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曜，我想穿喜服。我們能不能像凡人那樣穿著喜服婚？”
“你要是喜歡，那就依你。本尊這就讓人去安排。”
白芷得逞地笑了，就知道戚曜會答應的。戚曜那個傻子一直以為當初是白芷救了他，對白芷向來是百依百順、有求必應的。
婚禮定在十日后，制司的人很快就趕制了兩套喜服出來，拿過來給戚曜和白芷看時，白芷皺著眉頭搖了搖頭，然后給制司的人使了個眼。
人立刻會意，刻意問道：“王妃是覺得這喜服太單調了吧，屬下也覺得還差些裝飾。”
“妃要是不喜歡就讓們重做。”
白芷故作糾結地搖了搖頭，說：“這喜服樣式還是好看的，但我總覺得差了點什麼。”
“屬下回去再加些裝飾吧。”
戚曜朝著人擺了擺手，催促道：“退下吧。盡快修改好送過來。”
人出去時故意撞翻了戚曜用來裝鱗片的紅木匣子。
嘭的一聲，木盒開了，金的鱗片散了一地，耀眼奪目。
“這些鱗片真好看啊！”人拾起金鱗片，放在大紅的布料上，贊許地點了點頭，“金鱗片和大紅喜服相得益彰，格外適合制在喜服上。”
“要是能加在喜服上就好了。”白芷的眼里忽然閃爍起了期待的，角的笑容也逐漸擴大。
見白芷喜歡，戚曜道：“既然妃喜歡，那就依你所言。”
“阿曜，你對我可真好！”白芷又在戚曜的臉頰上親了一口，然后將頭靠在了他的膛，試探，“不過，你怎麼會收集這些呢？難道也是想著日后用來裝飾我們的禮服嗎？”
戚曜聞言皺了皺眉，實話說，他也不知道。
他是為了迫沫花黎流淚才拔了的鱗片，但這東西和珍珠完全不同，除了好看，沒有任何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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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芷一臉期待的等待他回答，戚曜想了想，說：“你不是說當初欺負你，拔了你的鱗片嗎？本尊自然是要為你報仇的。”
問的是收集，他答的是緣由。
白芷心里一沉，不恨恨的了拳頭。
第5章 人魚快死了
又過了幾日，人又拿著喜服過來了。
那些金鱗片被穿了孔，用金的線在喜服的下擺和袖口，顯得喜服格外的致漂亮。
“阿曜，這喜服果然更好看了，太漂亮了！”
“你喜歡就好。”
白芷試穿了一下，在戚曜的面前轉了一圈，那些金鱗片也隨之晃起。
白芷看著戚曜，笑得溫，“阿曜，我穿這一好看嗎？”
“好看。本尊的妃，自然是最的。”戚曜寵溺地了白芷的下，大拇指在上反復挲。
“阿曜，這里還有別人呢。”白芷害地垂下了眼眸，臉頰上浮起兩抹淡淡的。
戚曜笑語：“婚時，臺下可有千上萬名魔族要來觀禮，妃現在就這般害，到時候可怎麼辦？”
“難道阿曜你還能在千上萬的魔族面前欺負我不？”白芷甜甜一笑。
戚曜心一陣悸：“自然不會。”
人指著喜服的下擺說：“魔尊，這里還幾片鱗片。要是再加一些，這喜服肯定會更加完的。”
白芷轉服了一顆珍珠后，再次直視著戚曜的眼睛說道：“阿曜，我們的婚禮，我不想留憾。”
“好，本尊這就去取。”
戚曜無法拒絕白芷，只要白芷那雙眼睛一看他，他就完完全全地沉淪其中無法自拔。但是這一點戚曜自己都沒有發現，他始終以為自己對百依百順是出于恩和喜歡。
當他再去找沫花黎時，沫花黎的魚尾上已經沒剩多鱗片了，缺鱗片的傷口潰爛發白，原先耀眼奪目的金鱗片也變得黯淡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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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氣，出氣多，死氣沉沉的。
戚曜忽然有些不忍心了，不忍心直接將剩余的鱗片拔走。
還是讓魔醫給看看吧。
他命令魔兵去喊魔醫過來，但是魔醫卻遲遲未來。
等待的時間有些漫長，戚曜等的脾氣都上來了。
“魔尊，屬下來了。”
“魔醫好大的架子。”
魔醫低著頭解釋：“屬下方才在給王妃看診。”
聽見魔醫提起妃，戚曜的火氣立刻下去了，“妃怎麼了？子不舒服？”
那位的沒有任何問題，他是按照當初的約定去拿珍珠的。
這麼珍貴的東西，他為魔醫自然覬覦，于是就默認了白芷需要一百顆珍珠治病的說法。
可沒想到，白芷眼看著即將嫁給魔尊，居然不肯給了。
但此時，他卻不敢多說，生怕魔尊一個憤怒，他的小命就沒了。
“王妃服用珍珠之后已大好了。”
戚曜點了點頭，繃的眉頭舒展開來，“一直昏迷不醒，你看看是怎麼了。”
魔醫看了看沫花黎上的傷口，又握著的手把了把脈，無奈地搖了搖頭，組織好語言后才開口：“魔尊，這人魚怕是快死了。”
“救不回來了？”
忽然得知快死了，戚曜的心里有些悵然若失。
“珍珠可以救的命。一粒珍珠就能活死人白骨，將救回來也不在話下。”
“若是沒有珍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