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九眼珠轉,但我說的是事實,它也找不到理由和借口。
我道:這些算下來是一筆不小的開支,是不”
黃九有些的道:我盡量吃一點。哥,你看,我還帶了點東西出來。”
它神神的湊過來,拿出那只玉鐲和幾粒小金豆。
我拍開它的手道:別以為我沒喝過自來水就是傻子,你這些玩意拿出去換錢,第二天就得蹲大獄。”
東西什麼來路,它心里比我清楚。
黃九實在沒招,苦著臉道:要不先賒賬”
那可不行!”我一口回絕,你還是回家陪老婆吧!”
黃九一陣惡寒,連忙搖頭道:不,不行,絕對不行,跟那惡婆娘多待一天,我都覺得是在地獄里備煎熬。”
它這形容,也算人化了。
這不行,那不行,你說咋辦”我一攤手,準備自己進鎮。
黃九追上來,抓著我的道:李哥,你說,你要我怎麼樣才行。”
我等這句話,等了好一會了。
我說你咋就那麼倔,永遠都是不進棺材不閉眼,我要啥,你心里不都一清二楚。”我有些無語。
以前聽了爺爺的話,認為黃九的腦子不行,現在我可不敢這樣認為。
它賊著。
黃九猶豫了,幾秒后咬牙道:佛骨舍利我不能給你,不過可以借給你,你什麼時候用,什麼時候拿。如何”
看它那眼神,似乎是底線了。
我想想只要用隨時都可以拿,那也跟自己的也沒有什麼差別了。
何況佛門的圣,我天天拿在手里也不是什麼好事。
我同意的點點頭,黃九頓時興得手舞足蹈。
不過帶它進城,那可不是帶一只寵那麼簡單。
我把包里的東西掏出來一半,讓它躲了進去。
有了黃九,路上也不悶了。
從它口中,我得知它和黃仙兒是半路夫妻,不過半路的是黃仙兒,它自己是黃花大閨黃皮子。
以至于七個小黃皮子,只有一個是他親生。
我聽完也是唏噓不已,打趣道:別人最多娶一桌麻將,你倒好,直接整了個足球隊,也算是公輩楷模了!”
面對我的嘲笑,黃九幽幽的說:其實我老婆對我還是蠻好!”
它眼里,多也有些不舍。
就在我都要認為它是好男人”的時候,黃九眼睛驟然一亮,從包里跳了出來,一只腳踩在背包上,一只腳踏在我腦袋上,氣勢如虹的道:生而為黃皮子,定當走遍天下,覽遍花花世界,玩遍燈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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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高的聲音戛然而止,被我一把塞回了包里。
山間小鎮,人口不多,不過路上還是有人過往。
你給我小點聲,要是進了省城你還這樣瑟,遲早被人抓去開膛破肚,研究個十年八年。”
我嚇唬它。
黃九還是有些怕,畢竟為一個能說話的黃皮子,它也知道自己的特殊。
鎮上有去省城的大車,我買了車票,順利登車。
傍晚四點,車進了省站。
一天沒有吃喝,我又又。
但一下車,立刻就被眼前的繁華給驚呆了。
我去過最遠的地方是縣城,待了三年。
但家里條件不好,三年的時間里,我基本上都是待在學校,極出門。
好在三年的時間,我也學了不東西,長了不眼界。
我在路邊攤買了一瓶水,喝水的時候,到一個買可樂中了五萬大獎的農民工,他沒路費去北京領獎,打算把中獎的拉環一百塊錢賣給我。
我有些害怕,趕走開。
來到大路邊,我搭了一輛出租車,告訴他去青寧街號。
司機打量了我一路,下車的時候用收音機給我計費,整整五十元。
初來乍到,我沒有和他爭吵,爽快的付了錢。
不過出租車司機倒車的時候,一腳油門就撞進了綠化帶。
黃九了個頭,不屑的道:真他喵的以為我們沒有喝過自來水就是麻瓜。”
我會心的笑了笑。
剛才付給司機的一百塊,實際上是一張白紙。
算起來,我倒賺了五十。
我拍了拍背包,提醒黃九道:你收斂點,我聽說城里有本事的人多,別給人發現滅了你。”
黃九把腦袋了回去。
我按著街道門牌,很快找到了青寧街號。
這是一個仿古裝修的門臉,門口放著一個半米高的魚缸,養著幾條風水魚。
門頭掛著:李記問事。
兩邊立著木牌,寫著一副不著調的對聯。
左邊:算命占卜保你順風順水。
右邊:風水堪輿護你祖宗八代。
我眉頭微皺,核對了一下地址。
青寧街號沒錯。
二叔在城里也搞這個
難怪他每次回家,我爹問他做什麼工作,他總是含糊其辭。
還有那副對聯,上下都著有一濃濃的爺爺味!
總結下來給我的覺就三個字:不靠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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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天機不可泄
我現在是鄉佬進城,看那心里都發怵,探頭看了下店里沒人,也不敢進去。
不過屋的布局我看了個大概,門前有魚缸,風水局里門前擺水。
店鋪里面靠東南的墻角放著一塊山石,寓意后有靠山。
前有水起財運來,后有靠山福祿至。
是一個常見的風水局。
而且我越看越覺得在哪兒見過,想了數秒,我一拍腦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