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就分了吃,先說好我要的頭顱,我好久都沒有吃人的腦子了。」
怎麼會這樣?
這哪里還有半點漂亮哥哥們的影子,純純的就是吃人的魔鬼!
我跌坐在地上大喊道,「我可是你們主帶回來的人!」
他們頓了一下,隨后繼續肆無忌憚地靠近。
「你是說那個半魔半神的雜種嗎?我們是看在魔君的面子上才稱呼他一聲主。在這魔界,他始終不肯放棄上的神脈,為完全的魔,早就有人看他不慣了。」
「若有朝一日魔君不在,他在魔界就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可笑!」
一聲沉冷冽的聲音從我后傳來,「你說誰是過街老鼠?」
我轉過頭去,便看見他臉蒼白負手而立,面上是難以言喻的忍。
「屬下一時失言!請主恕罪!」
這個時候他們倒是跪得快。
撲通一下跪了一大片。
我以為他會高高在上地置掉這些人,可他卻只是看著我說了句,
「這是我的食,你們最好不要有不該有的心思。」
說罷便轉離去。
我連忙爬起來跟上他,真是一刻也不敢留在這里了。
可是他們所說的,半魔半神,還是讓我很在意。
我想問,卻又總覺得這個問題是個雷問不得。
他走著走著,突然扶著柱子咳嗽了起來,形逐漸落下。
我連忙架著他快速回了房間,給他放平躺下。
他看著我,目沉沉。
「在魔界,你最好不要到跑,下次我不一定能救你。」
「那你不生氣了嗎?」
他別扭得把頭撇過去,道,「有什麼好氣的,吃虧的總不會是我。」
我積極地坐在他床邊,眼著他,「我愿意再吃點虧。」
他瞪了我一眼。
「要是你告訴我,你想用盤古境的法寶做什麼,我就不你了。」
見他無于衷,我出罪惡的小手緩緩靠近,他臉一變,
「是為了復活我母神。」
母神?
魔界有神嗎?
不對,他是半魔半神,也就說是,他是魔君和神界之人的后代!
可是盤古境本就沒有什麼法寶,有的只是撕裂時空去往另外一個世界的力量。
而那份力量,已經被我媽拿走了。
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天從盤古境中回來時,對我說的那句,
Advertisement
「我找到回家的路了。」
4
說永遠不要告訴別人這個。
不能讓那個世界被這個世界的人所知,否則會惹來大。
所以我沒辦法告訴面前這個人,盤古境本沒有什麼法寶,他的母神,也沒有機會復活。
不過我現在更好奇,他的母神是誰。
神界中,我從未聽聞過有神跟魔在一起,因為這是大忌。
余一撇,卻發現他已然閉上雙眸,似乎睡著了。
算了,下次有機會再問吧。
他的睡倒是安分,徒留我百無聊賴地在房間里走來走去,累了就趴他旁邊躺會。
不得不說這人長得倒是好看,就是不太聰明。
正常人誰會為了救人讓自己虛弱得都快不能彈了?
至我是做不到。
萬一那心不正的人趁機發難,豈不是無可躲?
也就是我,心地善良,放在邊的都不吃。
他差不多睡一會就會醒來一陣,去給我找東西來吃,喂飽了我就又繼續睡覺。
如此反復好幾天,我都習慣了他到點的投喂。
以至于他快恢復了我才想起來,我還留在魔界做什麼?
可是看他小心翼翼地照顧我,就差把我當祖宗供起來了,倒是讓我有些不舍了。
除了我媽,還沒有人對我這麼細心過。
「要不,你娶了我吧?」
他正在給我喂粥的手微微抖,面漲紅,
「我抓你來這里是為了引出你母神,不是讓你來找夫君的!」
竟連吹都不給我吹冷,直接就往我里塞,燙得我原地起跳撲扇著。
「不愿意就不愿意嘛!大不了我回神界找就是了!」
他言又止,「你!」
終究還是放下了熱粥,住我的下,查看我里有沒有燙起泡。
見我沒啥大問題,他松了手,就把粥塞我手里,「你自己吃吧!」
然后憤憤然離去。
至于嗎?
不愿意就不愿意唄,我也沒本事強迫他。
在這里吃好喝好還有男伺候,給我整得都樂不思蜀了。
如此又過了幾天,他問我為什麼我母神還不來救我。
「可能是我母神居的地方連神界的人也找不到,所以沒收到消息?」
總不能說我媽在另一個世界本不知道這邊發生的事。
但是我消失這麼久,神界怎麼還不派人來找我?
Advertisement
我又悶了一口今日的湯,還甜。
他看了我一眼,給我又端了一碗,「我覺你這些時日好像圓潤了不。」
湯突然就寡淡無味了。
「你說我胖?」
「多吃點好,才不會那麼脆弱。」
我正想跟他辯駁一二,一個著白底鎏金云紋衫的男子出現在了門口,還禮貌地敲了敲門,
「清夢,我們該回去了。」
竟是神界太子重華!
他也算是看著我長大的人,平日里待我也十分親厚。
主要是他長得也好看,所以我也喜歡黏著他。
「重華哥哥,你怎麼會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