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因為聽從父命才結的婚。
現在病好了更好,離婚都沒什麼負擔了。
一個沒什麼背景的孤兒,他不必放在眼里。
陶玉澤恢復了和煦的笑容,對唐嫣然道:“嫣然,你最近不是對茶道興趣麼?這邊的茶藝師的本事藝。所以想帶你來玩玩!”
“哈哈哈,這茶社老板可是舒姐,舒伊,是江南茶道協會的會長,這里一般人可進不去,進去了也未必喝得到家的新茶!”
“也就陶哥有這個面子。咱們可是沾陶的了!”
傅遠和另一個鄧曾的家伙你一言我一語的捧道。
陶玉澤淡淡一笑:“我也是沾我爺爺的!”
說著他又看向唐嫣然:“你升主治醫師被你們院長著的事兒,我也找我爺爺幫忙說話了,估計很快就會有消息。”
唐嫣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喜。
說話間,一行人進了茶社。
材姣好的服務生立馬迎了上來,目直接落在了陶玉澤上:“陶先生,還是上次的包廂嗎?”
“嗯!”
服務員立馬帶著他們走向了二樓的包廂。
包廂里是古古香的宋朝清貴世家的裝飾風格,裝飾擺件都極盡了巧思和檔次,古樸中出低調的奢華。
一邊是張木雕的茶座,能坐下六個人,茶藝師已經在洗煮茶。
茶座的對面擺著一張古琴,一個穿著水青長袍的琴師坐在琴前。
“今天我們喝青髓!焚香品茗,點了茶也不了香,香就起沉香!”陶玉澤笑瞇瞇的朝著茶藝師點了點頭。
“好奇怪的名字!”姜麗嘀咕了句。
“哈哈,青髓是宋代名茶,蒸青茶,和龍團被稱作茶道雙絕。宋代徽宗,名臣蘇軾,都對青髓贊不絕口!”
陶玉澤侃侃而談。
“陶可真是個雅人!不像我們不學無,就知道牛嚼牡丹……”
姜麗很會捧人,一句話就讓自詡書香門第的陶玉澤眉飛舞。
“琴棋書畫詩酒花茶,本就是古代讀書人的八雅。我跟嫣然一樣,崇古!”
唐嫣然搖了搖頭:“我只是姜麗帶我接了一下,有些好奇心而已,并沒有了解太多!”
他們聊天時,陳萬里就呆坐在位置上,也不說話。
“陳先生,外界都說你與嫣然不般配,可我覺得或許不盡然。想來能嫣然的眼,必也是志趣相投的。不知你對茶道可有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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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玉澤話頭突然拋向了陳萬里。
陳萬里了下:“了解一點點吧!”
陶玉澤話下之意很明顯,外界都說你們不配,唐嫣然的志趣喜好,你陳萬里都不懂的話,便是正應了那句不配!
“了解一點已經不容易了。你平時喝什麼茶?”姜麗與陶玉澤是同學,也不喜歡陳萬里,張就拆臺。
唐嫣然角往下耷拉,有些后悔帶陳萬里來了。
陳萬里倒是并不覺得為難,笑容很淡定:“口糧茶。隨便喝喝!”
幾人相視一眼,都鄙夷的笑了笑。
口糧茶?那不就是一斤百十塊錢的茶葉麼?
他們口中的品茶,那都是一兩幾千上萬甚至更貴的好茶。
陶玉澤不屑于再跟陳萬里多說。
說話間,茶藝師已經準備就緒。
只見準備好了茶壺,站起來,單手提壺,茶壺離茶杯三尺遠。茶水順著壺一泄而出。
倒茶的作就像是跳舞一般。
很快茶碗里茶水浮出了如綠峰谷縱橫的圖案。
眾人嘖嘖稱奇。
“這茶百戲,可以做出各種圖案。青髓跟龍團,并稱宋徽宗的最。龍團我搞不來,先品品這青髓吧!”說著陶玉澤了個響指。
琴師會意起讓開了位置,陶玉澤上前坐在了琴前,微微一笑道:“焚香品茗哪兒能得了琴聲雅合!我來給大家奏一曲!”
“求凰!”
姜麗抿一笑打趣道:“陶這是想求誰啊!?”
陶玉澤裝得一副翩翩佳公子的氣質,只是淡淡一笑,上了琴弦!
撲鼻的茶香,混合著沉香的淡淡,余音在耳。
陶玉澤的琴技是專門學過的,大學時靠著這個泡妞,出過不風頭。
姜麗說過,唐嫣然不是那種貪慕錢權的孩,喜歡有涵的男人。
陶玉澤此時在唐嫣然面前秀,無非是裝一裝自己是書香門第的雅人,跟那些鄙的俗人不一樣。
茶香四溢,茶藝師放下茶壺,拿起鹽杯,分別往茶杯里灑上許鹽。
“請用!”
到了陳萬里那杯時,他卻是捂上了杯口,搖了搖頭示意不需要加鹽。
“呵呵,看來你是不太懂。這青髓需加鹽,更有風味!”陶玉澤皮笑不笑說道。
“我不喜歡!”陳萬里搖了搖頭。
“連是什麼味兒都不知道,說什麼喜歡不喜歡的。還能裝!”傅遠撇,鄙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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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姜麗笑出了聲。
“嗐,你們別鬧,說不定陳兄弟懂呢?”鄧曾聲音里帶著一點挑釁,看向陳萬里,似笑非笑:“要不你給大家說說?”
姜麗他們也配合的把目投向了陳萬里,滿是嘲弄和譏笑。
唐嫣然尷尬出聲道:“他跟我一樣,不太懂這個,你們別為難他了……”
話音沒落,陳萬里就笑了笑:“那我看在我老婆的面子上,勉為其難給你們講一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