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再次發來消息:【早點睡,晚安。】
景沅:【好的。】
結束聊天,景沅給他打了個備注:‘老古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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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景沅起的并不算早,但是天空又下了小雨,館客人了些,倒算清閑。
晚上11點,景沅躺在床上倚靠著史迪仔,和李大師聊天,代了些幾個實習茶師的學習況,店的流水,以及即將離開的事。
訪談沒結束。
他沒法回來。
這時,‘老古板’突然彈窗過來:【早點睡,晚安。】
景沅怔了下。
有一種怪異。
不過,這回沒有昨晚被突然襲擊的驚慌失措。
斟酌片刻,也回:【好的,晚安。】
隨後繼續和李大師聊天。
李大師惋惜沒法親自送,景沅雖不舍,但也假裝豁達,只說,以後總有見面的機會。
翌日晚。
11點鐘一到,男人又準時發來這句話:【早點睡,晚安。】
連著兩天發這條。
景沅琢磨不定。
難道說,謝瑾川真的是在暗示,要上門當面謝他?
那天的事,的確要謝他,在江南的這兩年,景家凍結了的卡,也相當于放逐了,從不過問的事。
或許能將這件事理的很好,但是,名聲不會像現在這樣摘得這麼開。後續麻煩也不了。
而且那天那樣多的游客拍了視頻,後面卻并未在網絡傳播,想來也是他在理。
如果視頻傳上網……簡直不敢想。
還有那些服,的確解了燃眉之急。
雖說和他相力大。
不過于于理,是該好好謝他。
思量至此。
景沅醒後,在下午三點多鐘,拿著前段時間自己研制的一罐茶葉,前往聊天記錄里男人發過來的那個酒店。
到達酒店前臺。
詢問之後,前臺道:“很抱歉,我們這邊有保信息,不能提供客戶的房間號。”
景沅以為要無功而返。
從大堂電梯剛巧下來一個人,許燦剛巧看到了:“太太!”
景沅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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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燦小跑著走上前:“太太是來找先生的吧?”
他遞過來一張房卡,“先生住在頂樓5610套房,您用這個刷卡直接進去就行。”
景沅接過:“謝謝。”
許燦微笑頷首。
景沅拿著卡,前往電梯。
許燦頂著黑眼圈,‘嘖嘖’搖頭,這幾天一直陪著老板通宵加班,加完班卻還要在一旁看著老板雙對夫妻恩,單牛馬的命怎麼這麼苦!
他走了兩步,忽然又想到什麼。
又看向前臺:“你們怎麼回事,我們老板不是說過如果有位士過來,要帶上去的麼?”
“……不好意思,我不小心忘了。很抱歉!”
·
臥室很安靜,落地窗的窗簾關著。
浴缸里在放水。
謝瑾川躺在床上養神。
通宵之後的子躺到床上,如同陷落沼澤地,整個人都疲累無比。
以至于門被推開,有細微腳步聲響起,他也沒聽見。
套間很大,線很暗,窗簾拉,如果不是臥室過來的一微弱線,景沅差點要以為里頭本沒人。
臥室門沒關,剛要叩門。
就看到了床上的男人。
他……在睡覺?
這個點。
在睡覺?
線太暗,景沅有些不確定,放輕腳步進門,便看到男人果然呈雙目闔,一板一眼的躺在床上。
薄被四個角板板正正的蓋在他上,雙手安詳的折疊放在腹部。
不知道還以為是部隊里剛出來。
“真夠懶的。”
景沅輕聲。
謝瑾川:“……”
其實謝瑾川從方才進臥室時就醒了,孩兒上淡淡的茶香很獨特。
一進門,他就知道是。
他很詫異,怎麼會在這時候不打招呼突然過來。
繼續裝,還是突然睜眼嚇死,這是個問題。
見男人睡得沉,未醒,景沅又湊近兩步,昏黃的燈下,亦不掩他容半分。
額發輕垂,面容清雋,線在側面打下略顯暗淡的影,他的鼻梁高,下頜線條極為銳利流暢。
再往下。
是凸起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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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結很,也很大,似乎比見過的任何一個男人都要大。
景沅也不知道是從蘇苒里還是從哪里聽說過,這樣的男人一般下面也很大,很重,掌控也特別的強。
這念頭一閃而逝。
景沅猝然回神,覺得自己真是想太偏了,趕揮退腦子里這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既然他在睡著,那也好。
把東西放下,就算來過了。
景沅將手中一罐茶葉要放到床頭柜,也是在那一瞬,床上閉著眼的男人到的作,床頭燈落在的手臂,又在他臉上落下影。
下一瞬。
男人倏然睜開眼睛,手扣住了的手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