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刻還高高在上的小閣老,現在,卻如若一條喪家之犬,甚至還不如。
一些剛才還吹捧他的大臣,此刻更是恨不得找條鉆進去。
很明顯林止陌不可能現在殺了他,但是,他卻被三言兩語就嚇破了膽子,這樣的人,注定難大。
太丟人了!
林止陌踩著的不僅僅只是寧白,而是他們所有人。
林止陌走了。
但是,大殿卻依舊彌漫著沉重的氣息。
這個他們視若無的傀儡皇帝,居然在剛才的他們不過氣來。
幾個大臣去將寧白扶起,卻聞到了那讓人作嘔的氣味,然而,寧白卻直接甩開了他們,匆匆而去。
他們的奉承并沒有換來寧白的激,反而,寧白此刻只想將所有看到他丑態的人統統殺。
不然,他還有何面以后出現在朝堂上?!
……
出了文淵閣,林止陌眉頭鎖。
首輔,確實地位上比他低,但是,太后娘娘卻天然的他一頭。
孝!
民間,子孝敬父母。
場上,下級孝敬上級。
朝堂上,臣子孝敬君父。
孝之一字,是不能打破的。
皇帝自己就是其中最大的益者,是天下人的君父,若他不孝,甚至有可能會被推翻,廢黜!
這一些基本常識,林止陌還是知道的。
但是,若是他遵守這個規則,遲早也會被太后和首輔玩死。
他掃了一眼那被架出來的太監,眸不由一冷。
這皇宮太監和宮,都被太后所控制,這是他不能接的,他必須要將整個皇宮外都掌控在自己手中。
第7章 人兒太后
坐上寬大的由十六人抬著的龍輦,林止陌看了一眼護衛在一旁的夏云。
很耿直的一個人。
妹妹是皇后,夏云不僅不以自己皇親國戚的份去為自己謀取私利,相反,居然還和皇帝鬧不愉快。
但凡夏云稍稍低頭獻,也不至于還是個衛軍副統領。
“你上來。”
林止陌對夏云說道。
夏云雖然不明白他想要做什麼,但是還是上了龍輦。
“岳丈大人之事,是朕不對,朕這就令岳丈大人復原職。”
林止陌突然提起,這讓夏云又是一愣。
這狗皇帝以前不是說要讓父親老死在邊關嗎?怎麼突然就轉子了?
Advertisement
“臣替父親叩謝陛下隆恩。”
雖然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皇帝變化這麼大,夏云還是給他行禮,卻被林止陌托住,“免了,這本就是朕的過錯。”
“朕決定開始重整朝綱,還需要岳丈和大舅哥助朕一臂之力。”
歷代,皇帝依靠外戚鞏固自己的皇權也屬于正常作,所以一般皇帝的婚姻都是政治聯姻。
“朕想要大舅哥接任衛軍大統領一職,護衛朕與皇后的安全,不知大舅哥意下如何?”
林止陌說的真摯,夏云也被他的緒所染,面激,“臣,夏云,定不負陛下所托!”
在夏卿了皇后之后,夏家就已經和皇帝綁定在了一起。
他們夏家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選。
而且,這衛軍統領,可是從二品職,比他父親曾經的正三品還高。
“你拿著朕的詔令,去接管軍,但凡有不服者,可先斬后奏!”
林止陌取下自己的印章,慎重的遞到夏云手中,“朕會拖著太后,你要盡快!”
“微臣遵旨!”
夏云帶著自己的幾個親信急匆匆的走了,而林止陌也來到了太后所在的懿月宮。
院。
一個約莫十歲左右的小男孩手持一卷經書在朗讀著。
這是先帝最小的一個兒子,眾皇子中排第七,生母在生他的時候就難產死了,從而過繼給了無子的太后。
趙王,姬景逸。
看見林止陌走進來,姬景逸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連招呼也沒打。
這似乎已是常態。
林止陌走進宮,就看到一道影坐在珠簾后,由于珠簾的阻礙,他看不太真切,只是看到了一道大概的廓。
珠簾后。
著華貴袍的太后娘娘寧黛兮端坐椅上,兩旁有宮輕輕搖扇,似乎有些乏了,右手手肘撐在椅子上,手背撐著右邊臉頰,眼微合。
已經年近三十的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雖看上去年輕,但是姿卻很盈,或一直養尊優不缺營養的緣故,資本相當不俗,、圍比例十分惹眼,導致袍上的金圖都顯得有幾分碩。
似乎是因為負擔太重導致勞累,微微靠著椅背,整個人顯得有幾分慵懶。
“太后娘娘,陛下來了。”
那太監快步走到珠簾前。
Advertisement
“怎麼拖了這麼長的時間?”
珠簾后傳出太后娘娘有些不悅的聲音。
“回稟太后,是陛下百般拒絕,甚至將奴婢出殿外,太后娘娘您是不知啊,奴婢這次可是吃盡苦頭了……”
這太監添油加醋的將事說了一遍,雖然是低著頭裝著可憐,卻還耀武揚威的對著林止陌瞥了一眼。
“皇帝,可有此事?!”
“朕在理政事,所以來晚了一些。”
林止陌也懶得辯解,然而,珠簾后的寧黛兮卻怒了,“哀家不是說了不讓你理政務嗎?為何強闖文淵閣攪朝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