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師，戶部按照皇上的強烈要求，過年請了一班林武僧前來伴君，皇上應該不會孤單。」
我心想，蕭茗弘萬人之上，要啥有啥。
會半夜翻墻，出去看花燈。
還會放著宮里的佳肴不吃，來我屋里搶素餃子。
這會孤單嗎？
沈常州不為所：「可憐的小皇帝也沒個己人，天冷了里面還穿著薄薄的單。」
我嗤之以鼻，甚至有點想笑。
想起前年蕭茗弘還是太子的時候。
大冬天的要請我吃魚，說破歲吃魚代表著年年有余，來年吉利順遂，病痛祛除。
我倆先是在市場上看了一圈。
他又說賣的不新鮮，一定要拉著我下湖去抓。
寒冬臘月里，我抱著暖爐看著他從白天抓到晚上。
魚是沒吃到，我被凍出了風寒。
反倒是他，一點事都沒有。
為了賠罪，愣是天天下寒水，直到抓到魚才上門給我熬了一大鍋魚湯，這才罷休。
想到這里，我突然有些饞魚了。
和沈常州一同嘆了口氣。
「誰說沒有，那魏德財不也好的。」
沈常州下意識地一個掌掄過來。
去年我年無知，順的一句話挨了沈常州的一腦瓜。
今年得了去年的教訓，留了一掌寬的距離，這才僥幸躲過一劫。
沈常州氣得兩撮胡子立了起來，用手狠狠地指著我。
「好啊，小兔崽子，既然聽懂了就趕快加我們的催婚大隊。」
我搖著頭，跳下臺階：「你們去年催他，禍水東流，我直接了靶子。」
「今年提親的人把我家門檻都踩破了，我可就不跟著你們瞎胡鬧了。」
「這怎麼瞎胡鬧，朝里就剩皇帝和你沒婚，我們這群老頭子都快急死了。」
「你師母的侄兒和你差不多大，人不算但心善，正好給你介紹介紹。」
3
「就今晚，你倆見見，我回去讓你師母多做幾個菜。」
沈常州上前摟住我的脖頸，我聽到脖子咯吱一聲，差點疼得撅暈過去。
「江大人，請留步，皇上讓您去景宮小敘。」
魏德財笑瞇瞇地把沈常州的胳膊從我上拿下來。
沈常州拉過我，小聲嘀咕：「小皇帝這是什麼意思？剛剛朝中他可沒拒絕選秀，總不會后悔了想走你的后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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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也不是不太可能。」
沈常州皺著眉，冥思苦想。
我乘勝追擊：「若皇上有心儀之人，和此人在一起須冒天下之大不韙，甚至為世人所不齒。老師認為此題該如何解答？」
沈常州不說話了，若有所思地看著我腰帶。
腰帶上的小丑魚是蕭茗弘唯一會繡的圖案。
「沈大人，江大人，皇上恐怕要等急了，您看？」
「快去吧。」
我跟在魏德財的后，想起今日早朝上蕭茗弘不對勁的地方。
「魏公公，這冬了天寒，龍椅上的坐墊鋪得厚一點，皇上可能會舒服些。」
「咱家記得了。」
「皇上見過今年的武狀元嗎？」
「昨兒晚上見的，這齊大人可真是個奇人，嚷嚷了一大堆，咱家也聽不懂，倒是給皇上整得開心得不得了。」
行至殿外，魏德財看見柱子一旁歪的福字，小心翼翼地重新好。
「江大人，咱家在宮中也算個老人了，看事也比常人仔細些。」
「殿下好久沒這麼開心了，他自不寵養在宮外，您又與他同手足，明明是知道殿下的心意，今早您的話可是真真的傷了殿下的心了。」
魏德財上手了我帶上繡著的小魚兒圖案，努了努。
「江大人若是心疼皇上，那便好好哄哄他，大過年的也別再不跟皇上置氣了。」
我遲疑地點點頭，推門而。
殿中水霧繚繞，熏滿了草藥香。
我繞過屏風，看見蕭茗弘在池子旁拿著盤子不知道該擺哪里。
奇奇怪怪的形狀，看不懂什麼意思。
「殿下。」
蕭茗弘怔了一下，有些惱這個稱呼。
「熙年再這樣喊我，下次就得挨屁掌。」
我想起大殿上他說的話，頓時屁一涼。
故意繞到池子另一頭，走上前好奇看了看：「這是泡的什麼？」
「這是醫查古書搞得的寒的新方子，熙年下這藥池子里泡泡，我來給你按按脖子。」
我心一暖，沒想到他還記得。
4
我自弱，不就生病。
特別是一到冬天，發起燒來，沒有半個月是好不起來的。
蕭茗弘便四求醫問藥。
中藥、苦藥、白藥、黃藥、紅藥，反正各種藥材只要能找到。
就算花上萬金也全上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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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吃死，反倒是真讓他瞎貓上死耗子，上了。
我的現在也能勉強算是半個正常人。
剛掉外。
蕭茗弘的眼神就直勾勾地盯著我。
【瘦得都快皮包骨了。】
【明明朕給熙年安排個油水最多的差事，都長哪去了？】
蕭茗弘眼神從我的前飄到了我的下面。
【我好像知道長哪里了，嘿嘿嘿。】
我后知后覺地驚了一聲，拿起服捂住下面，狠狠地踢了他一腳。
聽到他的痛呼聲后，就急忙躲在了房間里的小屏風外。
這下徹底隔絕了蕭茗弘的視線。
我捂住滾燙的臉頰，怎麼都覺后面涼颼颼的。
「小氣鬼，不看你了，快出來，著腳會凍出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