厭倦了,被的類型吸引了,這群直男就不了這樣的勾引。
所以,許默白為什麼還不跟我告白!
我等不及了,終于決定主出擊,直接將許默白「撲到」。
誰能想到當時罵別人流氓的我,居然能就是流氓本流。
周末,我特意提前和舍友去商場瘋狂掃,買了條墨綠長,配了雙恨天高,頭發散下還畫了個妖艷的妝,還跟宿管阿姨請了假,抱著今晚不功便仁的決心出發了。
走在路上,我覺得自己簡直是最亮的星。
看到許默白,他明顯一愣。
第一句:你不冷?
第二句:踩著麼高,你能走路?
完全無視了我的熱火辣。
我臉沉下,瞬間懶得搭理這人了。
不得不說,許默白的擔心還是有點道理。出門的時候不覺,吃完飯出來一風吹過,我冷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冷了?」
「不冷!」
「還。」
許默白把外套下來罩在我頭上,他的黑外套寬寬大大的,我仿佛套在袋子里。
我想掉,「不好看。」
「好看。」
我瞅著他,他面無表,「剛才才不好看。」
我懷疑這個人審畸形,「我穿子不好看嗎?」
他想了想,謹慎了一下措辭,「有點像黃瓜。」
黃瓜?
我麼?
哪知這人還沒完,「以后也別穿這麼高的高跟鞋了。」
這也要管,我沒好氣,「憑什麼!」
「對腳不好,容易導致跖骨關節炎或者關節囊厚。」
也算是關心我,怒氣緩解,結果這人跟著來了句,「其實我不嫌棄你個子矮的。」
他不嫌棄我,但現在我有點嫌棄他了。
原本我的計劃,是吃完飯四轉轉,一直拐到宿舍關門然后隨意找個小賓館住一晚,把我朋友的份坐實。
萬萬沒想到,許默白這張就跟開了似的,才溜達了兩步我的腳就扭了。
許默白用一臉「你看吧,我說什麼來著」的表看著我,然后彎腰把我背起來,兩只手拎著我的高跟鞋,往學校返。
「要不,咱們今天住外面吧。」
我臉紅地跟柿子似的,終于鼓起勇氣把憋了一晚上的話說出來。
沒想到許默白子頓了頓,像是想到什麼,聲音帶著明顯的笑意,「今天有時間了?」
「什麼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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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聽明白對方說的什麼話,許默白繼續說道,「不是你之前說的麼,有時間再約。」
我這才記起我跟他第一次見面鬧得烏龍。
「不是約麼,今兒真不行,改天吧。」
我把臉埋在他后背,「我沒那個意思,我當時不知道你,就以為你是……」
「嗯,我知道。」
許默白笑,「沒誤會你。」
說著沒誤會,可還是把我送到了宿舍樓下。
我從許默白背上爬下來,心里有些失落。
我難得勇敢,他這是把我……拒絕了?
10
宿舍門口小雙對的抱在一起,如膠似漆。
我跟許默白并肩而立,中間寬敞的能走一輛卡車。
此時我還是不準他什麼套路,按理說事都已經進展到這一步,他再不表白應該說不過去了吧。
可這人偏偏沒有。
我想,他可能也沒那麼喜歡我吧。
「雨汐學姐!」
我剛想轉,突然后面有人將我喚住。
張子凡正巧經過我宿舍,后還背了個吉他。
「剛從藝中心回來?」
我知道他們一年級新生正排練迎新節目,張子凡有個獨唱。
張子凡一瞬不瞬地盯著我,圓乎乎的眼睛仿佛有星閃爍。
男孩的表都寫在臉上,「你今天好漂亮。」
這句話聽得我虛榮心棚。
瞧瞧,這才是正常人的反應。
郁的心因為純粹的夸贊變好,還沒開口,突然眼前一黑。
那件狗都嫌的外套又被罩在了我上。
張子凡這才注意到許默白,撓了撓頭說了句,「學長好」。
然后又扭頭看我,「學姐你明天有時間嗎,我曲子練好了彈給你聽聽?」
「沒有,明天我們有點事。」
我還沒說話,許默白又搶先替我回答了。
這人今天什麼病!?
張子凡眼睛的熄滅,仿佛這才意識到不對勁,先是看了看許默白,又看了看我,「哦」了聲,「那學長學姐你們先忙,我回宿舍了。」
「你憑什麼決定替我決定。」
張子凡一走,積攢的緒全線發。
許默白臉也不好看,「他喜歡你。」
「那關你什麼事!」
「我是你男朋友,怎麼不關我的事。」
我整個人因為這句話愣在原地,「男朋友?你表白了麼,我答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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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該不會以為看個電影吃個飯,就是談了吧!
結果許默白也傻了,「那天你們學生會聚餐,我接你回家的時候你答應我了的。」
是嗎?
我怎麼一點記憶都沒有呢!
所以現在我已經單半個月了!?
我無法接,「我不知道你告白了,哪有人會把醉鬼的話當真,你你你本就是欺負我。」
許默白的眼睛微微瞇起,「你不知道我們在一起,還約我去賓館?」
我:?
所以現在這個是重點麼。
而且我去賓館的目的,就是為了把他撲倒啊。
「不算,你需要重新和我表白。」
我開始耍賴,「哪兒有人像你一樣隨隨便便就跟生在一起了,莫名其妙。」
我說完,許默白沉默了瞬,我看到他耳又開始泛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開口的時候,突然說道,「陳雨汐,我喜歡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