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著曜的臉,用力一吹,他眼睫微,近距離看的話,五確實致,我眨了眨眼,又拉遠了些距離。
「呼呼!痛痛飛走!」
曜很乖地沒,只是雙眼微微瞇起盯著我,也沒說話。
「……」
好尷尬,借口也找得好爛,我抿起,訕訕松開手。
「好懷念啊。」他忽然來了這麼一句。
……神經病吧。
于是我繼續沉默,沉默到覺空氣都凝固了,他才大笑起來。
「哈哈,對不起,對不起,這樣耍流氓被打也是應該的,不好意思,我只是看你太僵了,想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我演技其實也沒網上說的那麼爛吧,姐姐?」
我一愣:「啊?」
「抱歉,抱歉啦。」
「我只是順勢嚇一嚇你啦,對不起,對不起。」
曜出單純無害的笑,就好像剛剛那番真如他所說那樣,只是演技。
「……沒事。」
你要不是關系到我往后賺錢,我高低把你揍趴下,然后扭送派出所。
有點搞不懂他這個人,不過好在他終于打算走了,我在心里大大松了口氣。
他打開臺的門,像是忽然想起什麼似的,又回頭看向我,笑得我莫名其妙,他出一食指抵在邊,道:「說起來,下次能讓我聞聞你的信息素嗎?」
「什……」我剛想上前問他什麼意思,就見他縱一躍,消失在夜中,我心下一驚,忙撲上前,雙手搭在臺欄桿上,卻見曜完好無損地站在一樓,笑著沖我揮手。
「公主殿下,明天再見哦。」
我:「……」
先去治一下你的中二病吧,哥。
看著他的背影,我這才心累地長嘆一口氣,這個人怎麼比想象中的還不好對付……有點捉不,好累,想賺錢真的好難啊。
我站著眺夜許久,翻了無數個白眼,無聲地發泄我的怨氣,等心差不多平靜了后,才轉準備回房間,結果一轉,就看見一個冰冷的攝像頭正對著我。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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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了,我剛剛翻了幾個白眼來著。
4
昨晚擔心一宿我的白眼究竟被拍到了多,早上起床的時候,果不其然頂了兩個黑眼圈。
化妝師頭痛地給我遮著黑眼圈,經紀人姐姐在邊上簡略地講今天的安排。
講了個大概后,收起 pad,說:「還有什麼問題嗎?待會兒我們就得撤了,趁我還在的時候,你把不懂的提出來。」
我略一沉思,稍有悲傷,問:「我昨天對著攝像機沖曜翻了白眼,會有影響嗎?」
會影響炒 CP 嗎?會影響后續拍戲嗎?會影響我賺錢嗎?
經紀人姐姐也翻了個白眼,「沒問題的話,我們就走了。」
「別啊,別啊!」因為被摁著化妝,我不能彈,只能聲嘶力竭地挽留,「姐!你走了,我怎麼辦,我真的跟曜那人不來——」
我的聲音在曜進來后戛然而止,我正襟危坐,目不斜視地盯著鏡子。
我最近是水逆嗎?看黑料被本人發現,在背后說本人又被本人聽到,曜是不是克我啊?
雖然我有錯在先,但我要批評他人。
「啊,找到了,找到了!」充滿活力的嗓音在狹小的化妝間里響起,曜似乎毫不在意地在我側坐下,托著下,一雙眼盯著我,滿是笑意。
他后還跟著節目組的攝像機。
「姐姐,早上好啊?」
「……好。」我板著臉,覺整個人都僵起來。
不是,大哥,我們很嗎?從昨天初見到現在也就認識了一天不到吧?
能有點人與人之間的距離嗎?
依稀聽見經紀人姐姐嘆了口氣,意有所指地代了句:「放輕松,別有力,就像日常相就行。」
我忘了該怎麼正常相,不是,姐,這人他就不正常啊!
「我走了。」
沒等我挽留,經紀人姐姐就頭也不回地走了,我抿起,有一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的悲壯。
怎麼辦,怎麼辦,我簡直要流汗了,曜還在一邊盯著我笑。
「哎,好深的黑眼圈哦。」他十分自來地掏出一瓶草莓牛,上吸管,地遞到我邊。
對著鏡頭,我喝也不是,不喝也不是,只能僵地扯了個笑,說了句廢話:「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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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莓牛,昨晚……的賠禮。」他狡黠一笑,故意含糊其詞。
你這說法當著鏡頭就有點曖昧了吧!
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只是我從來沒和人炒過 CP,多有些適應不來。
我唔唔嗯嗯幾聲,對上曜期待的小眼神,又瞥到他后冰冷的攝像機鏡頭,我心一橫,就著他的手吸了一口牛。
口腔里被濃郁的草莓牛味填充,我吸了吸鼻子,捕捉到了縷縷稍縱即逝的甜香氣。
「說起來……」他收回牛,放在邊不以為意地也吸了一口,「這和我的信息素很像呢。」
這人是真的沒一點距離啊,我的眼神從吸管和他紅潤的上移開,覺得未來幾個月怕是要遭老罪。
再說到 O 配草莓牛味的信息素,我當時還以為這只是個人設,沒想到還真是信息素的氣味嗎?
那大概就真的是 O 了吧?所以昨晚真的是演的嗎?
雖然以信息素取人不太對,但是應該不會有 A 會是這麼甜的信息素的吧。
「怎麼樣?」也許是見我沒接話,他又主詢問,「喜歡嗎?草莓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