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效避孕藥和急避孕藥不同,主要分是雌激素和孕激素,對人沒有害,甚至還能降低患上腫瘤的風險。
只要每天吃一顆,月經就會停,只有停藥后 3~7 天,例假才會來。
至于為何要放在玄關,是因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樣才不會讓任何人起疑。
自從我們倆決定要孩子以后,我也開始手更多工作室的事,每一次的營銷活后營業額都會有提升,嚴豈也越來越依賴我。
他總喜歡摟著我的腰,在我耳邊說著話:「老婆,我這輩子都離不開你了。」
是,他離不開我,因為我能幫他賺錢,還能幫他生孩子。
從那天嚴豈他媽媽說之后,我就更加確定了一件事。
嚴豈之所以選擇和我結婚,只不過是因為我更適合結婚,我的學歷、工作樣樣都比林譽好,在外人看來林譽之所以現在能走上模特的路,至有一半是嚴豈的功勞。
可我不得不承認,林譽長得是好看的,偏英氣的長相,男通吃,這也是為什麼會有那麼多的原因。
過往百聽不厭的甜言語在我這兒失了效力。
我買了一樣東西——事先理過的驗孕棒。
10.
因為短效避孕藥的原因,我的例假遲遲沒有來。
嚴豈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問我來沒來,很張的模樣。
「還沒來?」他猛地坐起,滿臉嚴肅,「要不我去買驗孕棒吧?」
我自然點頭。
當天下班的時候,嚴豈買回來了一驗孕棒。
我接過驗孕棒去了廁所,卻沒有拆開,而是拿出自己事先準備好的驗孕棒。
為了顯得更真實,我甚至還在廁所里弄出了不大不小的靜。
嚴豈一直守在廁所外面,聽到靜急切地問道:「怎麼了?」
我沒有回答他,而是在吊足了胃口后,才裝一副高興又張的模樣:「老公,我、我懷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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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豈接過我手中的驗孕棒,連手都在抖,很激的樣子。
只不過他只激了一瞬間,就讓我暫時保,我問為什麼,他給出的理由是他們這里有個說法,懷孕前三個月如果告訴別人,會驚胎神。
我答應了。
其實我知道真實的原因是他怕林譽知道這件事后會鬧,而現在林譽是他們工作室最紅的模特。
可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不風的墻?
我費了這麼大工夫,就是要盡人皆知,讓嚴豈和林譽之間產生矛盾只是第一步。
在我的假意炫耀下,林譽很快就知道了這件事。
得知后,在工作室里就跟嚴豈鬧上了。
爭吵的對話我都通過他手機里的監聽程序聽到了。
「你不告訴我,是怕我會對你的孩子做些什麼?」
「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跟了你這麼多年,你應該知道我有多你,你如果有了孩子我只會屋及烏。你以為我林譽愿意做小三?我只是你,你沒資格這麼踐踏我。」
這番話有些重,嚴豈又趕忙去哄,說他最的人就是。
在他哄的時候,林譽好像又吻了上去。
接下來耳機里傳來他倆槍走火的聲音,似乎這件事安住了林譽,語氣平靜了許多:「我知道你沒想傷害我,你我,也季言舒,我也從沒想過要搶的位置,只要你心里有我,我不在乎別人的眼,甚至為你赴湯蹈火都行。」
聽著林譽的話,我又是一陣佩服。
明明幾天之前,還在追問嚴豈什麼時候娶。
可男人似乎都吃這一套,兩人的接吻聲又從耳機里傳了出來。
我聽到嚴豈不停地跟說對不起,仿佛他們才是摯,我是棒打鴛鴦的惡。
「不過,」林譽話鋒一轉,「雖然你季言舒,但也要稍微留點心眼。」
「我留什麼心眼?」
「你們結婚才多長時間,家里的房產證就已經加了的名字,在工作室也有了話語權,甚至好幾次底下人拿不定主意的時候,都是看的臉,你才是老板,也不怕被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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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豈的聲音有些遲疑:「是我老婆。」
「好啊你,我為你著想,你還喊別人老婆。」
林譽不知道干了什麼,嚴豈疼得「嘶嘶」直:「瘋丫頭!」
這個稱呼我不陌生,他經常這樣喊,原來他們的親昵就在我的眼皮底下。
11.
因為林譽的一番話,嚴豈開始防著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