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的材比例,凹凸有致的軀與纖瘦并存,會讓人不自覺的想到一個詞,天生骨。
長發高高盤起,白皙的脖頸之上,是一張天資絕的容。
眸盼盼,流婉轉,態叢生,搖曳生姿。
“好一曲水龍,讓我不請自來,會不會太唐突?”
“舒總!”
“舒姐!”
陶玉澤幾人紛紛站起來問好。
他們都沒想到舒伊會來。
陶玉澤丟開了剛才的囧迫,眉眼里重新升起得意。
舒伊傲,又頗有背景,除了那些真正的大人,其他很見客。
“怎麼會介意,舒姐能來我的包廂,是給我天大的面子!”
陶玉澤笑的說道。
舒伊輕輕一笑,眉眼里就出一種令人遐想,又不敢的風來。
“我聽到一曲水龍,與你們桌上的青髓正是相配,松青的味道不掩茶香,又應了曲中的曲折豪氣。”
“能有如此配法,也是個茶道妙人了!不知是哪位的杰作?”
“……”
第20章 何故害我?
舒伊的話一說完,空氣里就彌漫著一難以言說的尷尬空氣。
唐嫣然也有些意外,對茶道只能算一時的興趣。
但舒伊是江南茶道協會的會長,是專業人士,這個評價是把陳萬里捧到天上去了。
倒顯得他們幾個,完全是附庸風雅的門外漢。
陶玉澤臊得滿臉通紅。
舒伊就沒猜想這會是他的手筆,這說明在這人眼里,他就是個附庸風雅的草包!
舒伊本不在意這些公子哥的想法,目直接就停在了眼生的陳萬里上。
“這曲水龍,我家琴師可沒那樣的造詣!”
陳萬里頷首致意:“是我彈的,談不上造詣,隨便玩玩!”
舒伊俏臉上訝然瞬閃而過。
“那麼松青,青髓,水龍這絕妙的搭配,也是出自你了?”
“哦,青髓是人家請客的,我就是客隨主便,玩了個添頭!”陳萬里笑道。
舒伊展眉一笑:“難得遇見妙人,我新進了一兩龍團,不知你有沒有興趣去品一品?”
這邀請來得突兀。
陶玉澤嫉妒的臉都綠了。
一兩極品龍團的價值就在數十萬以上,而且有價無市。
他爺爺沒退休時,也很難買的到,更別說現在退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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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請陳萬里去品鑒。
唐嫣然對陳萬里微微搖頭。
陳萬里卻看向舒伊微微一笑:“好啊!”
喝不喝龍團無所謂,主要就是想看陶玉澤吃癟的臉。
舒伊頷首,勾了勾手指,陳萬里就跟著出門而去。
留下的人面面相覷,都只剩下了難堪。
姜麗輕咳了一聲:“嫣然,我看你還是早點離婚吧,這男人一點都不老實,別的人勾勾手指,就跟著走了!”
唐嫣然俏臉一紅,心里也有些惱。
“……”
舒伊帶著陳萬里去了頂樓臺。
偌大的臺只有兩張茶桌,空曠又舒暢。
其中一張坐著四五個中年男人。
舒伊帶著陳萬里落座空置的茶桌。
“就這麼請你來品茶,會不會覺得太唐突?”舒伊一邊泡上了一壺龍團,一邊笑的問道。
陳萬里了下:“我一口答應了,會不會覺得太孟浪?”
“哈哈哈,小男人有點銳氣!怪不得能想到松青,青髓,水龍!”
舒伊展眉笑,見過太多男人,在面前或是自慚形穢或是難掩邪。
可眼前這個小男人,卻是不卑不,眼神干凈。
“所以你請我喝龍套,其實是想問我,龍團又會如何搭配?”陳萬里咂舌淡笑。
“還有點小聰明!”舒伊已經泡上了一壺龍團。
陳萬里笑了笑:“若是加了龍腦香的龍團,我想不需要再有別的香料,配樂紫云不錯。”
“若是原味的龍團,沉香配樂丹,當會別有風味!”
舒伊眉眼里先是訝然一閃,隨即豎起了大拇指:“茶藝既是審!你倒是有雅骨,跟下面那群附庸風雅的不同!”
“我就是個俗人!”陳萬里搖頭。
龍團已經泡好,兩人端起茶杯,撲鼻茶香。
陳萬里端著茶杯聞著茶香,卻聽旁邊那桌談高漲,說話聲音都大了起來。
“這幅雪竹圖雖然不是徐熙的真跡,卻是元代畫家王淵的臨摹之作!”
“我鑒定過了,是珍品!申司長放心收藏!”
一個穿著中山裝的中年人,拿著放大鏡,對著一副展開的字畫仔細查驗了一番后說道。
南濱城安全司的司長申宏,爽朗一笑道:“有黃老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三百萬的價格如何?”申宏又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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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值得!”
陳萬里撇了一眼那副畫,角彎了彎。
“那是咱們南濱城的安全司長,他父親早年是商界名流,是個收藏家,申司長也是喜好文玩古。”
“那位鑒定大師,是咱們南濱城最出名的字畫鑒定名家祁高鳴。”
舒伊見陳萬里似乎興趣,投桃報李的介紹了幾句。
“三百萬就這麼打水漂,真是可惜!”陳萬里搖了搖頭,一副惋惜模樣。
“你還懂這個?”舒伊訝然。
“一點點吧!”
陳萬里抬了抬眉,雖然母親生前開著一家文玩收藏公司,但那時候他年紀小,耳濡目染算知道一些皮,談不上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