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換做是我,希突然破滅,必然也是不能接的。
他站起來孤朝門外走去,「你讓我再想想。」
隨即影消失不見。
行吧,反正這種大事,一時半會想不明白也很正常。
我可以等。
但是我沒等來他,卻等來了神君要逮捕我的消息。
太子重華親自來抓的我。
他也很是為難,「父君說戰神南水鏡私吞盤古境的法寶,又放走魔界主,早已對神界生了二心,如今又下落不明。」
我立馬反駁道,「胡說!我母神才不是那種人。」
重華嘆了口氣,「那你母神為何遲遲不肯將盤古境的法寶出來?」
「說小氣。」
「那魔界主呢?」
「他自己長能耐跑了。」
好像確實沒有什麼說服力……
「父君已經下令,整個神界全力搜捕你母神,你也好自為之吧。」
我被帶到了凰神島囚,島如其名,常年盤踞著一只兇的凰,專門替神君看守重要犯人。
禿禿的島上只有熔巖,寸草不生。
重華隨便把我放在一塊熔巖上,凰就在我的頭頂盤旋著。
當然了,它也不怕我跑,畢竟我一介凡人,又不會飛也跑不出這凰神島。
說到底還不是神君也饞那盤古境的法寶,故意把我放在這里,再把消息傳遍神界,試圖讓我媽來救我。
但是我總算明白一件事了。
神君原來,也并不信任我媽。
9
我就像一塊餌,專門用來釣我媽。
但只要我不喊,他們就永遠都找不到。
凰渾都散發著熱量,那金閃閃的羽我越看越熱。
我不會要被關在這里一輩子吧?
先忍忍,畢竟這是個陷阱,神君一定是早做了準備來對付我媽。
昏昏睡之際,眼前突然出現一團黑氣氤氳而來。
是玄星河!
他冷峻地著那凰,目中的凌厲之意顯出來。
我心中一喜,「你怎麼來這里了?」
還沒等他回答,凰發出玉碎一般的鳴聲,直直地朝他而來。
就連周圍的溫度都徒然跟著升高。
他一個閃躲過,直接踩在那凰的脖子后面位置,兩手死死地拉扯著凰的羽。
我只看見漫天飛舞的金羽,不要錢一樣地散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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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這麼下去,那凰非得變一只禿不可。
他們倆之間打斗的靜太大了,整座凰神島都跟著搖搖晃晃,我抓旁邊的一石柱才沒被甩進巖漿里去。
不過魔界主畢竟是魔界主,在凰變禿之前,他就已經把人家給按在了地上。
那平日里高貴的不可一世,連個白眼都懶得給我翻的凰,此刻倒是直接翻了個白眼,暈厥了過去。
他緩緩落到我的面前,眉頭微斂,「他們就是這麼對你的?」
我起抖落上的灰塵,
「他們只是為了拿我當餌,引我母神出來罷了。」
完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連忙推著他離開,「你快走!這是個陷阱!」
但已經來不及了。
整個凰神島都出現了一個極大的法陣,金的芒從中心漾開來,傳遍整個神界。
玄星河臉一變,像是被什麼千斤重著,被迫跪在了地上。
而我卻什麼都覺不到。
這個法陣有問題!
接著,神君突然出現在上方,還有其他眾神。
他們就像是在看螻蟻一般,看著地上的我們倆。
神君臉不善,率先發話,
「本以為鎖神陣困住的是南水鏡,沒想竟然是你這個半神半魔的孽障,這就是南水鏡跟魔界勾結的最好證據。」
玄星河眼中仿佛有揮之不去的霾,直勾勾地盯著神君,
「當年,你就是用這種方法殺死了我的母神,你的親妹妹吧?」
親妹妹?
神君的妹妹是玄星河的母神?!
神君不置可否,
「誰讓勾結魔界,竟還生下你這孽障。你上還流淌著一半神的脈,自然也就會被這鎖神陣所困,今日,你就先下去見吧!」
這是我第一次到了神君的無。
他高高在上,冷漠得像只按照規則而活的傀儡。
明明玄星河甚至還要喊他一聲舅舅,明明那是他的親妹妹,他怎麼能說殺就殺?!全然不顧念脈親!
我只擋在玄星河的面前,不愿屈服地朝神君喊道,「你怎能如此無!」
神君眼皮都沒有抬一起,只是單手指著玄星河的位置,喚來了滾滾天雷,頭頂上瞬間黑云襲來。
這是要殺他了!
不可以!
我地抱住玄星河,唯獨這個時候,我不愿離開他,也不敢喊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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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是神,也會被這鎖神陣所困,喊我媽這個時候過來,無疑是買一送一。
大不了我就跟他一起灰飛煙滅。
他眼中緒復雜,艱難地抱住了我,在眾神看不見的角度,將我的手放在他的腰側,從左腰部扯下一塊連著料和的東西,塞進了我的手里。
我驚疑地著他,這生生扯下的痛,心疼得我眼淚又憋不住了。
他卻強行出一個笑,用抖著的手替我拭去,
「別哭了,疼的是我又不是你,你一個脆弱的凡人,哭死過去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