妒忌宋梓然,死裝男。
我天天家務活都忙不過來還妒忌宋梓然?真是個神經,偏偏宋梓然還喜歡他「名禮哥哥」。這種神經我可不想和他有關系。
「宋今春,你怎麼在這里?」蘇名禮沒好氣地說。
他攔住我后,雙手環,趾高氣揚地看著我。
【死裝男!晦氣!】
我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他冷笑一聲,直板。我猛地后退一步,因為他要開始他的表演了。
「你怎麼這麼惡毒?然然不好,你還天天欺負,你還有沒有心?」
我那便宜爹媽說我也就算了,這個沒腦子的死裝男也要來摻一腳,叔可忍,嬸不可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