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是先占了你男朋友這個名頭。」
「從今天起,我追你。」
「直到你愿意答應。」
電話掛斷,我收到一條好友提示。
備注:姜染的男友。
7
沈觀棋來宿舍樓下等過我很多次,我都無視他的聲音直接上樓。
加上我和沈觀棋并不是同一專業。
我一下課就去圖書館。
所以他在其他時間也找不到我。
在我拉黑他第五個號碼后,沈觀棋終于消停了。
我以為他是終于沒臉來找我了,沒想到沈觀棋卻始終沒有放棄。
一個月后。
社團組織了營。
沈觀棋也在。
更搞笑的是,他還把顧傾傾帶上了。
沈觀棋一上車就坐到我邊。
「姜染,差不多得了。」
「再鬧下去,我不會再來哄你。」
「上次的事我可以和你解釋,都是誤會而已。」
我用一種看神經病的眼神看著他。
「我已經明確說過了,分手。」
「誰跟你鬧了?」
「你出軌的時候我看得清清楚楚,沒什麼可說的。」
沈觀棋臉有些難看。
「那天我喝多了,親上來的時候沒來得及躲。」
「而且你別多想,顧傾傾從小在外國長大的,行為比較開放,在國外朋友間親吻很常見的。」
「在國人生地不的,我們兩家是世,我只能多照顧一下。他爸媽一直拜托我,長輩發話,我也不好推辭。」
我轉頭朝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完全懶得和他講話。
「觀棋,我能和你一起坐嗎?我和其他同學都不太。」
顧傾傾拉了拉沈觀棋的袖,語氣委屈。
雖然我也不知道在委屈什麼。
但泫然泣的樣子仿佛遭遇了天大的不公。
我掃了一眼,學著滴滴的語氣。
「我~和~其~他~同~學~不~太~~」
「不你上這干嘛?」
「不知道這是社團聚會嗎?」
我不是針對團建聚會帶家屬,只是單純討厭知三當三的小綠茶。
顧傾傾石化了,表很僵。
完全沒想到我會這麼直接。
「我在國沒朋友,所以求觀棋帶我一塊兒出來玩玩。」
沈觀棋立刻接話,指責道:「姜染,你能不能別繼續吃醋,我和傾傾只是朋友。」
「我~和~傾~傾~只~是~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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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染,你有完沒完。」
沈觀棋語氣惱火。
我無語至極,忍不住甩了甩手。
「趕走吧你,跟有病似的。」
周圍的憋笑聲都繃不住。
沈觀棋面比鍋底還黑,拉起顧傾傾走到最后一排。
8
晚上燒烤的時候,沈觀棋又有意無意往我邊湊。
但都被社團的朋友們隔開了。
我團的時間早一直和大家相得很好,沈觀棋是后來追我為了制造偶遇才加的。
再加上他們都看不慣沈觀棋出軌的行為。
于是大家紛紛明里暗里維護我。
顧傾傾備冷落,臉上的假笑都掛不住。
沈觀棋見難過就單獨給烤串,顧不上再來找我說話。
這倒是正合我意。
夜漸深。
社長提議,大家圍一圈一邊吃一邊玩游戲。
沈觀棋聞言抬腳想往我邊走,卻被顧傾傾拉住。
朋友了我的手肘,和我耳語。
「小染,你要是膈應,我陪你出去轉轉,咱們不玩兒了。」
我朝報以激的笑容。
「沒事,要走也是他們走。」
「我才不走。」
「放心啦,我早無所謂了。」
說話間,卡牌轉到了我面前。
我出一張。
「大冒險的容是,隔著撲克牌和在座任意一位親十秒。」
沈觀棋的目一下變得極目的。
一旁的顧傾傾咬著,死死盯著沈觀棋。
「誒,小染要是不想做就自罰三杯。」
「對對對,大家都能諒。」
「小染剛被男人傷了心,哪有心玩這些。」
社長立刻搶先發言。
「不行,開始前可沒說可以靠罰酒抵消大冒險。」
沈觀棋重重放下酒瓶。
「好。」
我笑了下,站起來。
反正卡牌沒說非要男生,我親生也可以嘍。
我正想鉆規則的空子。
「刺啦——」
一陣轟鳴聲炸響。
純黑的機車甩出一道漂亮的圓弧形車轍印,前堪堪剎在沈觀棋背后。
距離不過幾厘米,只要再近一點點沈觀棋就會被碾過去。
「誰啊,這麼開車。」
沈觀棋嚇得猛地站起來,趔趄幾步。
祁淵一條長支著地,單手取下頭盔夾在臂彎,漫不經心笑了。
「抱歉,來晚了。」
他直接忽視了沈觀棋,朝社長點點頭。
「沒事沒事,正好給大家介紹一下,祁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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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拍拍他的肩膀。
「這次營我們還得謝謝祁淵。」
「這片旅游區都是咱們祁爺家里的。」
「他聽說我們要來,非要給我們免費。這不,還要親自上來給經理打聲招呼讓他們好好招待。」
大家立刻起哄:「老板大氣。」
「多謝祁老板。」
「我們正好玩游戲呢,一塊兒吧。」
沈觀棋尷尬地杵在原地,不進話。
穿過人群。
祁淵自然走到我邊,角噙著笑。
「姜同學,我能坐這里嗎?」
他沒等我開口就直接拉過一條克米特椅落座,語調端得懶倦又帶著壞勁兒。
「想來姜同學不會介意吧?」
我嗔他一眼:「不,介,意。」
9
簡單介紹游戲進度過后,游戲繼續。
沈觀棋提醒道:「姜染,該你選擇了。」
頗有勝券在握的意思。
我突然就改了主意,轉向祁淵。
「可以親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