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作齊刷刷一頓。
景松年愣住、景懷錚狐疑、景彧洲和沈相宜以及盛明櫻眼底不解。
“哪個謝家?”老爺子問。
傭人不太清楚,只能重復:“京北堰雲區謝家。”
景松年眉頭擰的很深,似乎在記憶里搜索這麼一號人,他忽然想到什麼,正襟危坐:“是上將謝庭勛的那個謝家?”
一時間,眾人臉上出驚愕。
所謂舊時王謝,謝這個姓,就不可能普通。
更何況,是謝庭勛的‘謝’。
說起這位謝庭勛,他是如今華國境僅存于世的唯一一位開國上將,其妻子是民國時期首富顧家的大小姐,其兒子并未從軍,但將母族家業繼續傳承發揚,其次孫從軍,已是華國最年輕的將。
謝家如今是其長孫掌舵,手下行業橫通、醫療、科技、金融、娛樂、服務、新能源等等領域,眼皮子淺的或許不知道這個謝家,但在真正位高權重的人眼底,京北堰雲區謝家,就是華國唯一一個真正意義上站在金字塔最頂端、且巋然屹立了百年的頂級豪門。
從民國一直富到現在,坐看眾世家興衰存亡,卻一直能屹立于京圈之巔,是帝都景家和江家都只能其項背的存在。
謝家極其神,此前從未在或者公眾面前面,更沒人敢寫謝氏家族的新聞,所以外界對謝家知之甚。
可謝家,怎麼會到他們景家提親?
難道說,謝家人在與世家子甄選聯姻對象中,一眼火眼金睛挑中了允棠?
“快,把他們立刻請進來。”老爺子眸底出喜,忙又對徐芷蘭道:“趕打電話通知允棠,讓回來一趟!這孩子,怎麼這麼重要的時候不在。”
景允棠幾個月前邀參加國家藝院校換項目,要赴海外進行為期一年的創作與學習,只有偶爾才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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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芷蘭一臉不可置信驚喜加。
不多時。
門外緩緩走進來兩人。
一位態端莊雍容華貴的婦扶著一個耄耋之年的老人,老人走路艱難,面容滄桑,但是眉棱凌厲,周有如定乾坤的霸氣和沉毅。
景家人幾乎全都站起來,迎接來人。
許淑雲朝四下里看了眼。
這家人表面上門庭有禮,闔家和睦,但是最中央老頭旁邊那雍容人發散,臉上有掌印,額角有指甲刮出的輕微痕,旁邊那穿著江南旗袍的人雖還算得,但臉不佳。
許淑雲瞇眼。
一旁。
還站著個姑娘。
姑娘本是一雙人又多的桃花眼,但那雙眼底卻清冷冷淡,淡定從容,如山巔的皚皚白雪,不可。
——如果忽略掉頭發的指帶著的話。
景松年連忙邀請謝庭勛和許淑雲在位子上坐下,讓人奉茶:“二位果真是京北謝氏家族的那位謝上將,和謝夫人?”
謝庭勛聲如龍鐘,姿態豪邁的笑:“堰雲區,還有第二個謝家?”
“百聞不如一見,真是失敬失敬。”景松年眼角都笑出了皺紋,按捺住心頭激喜悅,問道:“方才我聽傭人說,謝上將和夫人是來景家提親,不知聘的是我們景家哪個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