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們不知道,這首歌還沒有完結,但現在,我知道結局是什麼了。
即便好與壞,都應由我親自書寫。
即便絕,但還會有降臨在我邊,而我要做的就是相信,追隨,為,散發!
18
全場的氣氛在開場舞音樂響起的那刻被點燃,觀眾席上的歡呼聲如一波一波熱浪襲向舞臺中央。
「馬上就到我們了,宋學姐,張嗎?」
我點了點頭,俞長青遞過來一瓶水:「潤潤嗓,就按我們排練那樣來,相信自己!」
譚沅撇撇:「哥,我的呢?」
「你還需要我?」俞長青聲音不冷不熱。
忽然,化妝室門口有人喊:「譚沅,有人找你!」
譚沅訕笑,提著子快步往外面走去。我一臉好奇地要湊過去,俞長青忽然拉住我:「今春,我好像有個地方不記得了,你幫我看看行嗎?」
我連忙收回目,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的角微微勾起。
舞臺燈驟亮,一束直直地打在譚沅上。穿著一條白的長,擺勾勒著一條條紅的花紋,在旋轉的時候宛若盛開的紅蕊蓮。
悠揚的琴聲響起,又有一束落在俞長青的上,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在琴鍵上反復跳。
待歌聲響起的那一刻,終于,屬于我的那一束還是落在了我的上。
氣氛隨著音樂慢慢陷無盡的深海,穿白起舞的孩仿佛溺水的人,被海水一點點吞沒,被絕籠罩。
忽然一束金落在的上,猛地清醒過來。
所謂的牢籠不過是自己騙自己的謊言,猛地向上游去,周圍的阻力變一把把尖銳的刀刺向。
鮮🩸淋漓,紅暈染了藍的海水,但無懼。
終于,游出海面,呼吸到了新鮮的空氣,到了真正的。
悲傷的曲調迎來歡快的曙,溺水的人不再恐懼深水,因為長出了一條屬于自己的尾。
「我喻我以長青,我擁此春待亭亭。」
(全文完)
番外一
1
那場晚會,《新生》這首歌因為和《隕落》相似出了名,于是我趁這波熱度將《隕落》的原稿發在了網上,并附帶我創作這首歌的想以及我經歷的這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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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們信不信,宋梓然都無法干干凈凈地擺問題漩渦,更何況這本來就不是的東西。
有網友深我和宋梓然的過去,他們驚奇地發現,我和雖為親生姐妹,但活得一個天上一個地下,我又收獲了一批同。
同時,《隕落》這首歌寫了一個經歷了磨難的絕的孩最終迷失在自己創造的幻境里。
宋梓然過得順風順水,很多人質疑是怎麼寫出這首歌的,給不出回應,于是被全網嘲。
同時我起訴了我的父母待我并盜取我的勞果,最終以我獲得高額賠償結束。
而宋梓然因為刺激過大,轉為醫院的 VIP,而父母為了照顧,同時也顧不上工作,導致工作出現問題,陷兩頭難的境地。
一切都在奔著最壞的結果去。
我很滿意,我獲得了新生,當然也并不完全,比如我攻略進度卡在了 98%,怎麼也上不去。
我愁得有點上火,雖然距離一年還有很久,但是就差那麼一點點,我就是不甘心。
結合之前俞長青忽然大變,對我各種照顧,我覺有鬼,決定還是找個時間問清楚。
我有預這和最后的 2% 有很大的關系。
2
「俞長青,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
我把他抵在角落,他表仍舊平靜,那雙褐的眸子里泛著細碎的,約有笑意閃過。
他忽然攬住我的腰,在我耳邊低聲道:「你覺得呢?」
他在我耳邊低低地笑,的,腰間的手掌燙得驚人,我臉上也忍不住沾染了熱意。
「你不是說沒人給你表白嗎?所以你就當真了,不過,我可不信從小到大沒人給你表過白!」
「的確有人跟我表過白,不過你是第一個給我表白并讓我心的,所以我可以追你嗎?」
我瞬間覺自己像被蒸了,不用猜,我現在的臉肯定紅得滴。
我沒有直視他,磕磕絆絆地說:「可……可以吧。」
「不過在此之前,寶寶,你還差兩分就攻略功了。」
「什……什麼?!你怎麼知道?」我震驚地看著他,臉不泛白,結結地解釋,「我……我沒有利用你的意思,我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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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想到俞長青竟然知道這件事。他怎麼會知道?我一時間心如麻。
他忽然笑著我的臉,語調是忍不住的得意:「我一直都知道,我很高興你的攻略目標是我。你親我一下,我把那兩分給你怎麼樣?」
「不好,你知道我的目的,那你為什麼還那麼主?我可不相信什麼一見鐘。」
我認真地盯著他的眼睛,企圖看出點什麼,但怎麼看他的眼里只有我。
「其實我們在上個世界就已經見過了,你還記得你是怎麼死的嗎?」
我記得有個人過馬路不看路,于是我推了他一把。
我倏地瞪大眼睛:「那個過馬路不看路的人不會是你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