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給你……”
戚曜知道沫花黎是在跟自己說話，下意識地就想走向。但白芷抓住了他的胳膊，阻止道：“戚曜，儀式還沒有結束。”
沫花黎循著白芷的聲音爬了過去，他知道戚曜這會兒肯定站在白芷旁。
不知道有多級臺階，只是默默地往上爬，所到之都染了。
“來人，將帶出去！”白芷急了，一腳踩在沫花黎的手背上。
左護法立刻上前詢問道：“魔尊，需要屬下將帶出去嗎？”
“不，我不走。”
“戚曜……給你……”沫花黎將手里的珍珠遞給戚曜，乞求道：“我只能……流一百滴淚，這是……這是第一百顆……珍珠。求你放過人魚族。”
戚曜看著沫花黎手心里的珍珠，問道：“給了本尊九十九顆珍珠，還有一顆珍珠呢？你給誰了？”
“都……都給你了……”
語畢，沫花黎的子倒了下去，戚曜一把將他拉進了懷里。
沒有氣息，沒有脈搏，沫花黎死了。
第10章 當初是沫花黎救了本尊？
他原以為自己不在意沫花黎的生死，但此刻他抱著沫花黎的尸💀，心臟就像被人生生挖去了一大塊。
沫花黎的珍珠怎麼可能都給本尊了？加上今日這一顆珍珠，明明只有九十九顆。
這到底是是怎麼回事？
站在一旁的白芷看見戚曜眼里的心疼，十分吃醋，他見不得戚曜多看別的人一眼，尤其是沫花黎。
“阿曜，我口疼……唔……阿曜，我難……”白芷捂著心口，黛眉微蹙，又一副病泱泱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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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曜側頭看向白芷，眼神跟對上的瞬間靈魂仿佛被吸了進去。
“阿曜，我好疼……你抱抱我好不好？”為了讓戚曜心疼自己，白芷冒著被反噬的風險再次施用了攝魂。猛地吐了一口，眼里水霧彌漫，單薄的子搖搖墜。
戚曜立刻就顧不上沫花黎了，隨手一推，站起將白芷圈進了懷里。
白芷將頭靠在戚曜的口，角的弧度越來越大。雖然使用攝魂后到了反噬，但是沒關系，只要再服用一顆珍珠就能完全恢復了。
沫花黎，戚曜是我的，我才是他的王妃，而你，只不過是他隨時可以丟棄的垃圾罷了。
珍珠都到手了，是時候將人魚族趕盡殺絕了。
白芷仰頭看著戚曜的眼睛，“阿曜，我會這樣都是人魚族害的。阿曜，人魚族大多是窮兇極惡之人，要是將他們放歸大海，不知道又會有多其他族類死于他們之手。我真的不希再看見他們殘害無辜了。”
“阿曜，你去除掉他們吧，讓他們債償，藉你母親的在天之靈。”
白芷很聰明，又拿戚曜的母親說事，戚曜的殺心越來越重。
“你先回寢宮休息，本尊去殺了他們。”
戚曜對著侍招了招手，命令道：“將王妃帶回寢宮，好生照看著。”
“是。”兩名侍福了福，一左一右地攙扶著白芷離開了大殿。
囚牢之，森可怖，兩邊的囚籠里關著許許多多的人魚。人魚不能長時間離開水，囚牢里一點水也沒有，修為低的人魚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修為高些的人魚勉強還能維持人形。
“畜生，你將公主帶去哪里了？”沫花黎的侍蘇淺看見了戚曜，“當初若非公主救了你，你這畜生早就死了！你怎麼能這麼恩將仇報？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畜生！”
“你說什麼？何時救過本尊？”戚曜反問道，他本不記得沫花黎救過自己，他只記得十多年前他過一次重傷，醒過來時是白芷在照顧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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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見戚曜不認賬，氣得臉都漲紅了，大聲的責罵道：“混蛋，當初公主為了救你，哭了一天一夜，終于流下了一滴淚，凝了珍珠，要不是公主救你，你早就死了！”
戚曜蹙眉，又回想起沫花黎死前所說的話，他記得沫花黎剛剛說過一百顆珍珠都給了他。
第11章 沫花黎死了
“既然救了我，那為何我當初醒來時沫花黎不在？”
“公主那時修為淺，流下一滴淚后就昏迷了。白芷那小賤人趁虛而，李代桃僵，說愿意帶你走的遠遠地，絕不再讓公主見到你。”
“人魚王不愿公主與人類有所牽扯，自然就應了。”蘇淺一想到白芷就氣得心肝疼，早就跟公主說過白芷這人不簡單，但是公主太單純了，被那壞人哄騙的團團轉。
“公主呢？你將關在哪里？”蘇淺已經二十多日沒見到公主了，每日都活得提心吊膽的。
“……”戚曜想起這些日子自己的所作所為，想起沫花黎倒在自己懷里時渾是的模樣，他的手地抓著囚牢的鐵柵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
救了他的命，他卻死了。
悔恨滲他的四肢百骸，心頭氣翻涌，被他生生下。
“人魚如果死了還能救回來嗎？”
不是都說珍珠能活死人嗎？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誰死了？”
所有被抓來的人魚都被關在這里，雖然有些人魚此時的狀態很差，離死也不遠了，但是牢里并沒有人魚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