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拍攝外景的時候,工作人員里有個跟拍的 O 在路上到發 A 的影響,被引發了。
事發突然,上也沒帶抑制劑,導致跟拍的嘉賓里的男 A 也了影響。
況一片混,組抑制劑準備得并不多,而為 B 的工作人員并不在多數,為了不增加工作人員負擔,我自覺地提出不用管我倆。
「沒事,沒事,我倆都是 O,待在屋子里就好,你們去照顧別人吧。」
屋混雜著各種信息素的味道,我遲鈍地扇了扇風散味,嘆了一句:「A 和 O 真是可憐啊……」
側的曜沒搭理我。
走廊上還有陷狂的 A 在跑,濃郁的信息素味道迫著在場的所有 O,我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雖然我是個假 O,但曜卻是個貨真價實的 Omega。
我一個猛回頭看向曜,果不其然,這家伙面泛著不正常的紅,回房間的路上還有很多 A,我只好一邊拖著他,一邊一手護著他的后脖頸的腺。
怎麼著也是個 O,要是被發狂的 A 標記了,他的明星生涯算是完了。
他渾無力,全靠我拖著走,我好不容易才把人拖進了房間。
我雖然是 B,但是在這種除了 B,其他人都在發的場合,我這個裝 O 的要是什麼反應都沒有,那就暴了,跟曜待在一起反而是最好的選擇。
畢竟發的 O 沒什麼戰斗力,我能輕松制服。
而且對外也可以說我們兩個 O 自行隔離。
只是剛關上門,就忽然聞到了相較之前更濃郁的草莓牛香氣。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曜就蹭了上來。
我后背一僵。
不,不是吧……
來不及猶豫了,我一只手推開他,另一只手想去拿我事先準備用來偽裝自己份的抑制劑給他,結果剛松懈一陣,就被他逮住機會在下,鼻息噴灑在我脖頸。
「你等等!」我想推開他,卻掙扎不開,他張出尖尖的小虎牙,給我看得一陣疼。
等等,他不是 O 嗎?
「曜,你先忍一下,我有抑制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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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姐姐……」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我是,我是姐姐的……姐姐喜歡的……草莓牛……」
草莓牛?
我捂著他的往外推,讓他遠離我的脖子,他的眼神渾濁不清,顯然理智已經然無存,只剩下本能的。
盯著他的眼睛,好像和誰的影子忽然重合,電石火之間,我心里一。
「曜,你難道是……」
他不安分地蹭著我,濡的舌頭過我的掌心,帶來一陣不可忽視的意,里含糊不清地念著:「我是……」
「我是姐姐一個人的……Alpha……」
啊啊,原來 O 真的是假 O,但是 B 是真的傻 B 啊!
「奇怪,」他拽開我的手,撲在我的頸間,「奇怪……姐姐怎麼沒有味道……」
正當我以為阻攔不住,我的脖子必不可要遭一咬的時候,曜卻極為克制地咬住了我的領。
嗚咽聲聽著又可憐又凄慘。
我想打暈他的那一拳,在空中頓住了,最終安地拍了拍他的背。
算了,他咬一兩口會好一點嗎?
「咬吧。」
為了讓他能找準位置,我特地偏過頭,「趁我沒反悔。」
就當是演戲!演戲!就當被狗咬了!被狗咬了!
結果對方一理智都沒剩下,一陣凌后,我忍無可忍地一拳揍暈了他。
好累。我今晚就重回曜黑協會。
我躺在床上氣,心跳很快,也不知道是過度運還是別的因素引起的,緩了一會兒,我才重新起把人用繩子綁了起來,又給他注了一管抑制劑,坐在一邊拆開棒棒糖,假裝滄桑煙。
屋里的草莓牛甜味濃烈得我都有些不過氣,原來平常聞到的那些還算他克制嗎?
我了幾口棒棒糖,上還有新鮮留下的破口,一🩸味和甜味混在一起,我揮手散了散,忽然瞥見房間角落里的攝像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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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一驚,走近一看,沒關,也不知道剛剛拍到了多。
9
事件平息后,曜從醒來開始就在莫名其妙地生悶氣。
好像是我不好好惜自己,反而縱容他,讓他咬了好幾口的原因。
但是現在我也顧不上這個,果不其然,節目組沒放過這個勁片段,第二天一登微博,就看見曜和我的名字一起上了熱搜——曜宋瀾公費。
雖然節目目前只播了兩期,但為了后面的收視率,也會放點吸睛的花絮猛料。
一點進話題,就看到底下大戰。
有曜控評說,只是為了日后一起拍戲故意炒 CP,只是朋友關系,沒,沒私,一切等方通知。
也有我的歡天喜地敲鑼打鼓說,我們寶寶從來沒緋聞,這下蹭了個大的,但兩個 O 是沒有結果的,且蹭且珍惜,把握機會暴富啊!
我撓了撓頭。
當然還有些 CP 發言,托節目組剪輯的福,把前兩期我倆尷尬的流全剪紅泡泡。
炒 CP 目的是達到了,還好。
但這些都不是我在乎的點,我更在意節目組放的花絮會不會暴我倆的實際屬。
不過看評論應該是沒暴,我稍微松了口氣,剛想去確認一下視頻,曜就湊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