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門。”沫花黎在門上敲了數十下,門才打開。
“小七,我流了。我的孩子怎麼了?”今日一直待在院子里,走時一直很小心,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忽然小產。
魔醫替診了脈后,假裝難過地說:“孩子已經沒了,你是妖族,魔尊是魔族,妖魔混比較容易小產。”
沫花黎不敢置信地著魔醫,魔醫這話本就是胡說八道。妖族和魔族通婚的人數眾多,妖魔混的生命力比魔族還要強,這是妖族魔族都知道的常識。
難道他在騙我?他今日給我的藥本就不是什麼安胎藥。但小七怎麼可能會害我,小七能為我擋天劫,他怎麼可能會害我小產?
他真的是小七嗎?
沫花黎開始懷疑了,試探地問道:“小七,我好疼,你能不能做桃花給我吃?”
“今晚你好好休息吧,明日我去給你買。”
沫花黎回屋后越想越不對,再次去到了藥堂,打開了那個放置安胎藥的屜,屜有三瓶丹藥,每一瓶都裝的很滿,仔細嗅聞了一番,這丹藥的氣味跟今日服用的那三枚丹藥完全不一樣。
又四翻了翻,在角落一個寫著墮胎藥的屜翻到了另一瓶丹藥,抖得打開了瓶塞,將里面的丹藥倒在了手掌心。只有三顆丹藥,不論還是氣味都跟今日服用的那三顆丹藥一模一樣。
我用珍珠救了他弟弟,他竟然給我吃墮胎藥。
沫花黎從小就善良,從前的本不理解什麼是恩將仇報,救了白芷,白芷一心想要害死,救了戚曜,戚曜賜他一傷痕,救了那人的弟弟,卻被騙著服下了墮胎藥。
為什麼?為什麼他們要這麼對我,我就不該救他們,該死的是他們,不是我的孩子啊。
沫花黎的眼睛越來越紅,紅的淚砸在地上,并沒有凝珍珠。
報仇,我要報仇,我要殺了他。沫花黎再次走到了魔醫的門口,再次敲響了門。
開門的瞬間,魔醫覺自己的脖子巨疼無比,沫花黎一口就撕咬掉了他脖頸上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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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他看清了沫花黎此時的樣貌,紅的眼睛,尖利的牙齒,嚇得連連后退。
他不知道沫花黎為何會變這樣,他印象中的沫花黎是溫又善良的,但是眼前站著的沫花黎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鬼。
口腔中都是的味道,只有腥沒有甜,不是小七的,小七的是甜的,嘗過的。
“為什麼要騙我?為什麼?”
沫花黎質問了很多遍,沒有得到回應,魔醫的早就被撕了碎片。
第37章 沫花黎失蹤,戚曜大發雷霆
戚曜將南邊暴的魔族鎮之后立刻趕回了水汐宮,兩日沒見沫花黎,他想想的都快發瘋了。一進屋他就將沫花黎圈進了懷里,地抱著。
“沫花黎,本尊好想你。”
“魔尊,這幾日我也好想你啊。”
沫花黎的反應過于熱了,戚曜察覺出了不對勁。平常都是他抱著沫花黎自言自語,沫花黎幾乎是不回應他的。
稱呼也不對,沫花黎很喊他魔尊。
“你是誰?”
“我……我是沫花黎啊,是人魚……公主。”
兩日前醒來時偶然瞥見了鏡中的人影,發現自己的臉變了那人魚公主的臉,在水汐宮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人魚公主。詢問了幾名侍后發現有人假扮的模樣跟著魔醫離開了水汐宮。
知道是魔醫給易了容,并沒有將此事告知左護法,而是打算取而代之,為魔尊的寵姬。為此故意將眼睛染了水藍,企圖在外貌上變得跟人魚公主一模一樣。沒想到魔尊才回來就識破了的偽裝。
“還想騙本尊?”戚曜一把撕下了侍臉上的假皮,著的脖頸將整個人都提了起來,“在哪?”
侍趕求饒道:“魔尊饒命啊。奴婢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奴婢不是故意要騙您的。”
為了知曉到底發生了什麼,戚曜強忍下怒氣,將侍扔在了地上,質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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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不敢看魔尊的臉,伏在地上回話道:“左護法讓奴婢去拿餞,奴婢將餞送進屋后就睡了過去,醒過來時就變了這副模樣。”
戚曜一腳踹開了門,門外的侍侍仆戰戰兢兢地垂下了頭。
“魔尊,怎……怎麼了?”
左護法在院中巡邏,見魔尊兇神惡煞的看著自己,張得狂咽口水。
也沒發生什麼事啊,魔尊怎麼這麼大脾氣?
左護法到現在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廢,看個人都看不住!”戚曜將那名假扮沫花黎的侍扔在了左護法的面前,問道:“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
這人不是水汐宮的侍嗎?怎麼沒穿侍服?
“魔尊,是左護法讓我去拿的餞,左護法跟那個魔醫肯定是一伙的,當時屋除了我就只有魔醫和人魚公主,我敢肯定是魔醫弄暈了我后給我易了容。”
為了自保,侍將自己所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