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三界中最強的戰神,徒手就把魔君給揍回了老家。
但是從不讓我母神,讓我媽。
自從一劍破開盤古境之后,就消失在了眾人的眼前。
所有人都說,得到了境中毀天滅地的法寶,帶著法寶歸了。
但我知道,是去了另一個世界,讓我有事就大聲喊,聽得到。
于是,在快被魔君捅個對穿的時候,我大喊了一聲,「媽!!!」
我媽瞬間就踩著魔君的大臉盤子出現了,
「說了多次了,這個點你媽要敷面別喊,你媽的面都被你嚇掉了!」
「可是媽……我快掛了誒。」
1
聽聞當年帶著還是嬰兒的我飛升天界,一時之間震驚三界。
帶娃飛升的,可謂是第一人。
而且飛升的,還是天界空缺已久的戰神位。
當時神魔大戰焦灼,魔君步步,已經拿下了神界昆侖太虛殿,占據了神界五分之一的領域。
我媽把我丟給了神君代為照看,直接赤手空拳就上了戰場,是把魔君打得沒脾氣,直接揍回了魔界。
一戰名之后,令無數人心生向往。
也讓人好奇起了我爹是誰。
每次這個時候,都說我是撿來的。
這誰信?
一個撿來的孩子,何至于連飛升都要帶著上神界,肯定是親生的!
但我確實從未見過我爹。
再后來開始練劍了,甚至一劍破開了從未有人敢涉足的盤古境。
三界得知這個消息,都坐不住了。
在安全從盤古境回來之后,所有人都慶幸還活著,我卻覺好像有些失神。
對我說,我長大了,該學會一個人生活了,讓我有事就大聲喊,一定能夠聽得到的。
那番話聽來就像是永別,對一個十八歲的孩子來說,這傷害太大了。
可還是走了。
所有人都說是得到了盤古境不得了的法寶,所以帶著法寶歸了。
但我知道,是去了另一個奇怪的世界。
因為我趁四下無人時大聲喊過,撕裂了眼前的空間出現在我面前,臉上還著一塊奇怪的白布。
「媽,你被誰毀容了嗎?!」
「瞎嚷嚷什麼!這面,護的,這麼晚你媽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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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抱住,「媽,我想跟你一起走。」
沒有想象中的溫脈脈,直接揪住我的后領,就把我拎起來了,
「想得,你知道那邊養一個孩子得花多錢嗎?」
說罷就把我放下,撕裂空間瀟灑的獨自走了。
留下我哭無淚。
神界對我媽那是崇敬萬分,但是對我,總有些異樣的眼。
因為我是個凡人。
沒錯,我媽飛升時,我只是個凡胎。
飛升的是不是我,我是被強行帶上來的。
神君曾經大手一揮,說要替我胎換骨,但是我聽說老疼了,就拒絕了。
當個凡人好的,反正在神界,所有人看在我媽的面子上對我也還算好。
魔界的人除外。
誰能告訴我,魔界的人是怎麼潛神界的!
那麼多人你不抓,你抓我個凡人?!
再這樣我可就要我媽了!
腦海里突然浮現我媽敷面時怒氣沖沖的臉,算了,還是別喊了。
那人將我擄回魔界,往床上一丟,上來就抓著我的領威脅我,「戰神南水鏡在哪?」
得,原來是找我媽的。
「不知道。」
腹部突然了一掌,直得我一口鮮噴涌而出,一言不合就打人,搞什麼?!
你就不能多問我幾遍嗎?
我也不是那種立場很堅定的人啊!
只聽見有人在喊,「主,聽說戰神的兒只是個凡人!不住您這一掌的!」
打我那人也慌了,「你不早說!喂!你可別死啊!」
好像被誰托起,有溫熱的氣息涌舒緩被打的五臟六腑,有誰在喊讓我別死,他不是故意的。
但我還是失去了意識。
痛,太痛了。
你找我媽你打我有用嗎?
有病。
醒來已經不知是多久之后的事了,睜眼是一片黑紅的帳子,模樣有些俊郎的年托著頭眼地著我。
看到我醒來,他立馬換了副臉,嘲諷地說道,
「你真是給你母親丟臉,戰神的兒竟然是個脆弱的凡人,連本主一掌都不起,真是廢。」
我剛想同他爭辯,一激又開始咳,嚇得他臉一變,
「你別了!本主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你救活!」
氣死我了!
但是我全彈不得,只能化悲憤去瞪他!
用眼神將他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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瞪久了眼睛就有點酸,不爭氣的眼淚了下來,一時之間有點尷尬。
他有些慌無措,
「你怎麼哭了?我承認我不該打你一個凡人,可我以為你是神界中人,那點力道本打不死人的!」
啊,眼睛好酸,又解釋不了,我只能絕地閉上眼。
卻聽見他語氣局促道,「你別哭了,等你好了我再讓你打回來行不行?」
還有這種好事?
我立馬睜開眼睛嗯嗯了兩聲。
他一副如釋重負的表,
「抓你只是為了引出你母親南水鏡,讓拿盤古境的法寶來把你換回去,只要你告訴我你母親在哪,我就放你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