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里是魔界,那眼前這個,應該就是魔君的兒子了吧。
竟然想出這種卑劣的辦法,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壞得很!
我兩眼一閉假裝聽不見。
反正誰都知道我媽已經跟盤古境的法寶一起歸了,我就算不說,你又能拿我怎樣?
等我好了,我一定喊我媽來收拾你們!
2
他卻以為我又暈了,當場就開始進行搶救。
我相信他應該是想掐我人中的
畢竟救人嘛,常規作。
但是誰能告訴我,他為什麼要我鼻孔!
我瞪著我茫然無措的布靈布靈大眼睛,試圖對他的行為進行強烈譴責。
他卻一臉又驚又喜地對旁邊的手下說,「掐人中還真特麼有用!」
我特麼……只想問候一下你的家人。
結果他的親爹就來了。
那傳說中好戰的魔君,一漆黑的華服,氣場兩米八,眸似劍,沉著一張俊朗非凡的臉緩緩走來。
這該死的男人魅力!
男人只余瞥了我一眼,「殺了吧。」
不是,我們才第一次見面吧?
什麼仇什麼怨吶!
就算我媽揍了你,你有本事找我媽去,打不過大的就欺負小的,臭不要臉!
我心中腹誹卻好似被他聽見了一般,因為他面目不善地又看了我一眼。
「父君,那南水鏡已經銷聲匿跡了,我特意抓了兒,就是為了用兒引現,這人不能殺。」
「此等卑鄙宵小所為,誰教你這麼做的?」
不妙。
就連我都能覺到一無形的威襲來。
魔君生氣了。
但是魔界中人卑鄙不是很正常嗎,神界的大家都是這麼說的。
這魔君什麼風裝正派?
不過這個時候我倒希他們能卑鄙一點,至這樣我還能暫時茍住這條命。
他們父子倆誰也不讓誰,就這麼僵持著。
最后魔君留了句話,說別讓他再看見我,然后轉就走了。
這是放過我的意思了?
我轉頭看向旁邊的年,很明顯他不服。
可能他還在為自己這個絕妙的點子不得親爹賞識而苦惱吧。
為了不違背他爹,他開了他聰明的小腦瓜子。
把我藏起來了。
藏在了魔界一個他爹絕對不會踏的地方,花館。
前殿是專門接待的地方,清一的男子,看得我眼花繚心花怒放,還有這種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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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小子玩得還花,名下竟然還有這種產業。
他用黑布將我整個人裹著,只出雙眼睛,抱著我經過時,我只恨不得自己像百目神君般多長幾雙眼睛。
不然我哪里看得過來。
神界的人大都一副清風傲骨的模樣,一點都放不開,還是這里好。
「你看什麼呢?」
一下被點,我心虛得了一下,故作,「就,還好看的。」
久久沒有回應,我忍不住抬頭一看,卻發現他臉紅脖子,不自然地憋著笑,
「就算你奉承我,我也不可能放你走的。」
大哥,我又沒說你,你臉紅個泡泡茶壺啊?
我說的是在座的各位哥哥們!
就算你一個再好看,也抵不過百花爭艷啊。
看著他紅撲撲的臉,我都不知道他到底是臉皮厚還是臉皮薄了。
又過了一條門,我突然覺溫度驟降,仿佛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前殿春暖花開,后殿卻森嚴莊重。
「前面是用來做掩飾的地方,后面是本主的單獨住,父君不會知道這里的,在你母神來救你之前,你就給我好好地待在這里吧。」
「等下,我不能待在前面嗎?」
他眉頭一皺,「你還想看別的男人?」
這話說的,「你管我看誰。」
不過我更好奇他找我媽到底有何貴干。
「你抓我找我媽,不,我母神,要盤古境的法寶到底干嘛?」
「與你無關。」
與我無關你抓我作甚?
有本事你放我回去。
不,其實好像不回去也行。
神界哪有這里好,一想到這,我角就忍不住洋溢起幸福的微笑。
我又不是神界那群清心寡的神,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擁有七六的凡人。
凡人,就應該做凡人該做的事。
貪財就算了,好我可以。
越想越開心,以至于剛被他放在床上,他前腳剛走,我就忍不住起邁開試圖尋找快樂。
一下子勁猛了,忘了自己重傷未愈,直接天旋地轉就一腦門磕在了柱子上,眼冒金星。
他聽到靜破門而,抓著我的肩膀就開始搖,
「就算我關著你不讓你出去,你也不至于這麼想不開尋死吧!」
放屁!老娘才不會尋死,老娘是要去尋歡作樂的!
「別……別搖了,暈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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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嫌我凡人之軀太脆弱,于是決定不讓我單獨住了,在他的超大臥室里,放了個小床就當是我的窩了。
又怕我過于脆弱容易生病,還鋪了一層厚厚的白虎皮毯,蓋的是千年蛾君產的蠶被子。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好像什麼一就碎的易碎品。
我有這麼脆弱嗎?
在神界也沒這待遇,不一樣活得好好的。
哦,神界沒人會打我。
這個仇我記下了,我遲早要我媽來收拾你!
但不是現在。
畢竟現在就媽,我媽肯定會打穿魔界給我提溜回神界了,前殿那麼多哥哥,沒了我豈不是會寂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