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因為我。
楚云瀾也十分正人君子，發乎止乎禮。
除了幫我系鞋帶那次，我們就是普通代課老師跟課代表的關系。
我喜歡他我「昭昭同學」。
尤其是前兩個字，像在皇宮時，他喚我閨名。
可惜楚云瀾是傳統文化選修課老師，每周也只上一節課。
見面的機會屬實不算多。
直到校園文化祭，社團要出個宣傳片。
社團主席陳甩群里一個視頻。
視頻里瘦帥氣的男生半寫滿經文，畫面一轉，已是悲憫眾生的佛像。
「嘶哈嘶哈！」
「陳主席的眼一如既往的好！這小鮮我沖了！」
「這轉場這設計，絕！帥哥的聯系方式留一下靴靴~」
死寂的群聊一秒煥發生機。
陳發了個無語的表：
「你們能不能正經點？我的意思是宣傳片的拍攝主題定這個，經文換筆字……」
「我沒意見！」
「我同意！」
「臣附議！就是帥哥一定要夠帥啊，只要夠帥，咱們的宣傳就功一半！」
社團活就是這樣，聊著聊著話題開始跑偏。
從校草聊到校霸再聊到學神，最后誰也不服誰搞了個投票。
我點開投票鏈接，居然還有楚云瀾的名字。
害怕楚云瀾輸得太離譜，我給他投了一票。
結果出來，楚云瀾票數是第二名校霸的兩倍！
是我多慮了……
「想不到大家眼都蠻不錯的嘛，我也覺得楚云瀾更有古風韻味！」
「昭昭你是他課代表吧？就由你去請楚老師出山吧~」
……
10
不敢當面問，我決定發微信。
查找聯系人時，才驚覺沒加他好友……
無奈只能去大群里找。
字符刪刪減減，最后還是選擇了方的打招呼方式：
「楚老師您好，我是燕昭昭。」
想不到對面秒通過好友驗證：
「？」
我一激直接打字過去：
「方便一下服嗎？」
救命，我在說什麼？趕撤回。
下一秒卻看見楚云瀾的回復：「去哪？」
「階梯教室。」
「玩得還花。」
「……」
Advertisement
一不祥的預涌上心頭。
楚老師，是不是誤會了？
當楚云瀾穿著白襯衫，黑西裝，一頭發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同學們興的淚水，從角流下。
默默給我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你啊昭昭，連洗頭都代了！」
「老批審，還是得看昭昭！」
楚云瀾勾勾角，眼神落在我上就沒移開過。
看得我頭皮發麻。
「楚老師換下服吧~」
道組的同學端著服，在楚云瀾邊站著。
楚云瀾卻不為所。
氣氛尷尬。
良久，他終于指了指我：
「我要給我穿。」
「哈哈，楚老師面對不悉的人比較害，還是我來吧。」
更室，我低著頭幫楚云瀾整理服。
為符合主題，準備的是漢服。
但需要拉下一半，出上半，寫筆字。
空間狹小，他的呼吸好像化作羽，一片一片落在我的后頸。
「這就是你說的一下服？」
我點點頭，卻突然被他抬起下。
看不懂他眼里的緒。
「楚……楚老師？」
「昭昭，你們換完了嗎？」
11
聽見催促，楚云瀾這才放下手，長一邁走出更室。
「我去，這也太帥了吧？」
「嘖嘖嘖，楚老師真是極品。」
「咱們這次的宣傳片不火全網，我就去泰國變！」
聽著大家的恭維，我連連扇風。
企圖降低臉上的燥熱。
「謝謝楚老師來捧場，大家辛苦了，我買了星克，來降降暑~」
陳拎著兩大包飲料過來。
單獨拿了一杯星冰樂給我：「昭昭，給。」
「知道你不喜歡喝苦的，特意給你買的。」
「嘖嘖嘖，老大我也不喜歡喝苦的！」
「我也是我也是！」
陳白了起哄的社團員一眼：「去你們的！」
八卦又曖昧的目，在我跟陳兩人中間流轉。
陳喜歡我，算是公開的。
但我很早就干脆利落地拒絕過他。
陳是很好，格開朗，模樣也是大男孩。
表白墻上每天都有撈他的。
我也有試著去了解他，萬一喜歡上了呢？
存了他手機號后，偶然發現他在某個件上的發言。
「的，什麼分不用我說了吧兄弟們……」
Advertisement
一起吃飯時，他和他的兄弟們會對材胖的服務員，出不友善的笑容。
送我回寢室的路上，我問他：
「你們剛剛那麼笑一個生會不會不太禮貌？」
他愣了一下，撓撓頭。
「哎，男生嘛都這樣，我就是為了跟他們合群才笑的……」
后面他解釋了很多，我都沒聽進去。
我點點頭，不想再聽了。
「對了，社團主席競選你不會參加了吧？」
我停住回宿舍的腳步。
「嗯，會參加。」
12
陳出一副上位者的表。
看我好像在看小貓小狗，他笑了。
「行，還有志氣，你愿意怎麼來就怎麼來。」
聽他的語氣，社團主席的位置志在必得。
一年來我為社團盡心盡力，社里大大小小的事務都是我在負責。
競選 PPT，也做得十分扎實。
但結果依舊不出所料，陳當選。
就因為他是男生，因為他跟輔導員評委們喝了幾頓酒。
相比這些，我更討厭慶功宴上他喝醉酒說的話。
他說：「昭昭你一個孩子，就適合當社團副主席，給我打打下手，也不用那麼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