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止陌差點被氣笑了:“兒臣為天子,理政務天經地義,攪朝政四字從何說起?”
珠簾后突然的安靜了好一會。
太后愣住了。
要知道,以前林止陌在面前可是恭恭順順的,大氣都不敢,從未敢違抗。
“哀家早就說過,你還年,對政事更是一竅不通,讓你去理朝政,那這天下豈不是要大?!”
被他突然頂撞,太后娘娘氣的站起,從珠簾后走了出來。
而這時,林止陌才看清了這位太后,寧黛兮的真容。
眼前的太后眉如翠羽,似羊脂。
臉襯桃花瓣,鬢堆金。
秋波湛湛妖嬈態,春筍纖纖姿。
斜軃紅綃飄彩艷,高簪珠翠顯輝。
說甚麼昭君貌,果然是賽過西施。
柳腰微展鳴金珮,蓮步輕移玉肢。
月里嫦娥難到此,九天仙子怎如斯。
宮妝巧樣非凡類,誠然王母降瑤池。
此時,雖然帶著怒容,但是依舊是傾國傾城。
在見到太后娘娘之前,林止陌已經見過天生嫵、的安靈熏,還有若天仙的夏卿。
他從未想過,世上居然還有能更勝們的人兒。
而眼前的太后娘娘和們完全不一樣。
就是那種,讓人一看,就有一種莫名沖的……尤?
太勾人了。
只是看上一眼,就好像魂都丟掉了似的。
特別是太后娘娘的那絕的臉蛋,對他來說還極為悉,有點像是那……兒國國王。
不過此時,并不是失神的時候。
“兒臣已經不小了!”
若非這殿還有宮和太監的存在,林止陌非給整幾句,“朕已二十,趙王才不過十歲,卻已開始接政務,太后娘娘,你這是偏心啊!”
這是夏卿說給他知曉的,趙王在四歲的時候,太后就專門請了大儒教導其學習,并時不時還帶他去聽政。
這豈止是偏心,太后和首輔的心思,簡直可以用昭然若揭來形容。
“大膽!”
“放肆!”
寧黛兮怒了,但是,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你們先出去,關上門,不得讓任何人進來!”
先摒退了所有宮太監。
直到宮只剩下他們兩人之后,寧黛兮才道,“你自小就不學無,年時就沉迷酒壞了子,如今你已二十,卻還無子嗣,哀家已經決定,讓趙王主東宮,避免日后因無儲君而天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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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如此。
林止陌現在才知曉,那狗皇帝急著找他這個替的原因。
一旦趙王主東宮,那他這個皇帝,只怕遲早會發生什麼意外。
而且,按理來說,狗皇帝做太子的時候應該被嚴格管束,但并不然,反而他的太子宮的宮都是各種姬。
年的他,怎麼可能能經得住呢。
第8章 讓皇弟主東宮
難怪!
那個找自己借種的廢皇帝一日不如一日,虛了個癆病鬼,這些都是寧嵩寧黛兮這對父的縱容布設。
要知道姬景文雖然殘忍暴,但嫻讀政書,習時事,在軍國大事上思路清晰很有主見。
寧黛兮所謂的皇帝對政事一竅不通,那是為了架空他而強行扣的帽子而已。
但越是有主見就越是無法被掌控,所以寧嵩這老狗沒了耐心,要換人了。
換十歲的姬景逸為儲君,等著自己死后就能繼位,而他寧嵩就能安穩把持朝政,再加上太后寧黛兮執掌后宮,這大武的天下將變相地了他寧家的了。
林止陌冷笑,既然你們想要老子的命,那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他隨意地踏上一步,角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哦?讓皇弟主東宮?”
寧黛兮道:“不錯。”
林止陌又踏上一步,角的笑愈發明顯,嘲諷,且冰冷。
“自古只有絕嗣的皇帝殯天,方能擇親王繼位,可兒臣尚在,母后就要老七進東宮,先不說于祖制合不合,莫非……母后是覺得兒臣活不了多久了?”
寧黛兮神不變,瞥了他一眼道:“哀家只是說子嗣之事,皇帝多心了,此舉不過是防患于未然罷了。”
“是嗎?那還不是說我活不了多久?”林止陌輕笑一聲,忽然話風一轉,“也對,母后機敏聰慧,英才偉略,將后宮整治得井井有條,朝堂中諸事也盡在掌握。”
寧黛兮微微愕然,不解地看向他,卻忽然臉一變。
因為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林止陌居然已經站在了前,距離不過尺許而已。
“只不過……”林止陌輕笑一聲,居高臨下看著端坐的寧黛兮,角的笑容挑起一個邪魅的弧度,“母后什麼都懂,卻不懂男人,你又沒試過,怎麼就能確定朕的子壞了,生不出子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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燭搖曳,寧黛兮在這奐的寢殿之盡顯艷之態。
從林止陌的角度看下去,那華服的軀飽滿,凹凸有致,兼了、婦的風韻和的明,林止陌只覺小腹中一熱流正在緩緩升騰。
寧黛兮一驚,呵斥道:“你……放肆!”
林止陌微微彎下腰,將臉湊到的面前,玩味道:“哦?朕哪里放肆了?”
不知為何,寧黛兮的心跳開始加速,下意識地想要往后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