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跟別人打賭一個月就能拿下我。
他收起惡劣,扮乖乖男討我喜歡。
我裝作不知跟他談了一年,對他好,對他無所不應。
在他對我死心塌,要跟我結婚后。
我提了分手,憾地表示:
「都一年了,你已經不新鮮了。」
1
江敘問我婚禮喜歡中式還是西式的時候,我跟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結婚hellip;hellip;」
我的遲疑讓他眉頭瞬間低,周瞬間變得涼颼颼。
「你從來沒有想過跟我結婚?」
我不舍地掃視了他健壯的,試圖讓他打消這個想法。
「現在離婚很麻煩的,還有離婚冷靜期。」
他冷笑一聲:「還沒結,你就想跟我離?楚,你想得夠遠啊。」
倒也不是沒結就想離hellip;hellip;
江敘長著一張玩得很花的臉,花樣也多。
談了一年,到底有些舍不得。
「你到底為什麼不想跟我結婚?」
他冷淡著眉眼,很正經地問我。
我訕訕開口,想要提醒我跟他的年齡差:
「你不覺得hellip;hellip;你太小了點嗎?」
他的臉頓時黑得更厲害,攬臂將我扣進了他的懷里。
年輕的格該有的都有,繃的將我箍得很,過高的溫充滿了荷爾蒙。
我仰頭看著他繃了下頜,咬牙開口。
「我小不小,你不知道嗎?」
2
原本該吃飯的時間,江敘在客廳力行地讓我切驗他小不小。
開始還有些逗弄他的心思,故意說他就是小,剛剛二十出頭,還不小嗎。
后來心思就散了,啞著嗓子再回答不了他。
他把我抱進浴室清理完,我已經昏昏睡。
江敘在床上摟著我的腰,頭枕在我的肩上,黏人得很。
我也沒力氣嫌這個姿勢硌得慌。
迷迷糊糊間,我聽到一道氣音在我耳邊說:
「我不信你對我沒有一點心。」
心啊,這麼好的放在邊誰不心。
但是這點心不足以讓我把后半輩子跟他捆在一起。
我從一開始就沒想過跟他結婚。
醒來我穿好服,給他劃了一萬塊錢分手費。
在玄關穿鞋的時候,他頂著糟糟的頭發從臥室沖出來,把我按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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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機屏上還顯示著轉賬備注。
「你什麼意思?」
我推了推他:「分手啊,不明顯嗎。」
他整個人顯得很暴躁,直接丟開手機,把我的手腕扣住。
「就因為我跟你提結婚,你就要跟我分手?」
我盯著他看了半晌,仔細分辨他是不是又在演。
該不是演了一年乖男孩腌味了。
我笑了笑,沒跟他東拉西扯別的。
「你還記得你當初怎麼跟你朋友說的嗎?」
他的呼吸一滯,眸閃爍。
「你跟他們說奔三的人都饞得很,像我這種,你不出一個月就能拿下。」
3
我們兩家生意上有往來,一年前,我去過他家辦的宴會。
親耳聽見眾星捧月的男生哼笑著跟他的朋友打賭。
「楚嘛,年紀大了幾歲,但長得還行,等我一個月。」
他鉗制我的力道驟然變松。
我出已經被攥紅的手腕了。
江敘已經沒有底氣質問我。
「不,那是hellip;hellip;」
我嘆了口氣安他:「不用解釋,我不怪你。」
他眼睛驟然一亮,明顯松了口氣。
我慢吞吞接著說:
「就是一年了,你,我已經膩了。」
年輕氣盛,征服強。
他在我面前裝純男。
而我恰好垂涎他的。
兩個各懷鬼胎的人,誰也沒想到能談一年。
他想從良,那我們就不是一條道上的了。
喜歡年輕的是我的好,但不能為我的報應。
無視他僵滯的角,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不過這一年你的服務還是不錯的,那一萬塊錢就當作對你的肯定,我們好聚好散。」
4
分完手我就出國療傷了。
一年的說斷就斷,出于對前男友的尊重,我也要緩一緩。
剛在海島落地,楚寒的電話就打來了,他開門見山。
「你跟江敘分手了?」
我詫異地挑了挑眉,我這個弟弟可從來看不上我的私人,怎麼這麼反常關心起來了?
我「嗯」了一聲:「家里又用不著我跟江家聯姻,分個手不是什麼大事吧,你怎麼都知道了?」
一聲輕笑隨著電流聲傳了過來。
我胳膊上浮起的細小顆粒。
他止了笑:「沒什麼,你的工作接好了嗎,說度假就度假。」
我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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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寒哪里都好,就是正經古板得像是個機人,一言一行都是設定好的程序。
扣子永遠扣到最頂上一顆,頭發永遠都不會,皮鞋锃亮得讓我老想踩上一腳。
但是他說起工作就沒完沒了,像念箍咒的唐僧。
對他,我一向能避則避。
上一的項目剛結束,我能休假幾天,本想著跟江敘出來玩個盡興,可惜事與愿違。
我把原定計劃的日浴、出海釣魚通通劃掉。
改沙灘模特秀。
夜,沙灘燈火通明,一個個高長的模特從我眼前走過。
我坐在躺椅上,旁邊金發碧眼的男模熱地邀請我他的腹。
我禮貌地說了聲謝謝就準備上手,擱在桌子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男模示意我先接電話。
我目憾,拿過手機放在耳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