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我還沒反應過來祁淵話里的意思,又被他握著兩肩轉。
對面的包間門開了。
我看到沈觀棋公主抱著顧傾傾走了出來。
顧傾傾面頰酡紅,勾著沈觀棋的脖子就要去吻他。
而沈觀棋雖然冷著臉似乎是在責備些什麼,卻并沒有躲開。
兩人越吻越深,一路都沒有分開。
或許是太過投,沈觀棋完全沒有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親眼看著他們進了頂樓的私人休息室。
接下去會發生什麼,顯而易見。
鼻尖一酸,剛才強忍住的眼淚落了下來。
嚨里像是被塞了一團沉甸甸的棉花,得我不上氣來。
烈酒的后勁兒漲般涌上來。
我哭得更兇了。
酒燃起的那熱浪直直往上。
我悶得不行,胡抓住外套拉鏈往下拉就要服。
祁淵眼皮跳了跳。
他抬手想要制止,卻被我一掌打開。
只好抖開大將我裹起來,語氣里帶了幾分警告的意味。
「姜染,別再了。」
醉鬼是最叛逆的,更別提有緒的醉鬼。
我拼命扭起來試圖掙祁淵的懷抱。
「我憑什麼要聽你的!」
「你走開!」
「你們都是混蛋!」
祁淵咬了咬后槽牙,脖側的青筋都微微鼓起。
「姜染,別。」
「我!就!要!你給我放開!」
我真不搞懂,我就個外套而已,他為什麼非不讓。
一番嚷,引得不人側目。
祁淵忍無可忍地將我攔腰抱起,然后掏出房卡刷開了隔壁房間。
他控制住我張牙舞爪的雙手,強地將我按在大上。
「為這種渣男有什麼可哭的?」
祁淵騰出一只手拍著我的后背安。
語氣煩躁,作卻出溫。
只是這句話祁淵說得又冷又兇,再配上他沉的面。
我嚇得打了個哭嗝,不敢再了。
理智也因此終于找回來幾分。
我有些迷茫地著他,小聲道。
「你不是他的好兄弟嗎?」
哪有這麼說自己好兄弟的。
而且剛剛我本來是背對著包間,要不是祁淵讓我轉,我還發現不了沈觀棋出軌。
祁淵嗤笑一瞬,俯了我的臉頰。
「誰他媽跟他是好兄弟。」
「?」
祁淵將被我眼淚染的襯衫隨意扯開掉,緩聲。
「姜染,我的建議考慮清楚了沒。」
Advertisement
「分手。」
「我哄你。」
他結實的腹隨著作繃,小腹青筋微微隆起蔓延進腰。
不知道為什麼,我臉有些熱。
思緒混沌,我遲鈍道:「怎麼哄?」
燥意在酒的驅使下作祟。
我暈乎乎地用發燙的臉頰去蹭他的腹。
涼涼的,好舒服。
我滿足地嚶嚀一聲,得更。
下一瞬。
祁淵發出難耐的悶哼,起握住我的腰上提不讓我再他。
我下意識纏住他的脖子,雙盤在他勁瘦的腰間。
「姜染,你安分一點。」
祁淵結滾了滾,眸晦暗。
像是極力在克制。
我腦海里頓時閃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我要睡了祁淵。
他材那麼好還長得帥,怎麼算我都不虧。
讓他一天天那麼毒說我壞話。
今天,我就要狠狠榨他出了這口惡氣。
順便膈應死沈觀棋那個渣男。
祁淵不是系嗎?
我偏要他破戒。
于是我一鼓作氣地捧住他的臉,氣勢洶洶親上去。
「祁淵,我要睡你。」
不料懟得太用力,我的瓣磕上了他的牙齒。
我「嘶」了一聲,下意識要退開卻被祁淵摟住腰。
熾熱的吻隨之落下來,翻涌著澎拜的。
我被祁淵牽引著,仰起脖頸去承。
直到被親得渾發,祁淵在我耳畔低。
他眼眸含笑,嗓音染上的啞。
「要睡我?」
「要。」
我雙眼泛起水霧,用力點頭。
話音落下,祁淵將我扔到床上俯下來。
再次含住我的,吮吸咬。
他的指尖過我泛紅的眼尾,輕聲笑。
「那以后都這樣哄你,好不好?」
4
第二天。
我是被沈觀棋的驚呼吵醒的。
套間的臥室和客廳相互獨立。
沈觀棋并不知道我在里面。
祁淵抵著門就開了一條,毫沒有邀請沈觀棋進來的意思。
「臥槽,千年鐵樹開了花,祁哥你竟然了。」
沈觀棋的震驚溢于言表。
祁淵長得好,家世好。
校校外追他的生什麼樣的沒有。
偏偏他總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對誰都不上心。
「吵死了,輕點。」
他皺了下眉,順著沈觀棋的視線垂眸,才發現自己上都是撓痕。
人看著小只,力氣倒大。
像是回憶起什麼,祁淵哼笑一聲,角不自覺上揚。
Advertisement
沈觀棋更傻眼了。
沒看錯的話,這哥們兒是在暗爽嗎?
他都要懷疑祁淵是被人奪舍了。
「祁哥,嫂子是誰啊?」
沈觀棋實在太好奇了,是誰能把祁淵迷這樣。
「還在追。」
「大早上找我干嘛?」
「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祁淵看著沈觀棋收斂起笑意,語氣很不耐煩。
「祁哥,就是你車能借我一下嗎?我車快沒油了,跑不了多遠。」
「學校離這兒不就四五公里。」
「呃,我送顧傾傾回家,家離這里遠的。」
「不借。」
沒等沈觀棋再開口說話,祁淵直接摔上門。
沈觀棋來不及反應,門板差點砸他臉上。
他驚魂未定地了臉頰,有點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