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虛弱的咳嗽了幾聲,惹得戚曜又是一陣心疼。
“明日你的病就能痊愈了。”只差最后十顆珍珠了。
是啊,很快沫花黎就會死了。
白芷青蔥般修長的手指在戚曜的膛慢慢地打著圈。
珍珠格外稀珍貴,一顆就可以活死人白骨,本不需要每日十顆。
不過,戚曜是不會知道的。
白芷角含笑道:“要不是你,我怕是早死了。阿曜,謝謝你。”
戚曜親吻了白芷的額頭,溫地回道:“你我之間何須言謝?”
“當初要不是你救了我,我就被人魚王給害死了。阿曜,人魚王暴害死了你母親,你一定不能放過那畜生。”
這不是白芷第一次這麼說,戚曜也毫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白芷繼續煽風點火:“人魚大多兇狠嗜,他們總喜歡用歌聲去吸引過往的人,一旦有人被吸引到他們的地界,那人就會為他們的盤中餐。”
第3章 眼睛好疼,哭不出來
“不過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并不是純種的人魚,這也是我總被那些人魚欺負的原因。他們容不下我這種統不純的雜種人魚。”
說著說著,白芷又哭了起來,噎噎地抹黑沫花黎,“沫花黎當初仗著是人魚公主沒欺負我,我上的鱗片就是命人剜去的。”
懷中的人哭得梨花帶雨,戚曜心疼極了,對人魚族的殺心一日比一日清晰。
“白芷,本尊不會放過人魚族的!”
第二日清晨,戚曜一睜眼就立刻朝若水宮的方向趕去,他急著去索要那最后的十顆珍珠。
但當他再次看見沫花黎時,沫花黎并沒有像平常那樣躲在水底,而是一不地躺在池邊,那姿勢跟昨日他離開時幾乎一模一樣。
他走過去踹了一腳沫花黎那滿是跡污穢的魚尾,冷聲喊道:“沫花黎!”
沫花黎沒有一一毫的反應,戚曜忽然一陣莫名的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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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魚的鱗片很適合串在喜服上
他蹲下手探了探沫花黎的鼻息,察覺到鼻尖還有微弱的氣流后松了一口氣。
既然還活著,為什麼不醒?難道是太虛弱了?
戚曜給沫花黎輸了一點靈力后,終于看見的睫了。
沫花黎醒來時眼前一片漆黑,覺自己靠在一個人的懷里,線刺眼,忍不住眨了眨眼。
“今日的珍珠呢?”
悉的嗓音再次響起,催命的惡鬼又來了。
“戚曜,我的眼睛好疼,我真的哭不出來了。”
聞言,戚曜從沫花黎的魚尾上扯下了一片鱗片,“你非要本尊手嗎?”
魚鱗一片一片被撕下,沫花黎疼得渾發抖,眼淚終于順著鼻尖滴落在了地上。
沫花黎很疼,但是流出的淚并不多。
戚曜又急又怒,低頭在沫花黎蒼白的脖頸上狠狠地咬了一口,留下了一個很深的印。
“看來你很喜歡被本尊欺負啊!”飽含深意的威脅。
戚曜繼續折騰沫花黎,凡是能讓痛的招數全部試了出來。
的淚珠一顆顆落了下來,沫花黎早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才八顆,還差兩顆。”
沫花黎渾都疼,心更是疼得快裂開了,知道自己再流一滴淚就死了。
給不了戚曜十顆珍珠,想死,但是又不敢死。
痛在漸漸消散,意識在越飄越遠,挨不住了,又昏了過去。
戚曜見又昏迷了,立刻又往的輸靈力,但是這一次沫花黎沒有醒來。
“再不醒,本尊就將牢里的人魚全殺了。”
戚曜整個人都暴躁了,可無論他怎麼做,沫花黎都始終閉著雙眼。
怎麼還不醒?是要死了嗎?死了,白芷的病怎麼辦?
又折騰了一會兒后,沫花黎還是沒有醒,戚曜放棄了,拿著一把金鱗片回了寢宮。
戚曜將那些金鱗片放進了一個紅木盒中。
這一幕恰巧被白芷看見了。
“阿曜,你在那兒放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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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戚曜立刻蓋上了盒蓋,若無其事地走到白芷旁,將人圈進了懷中,將頭搭在的肩膀上歉疚地說:“抱歉,白芷,今日只取到了八顆珍珠。”
“阿曜,你不用跟我道歉。雖然我的病就無法痊愈,但是我現在子比之前好多了,應該能多陪你幾年了。能待在你邊我就已經知足了。”
“剩下的兩顆珍珠,本尊會想辦法湊齊的。”戚曜心疼地了摟著白芷的胳膊。
白芷接過戚曜遞過去的八顆珍珠,又將其藏了袖口。知道沫花黎當初救戚曜時用了一顆珍珠,也知道沫花黎還剩最后一顆珍珠。
笑了,就是想奪走沫花黎的一切,如今只差一點。
至今都記得沫花黎當初跟提起戚曜時的模樣,滿臉的期待,滿臉的喜悅。
討厭沫花黎,也討厭沫花黎的一切。
當初沒有能力除掉沫花黎,現在倒也不遲。
死在自己最的人手中,想必會讓更痛。
這比親自手,可要有用得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