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子前傾,在耳邊低語:「即便是學長您一眼萬年、一見鐘的對象相邀,也不想參加這次聚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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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著人畜無害,竟是匹攻擊極強的狼。
這小子忒記仇,怪不得不是同系的學妹學弟來邀我聚餐,原來在這里等我。
我生出幾分興致,眼尾上挑玩味道:「好啊,作為我想親吻、約會、談的對象,自然是有特權的,我一定準時到。」
江慎之目躲閃,一抹紅爬上臉頰。
學人撥的是他,純得一句似是而非的話就臉紅的也是他。
我湊過去著他的耳,輕輕吐了口氣,白玉般的耳朵也以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紅。
別說,逗弄小學弟還好玩。
后退一步拉開兩人的距離,我心不錯:「小學弟,釣魚這活太高級,你干不了。」
說完,揚長而去。
晚上的聚餐在一家烤店,男男十多人坐了一大桌。
江慎之拿著菜單,第一個問的是我。
「學長想吃什麼?」
「江神,你怎麼不問我想吃什麼?」
周遭全是意味深長的起哄聲,我神淡然:「辯論賽上的詭辯,大家不必當真,我倒是不介意,但江神臉皮薄,你們就別打趣他了。」
都是一點就,大家很快轉移了話題。
三打啤酒下肚,所有人迅速熱絡起來,說話也放開了許多。
「學長,大學四年你真沒談過嗎?」
「學長,應該有很多人追你吧?」
「學長,要是談,你對另一半有什麼要求?」
本來喧鬧的包房,在聽到幾人的連續發問后,漸漸安靜了下來,所有人都好奇看向了我。
我眼尾上挑一一看過去,角含笑:「都對我這麼好奇,那有沒有聽過好奇害死貓?問多人在追我的這位同學,你是想隊嗎?」
戴銀框眼鏡斯斯文文的男生滿臉通紅,突然站了起來,眼睛直勾勾盯著我:「那學長可以讓我隊嗎?」
5
這年頭竟還有這種憨貨,活躍氣氛轉移話題的話,他能生生讓所有人突然噤聲。
我語氣揶揄:「追我的人已經從法國排到了黎,我要是讓你隊,排在第一的人怎麼辦?」
大家哈哈大笑,這點小曲很快拋擲腦后,玩得興起不愿回校又找了家 KT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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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開始還算正常,唱唱歌,玩玩骰子,玩著玩著玩起了真心話大冒險。
我運氣衰,第一圈就中招了。
「學長,你選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我笑意不減:「年紀大了,缺一點冒險神,當然是真心話。」
「學長穿過嗎?」
問問題的是一個高冷姐范的生,臉紅紅的,拿著手機在我面前晃了一眼,上面是個賣的店鋪模特,我沒想到一開口就是王炸,差點沒跌破眼睛。
故作驚訝瞪大了眼睛:「小朋友玩這麼大?」
「學長,我們才不是小朋友,你快說到底有沒有?」
包房里有人吹口哨,有人尖,大家笑得東倒西歪,個個都很興。
接下來問題逐漸離譜。
「上哪個部位最敏?」
「對異朋友有過幻想嗎?」
游戲的大膽程度讓人咋舌。
「江神,請在現場選一人與你大冒險。」
不得不說小學妹小學弟都很會玩,我腮幫子都笑痛了,下一秒聽到清朗的男音道:「我選葉學長。」
吃飯時起哄最厲害的男生和江慎之同系,馮驚春,笑得很邪惡:「那就俯臥撐換牌吧,換到紅桃 K 即止。」
我還沒反應過來,江慎之的外套已經鋪到地上,眾人笑得眼睛都瞇了一條線:「學長,要委屈你躺下嘍。」
6
真心話大冒險玩的就是一個放得開,我堂堂學長,怎麼可能退。
我躺在服上,明明滅滅的線中,江慎之的臉比煮的大蝦還要紅。
結實的手臂撐著緩緩下降,眼神匯,周的空氣中,仿佛有一電流在橫沖直撞。
俊非凡的臉愈來愈近,近到可以看清他濃的睫羽在微微抖。
在同學興的哄笑聲中,他微張吸住了我上那張牌。
鼻尖相,鼻息錯纏綿,上似乎到了一點點下的溫度。
我移開視線不敢看他,許是應景的音樂和迷離的燈都在蠱人心,心跳開始失序。
一即離,江慎之已經吸著牌支起了子。
「方片七,繼續。」
「哈哈哈,黑桃 J,繼續。」
周遭全是打趣、調侃的玩笑話,不知是江慎之運氣屬實不佳,還是有人從中作梗,連換了二十來張牌,依然沒有找出紅桃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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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換了七八張,江慎之臉頰通紅,脖頸額角已經有微的水,每次靠近一屬于他的男氣息拼命往鼻子里鉆。
臉頰微微發燙,我已經生出悔意,玩得這麼出格,穿的又是合的西,容易失了面。
一張牌從頭頂飛下來,我條件反手去抓,不小心撞到江慎之撐在側的手,他一下子跌倒在我懷里。
四周是激烈的驚歡呼聲,薄薄的衫下,我清晰到了他蓬的心跳。
我震驚得瞪大了眼睛,渾神經繃,曖昧的氛圍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偏他人不自知,還要湊過來,著耳朵輕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