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綿并沒理會他這句話,而是將目鎖定在男人臉上。
“你今年40歲,父親是工人,母親從事銷售工作,從小就在一個寬松又自由的環境里長大。”
“你年時期開始對件技產生興趣,后來大學學習了相關專業,畢業后創業,第二年就和兄弟合伙立公司。”
“而去年底,你的公司因為資料泄,導致一個重大項目流產,資金鏈斷裂,因而宣布破產。”
高海洋垂著眼,仍舊沒說話。
他大小算是個名人,如果經常看本市財經板塊的人,不難將他認出來。
而這些東西,用他的名字在網上隨便一搜索,就能搜到。
“而最讓你接不了的,是你的妻子也背叛了你,并且的外遇對象,就是你的合伙人兄弟,甚至連你才兩歲的兒子,都不是親生的。”
高海洋瞳孔驟,目如電一般向衛綿。
第一次開始正視這個他并未看在眼里的小姑娘。
衛綿勾了勾,繼續道,“而且你發現,你公司的破產,居然是好兄弟和妻子聯手導演的一出戲。”
“為的,就是將你名下的所有財產都合法轉到他們上。”
“你究竟是誰?”
高海洋的嘶啞難聽,仿佛抑著極大的怒氣。
衛綿攤了攤手,“我說了,我是算命的。”
樓梯傳來訓練有素的腳步聲,衛綿猜測是警察和消防員過來了。
只是回頭看了一眼又重新轉過來。
“我觀你面相,天生就是大富大貴的命格,怎麼也不該到現在的境地,介不介意跟我說說你生辰八字。”
“自己不會上網查?”
高海洋邦邦的扔出幾個字。
衛綿挑眉,“別說我不知道你什麼,我就是知道去查了,你們在網上公布的生辰八字也是假的。”
越是有錢有勢的人,越是信奉風水。
而風水中,無論是給人加持還是下咒做法,很多都需要生辰八字為介。
這種和自己命運息息相關的東西,他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公布出去。
即使公布了,也肯定是假的。
高海洋想著自己反正都要死了,這東西藏著也沒什麼用了,于是將自己真正的出生時辰說了出來。
衛綿手掐算了一番,臉凝重了不。
跟從面相上看的一樣,高海洋的運氣被人設法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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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行事小心,并未引人懷疑的一下子全部走,而是循序漸進。
運氣被走多年,命格自然隨之改變。
明明是一生富貴的命格,卻落得個妻子和兄弟聯手背叛的下場。
這邊衛綿掐算的時候,消防員和警察已經就位。
他們在針對面前的境況商量救援辦法。
四四方方的大廈天臺,高海洋選的正好是個角落,兩邊都沒有遮擋的東西。
如果想要救援,除了正面出擊沒有任何辦法。
而正面過去,也是難度最大的一種。
輕生者看到他們的靠近,恐怕會引起更大的反應。
一時間所有人都面凝重。
幾人也看見衛綿在和輕生者說著什麼,想趁著吸引了男人的注意力,從其他方面救援。
現在距離天臺最近的11樓窗外同一位置,就有兩名消防員站在窗口,正在穿戴安全設備。
“你的運氣被人施法走了,進而引得命格被改。”
衛綿開口說道。
高海洋抬起眼皮看一眼。
改了又怎樣,反正都已經這樣了,難不還能改回來?
即使改回來了,妻子背叛也了事實,還有兒子,難不還能變他親生的嗎?
都不能,改不改回來還有什麼意義?
衛綿看出他的想法,干脆挑明了說道,“你原本是大富大貴的命格,做生意幾乎沒有虧損的時候,正常走下去,是能進國富豪榜的人。”
“而且你應該有覺,從小到大你的運氣都很好,卻從三年前開始,慢慢變得普通,近兩年越來越倒霉。”
高海洋皺眉思索,確實是這樣。
他只以為人的好運氣都是有限的,提前用完了,壞運氣自然就來了。
卻沒想到,竟然是被人走了麼?
運氣還能走?
“那你說,我運氣的是誰?”
衛綿只能推算出這人和高海洋關系親,但是誰就不得而知了,除非有這人的生辰八字。
剛要搖頭,就察覺出最近幾天一直的眉心忽然一痛。
猛然間,眼前出現了一些奇怪的畫面。
那里是一醫院門口,高海洋剛從車上下來,就有一個中年男人迎上去。
他見了高海洋,心急的說著什麼,很快兩人一起往醫院里去了。
高海洋跟著男人來到護士站,兩人又說了會兒話,等他離開后,中年男人給護士塞了些錢,將剛剛的袋買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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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中年男人坐車來到一別墅外,恭敬的等在院子里。
等里面出來個助理模樣的人,他才雙手將袋遞了過去。
別墅里漆黑一片,衛綿什麼也看不清。
只是見那袋被人拿進去后沒多久,助理就送了個布袋子出來。
那布袋子殷紅如,散發著詭異的氣息。
之后中年男人看著掛在自己辦公桌上的紅布袋子,笑得志得意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