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化妝品。”姚蘇有幾分自得地看著張凡，意思是說：跟你撞車了吧？
“容化妝品？跟哪個公司談？”張凡不由得警覺起來。
因為最近這幾天，周韻竹正忙著跟球藥業和好仁藥業談合作的事，雙方在合作的細節上勾心鬥角，尚未形統一意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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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4章 替代產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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