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的著,中年管家一改剛才的態度,立刻賠笑道:“仙師大人,請隨我進來……”
韓哲踏進趙府,問道:“剛才那些是什麼人?”
中年管家臉上出鄙夷之,說道:“那些該死的和尚道士,冒充修行高人,騙到了我趙府,仙師不必理會,老爺和夫人已經在宅等候了……”
轉頭看向李慕等人的時候,他的頭又昂了起來,冷冷道:“你們幾個,先在這里等著!”
看著兩人走進宅,張山撇撇,不屑道:“不就是攀上了郡丞嗎,有什麼了不起的……”
大周三十六郡,每一郡,以郡守為主,郡丞為輔,李慕從張山口中了解到,趙府的公子,有幸被北郡郡丞看重,即將和郡丞之定下婚約,趙府的地位自然也水漲船高,別說他們這些小捕快,怕是張縣令親至,也得給趙家幾分薄面。
張山忽然看向李肆,說道:“老李,要不你累,把郡丞的兒勾引過來,這樣我們也就有靠山了……”
李肆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并未理會。
吃飯也是一種本事,李慕并沒有因此瞧不起趙家,這和他沒有關系,他惦記的是收集七的事,看向幾名捕快,問道:“趙家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一名捕快左右看了看,小聲說道:“趙家公子不知怎麼中了邪,他和郡丞千金的婚事將近,這件事如果理不好,郡丞大人一定會怪罪,張縣令對這件案子十分重視……”
幾人談話間,有數道人影從宅走了出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韓哲,他的后面跟著一對中年夫婦,兩人皆是面擔憂焦急,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后。
一名只穿著襯的青年跟在他們后,青年模樣俊俏,但臉上卻掛著癡傻的笑容,角的口水也不,只顧嘿嘿傻笑……
張山吃了一驚,小聲嘀咕道:“還真是中邪了,我以前在街上見過他,那時候他可不是這樣……”
李慕目微微一凝,他雖然看不人的三魂七魄,但據那本門書籍上的描述,趙家公子分明是丟了一魂。
人有三魂,一名胎,二名爽靈,三名幽。
第一魂胎,是先天之真;第二魂爽靈乃識神,主思維心智;第三魂幽,主興趣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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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魂中,胎為命魂,胎離,人立刻就會失去意識,陷昏迷;爽靈主心智,失去爽靈,人就會變得癡傻呆滯,心智如同三歲小兒;而失去第三魂幽,便會對任何事都失去興致,趙家公子沒來由變得呆傻,顯然是失去了第二魂。
而三魂離的原因,一般有兩種可能,其一是到驚嚇自離,其二,則是被人或妖鬼勾去,不知道趙家公子是屬于哪一種。
韓哲轉過,對中年夫婦道:“取朱砂和筆來。”
中年夫婦雖然不知道韓哲想要做什麼,還是很快吩咐下人準備好了他要的東西。
一名捕快遠遠的看著,小聲道:“頭兒又要畫符了。”
招魂并不是什麼復雜的法,道門和佛門都有數種方法,僅李清給他那本書上記載的,就有三四種之多。
韓哲所選的,明顯是最簡單的。
他用筆沾上朱砂,在趙家公子的額頭上,畫了一個奇怪的符文,隨后便雙手掐訣,似乎是在,但聽不清在說什麼。
施展神通和道需要的咒語和真言,并不一定要念出聲來,修行者可以通過命魂直接做到言念咒,為了防止外人師,在各大門派,道都是不允許以口施展的。
“魂兮,歸來!”
韓哲忽然的一聲厲呵,讓在場眾人嚇了一跳。
李慕有些可惜,招魂這種事,他也能做到,如果讓他來,或許還能順便獲取一些趙家的激之喜,可惜這難得的機會,白白的浪費在了韓哲手里。
然而,事的發展,似乎并不如李慕預料。
“魂兮,歸來!”
“魂兮,歸來!”
“趙永之魂,歸來!”
……
韓哲站在癡傻的趙永前,連續念了數遍引魂咒,都沒能將趙永的第二魂招來。
出現這樣的況,要麼是趙永的第二魂已經散了,要麼是距離太遠,超過了引魂能夠影響的范圍。
奇怪的是,三魂除了命魂胎之外,其余兩魂都是沒有意識的,爽靈或是幽離之后,一般不會走的太遠,而是會在周圍無意識的活,引魂咒至也能影響方圓十里,如果趙永的第二魂沒有散,便是已經離開了十里之外。
事顯然出乎了他的預料,韓哲的眉頭皺了起來,低聲道:“他的第二魂還沒有散,剛才招魂之時,我能應到它的存在,但卻不知道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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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子忙道:“仙師,接下來要怎麼辦?”
韓哲想了想,說道:“取一張黃紙,再取趙永一頭發。”
中年男子忙讓人取來了黃紙,又親自從兒子頭上取了幾頭發,恭敬的遞給韓哲。
韓哲將趙永的頭發放在手心,手指輕輕一捻,那幾頭發忽而自燃起來,很快便化為一撮灰燼。
他將發灰燼和朱砂混合在一起,然后將黃紙放在桌上,深吸口氣,提起筆,筆走龍蛇,在紙上一氣呵的畫了一個復雜的符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