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呈軒愣了下,拿著遙控不知所措:“溫一樣的溫度?”
陳離語氣很差:“25度!”
“哦。”林呈軒滴滴滴的調溫度,心想原來溫的溫度是25度嗎?
傅霖繼續煙,什麼都沒說。
當年在溫家伺候照顧過溫的僕人和傭人都知道,溫的喜好。
溫喜歡的空調溫度。
溫喜歡的味道。
溫喜歡的食。
溫喜歡的……所有。
玩了好幾。
陳離一把都沒贏。
陳離氣的不輕,思來想去覺得溫真是個小妖,人都不在這兒,還能把某些人的魂兒給勾走了。
“二哥,我覺得……”
陳離想好好說道說道溫這個事,最好讓傅霖懸崖勒馬,不要再中溫的陷阱了。
“溫當初做了那麼多可惡的事,無緣無故就把沫沫姐家里弄破產了,還害死了沫沫姐的父親,惡毒又壞,你還記得吧。”
提到從前,傅霖臉不太好看:“嗯。”
陳離繼續:“當初我是為了治療養母的病才把自己賣去溫家當保鏢的,後來我養母病重又需要一筆錢治療,我求過溫,見死不救,明明這筆錢對來說只是一頓飯錢,甚至還沒有一個首飾值錢,可是就是見死不救,你還記得吧。”
傅霖了口煙:“嗯。”
陳離猩紅了眼,咬牙說:“我不得已去的手鐲和項鏈,只是想賣錢救命,我答應一輩子都會保護給當保鏢,可是還是人把我打了個半死,把我丟出了溫家……”
“二哥,生來就是財閥大小姐,沒有同心,沒有善良,我們這樣的人對來說只是毫不起眼的螻蟻,玩弄我們就像是死一只螞蟻,就算我們死了,也不會在意,本不會覺得這是一條人命。”
陳離說著說著,拳頭都在發抖。
他不應該放走溫的。
如果不是拿肚子里的孩子做籌碼,他不會放過溫的。
可偏偏……溫懷的是二哥的孩子。
陳離不是對溫手下留,是對傅霖,當時是傅霖救了他,還出錢給養母治病,他記得傅霖的恩,只愿意聽傅霖的話。
“二哥,我們跟溫,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陳離低聲開口,一字一句,繼續:“哪怕現在溫家沒了,沒有依靠,沒有靠山,也不會覺得自己有錯。”
這些話落了傅霖的耳畔。
每一個字。
都像是一個大錘子,狠狠的,在傅霖的心臟上敲擊著。
他想到了那天瘋狂的晚上,他摁住溫,那是他第一次如此負距離的接近溫,讓那麼高傲的跪趴在他下,只能承。
他問:你知道錯了嗎?
說沒有錯。
沒有……錯。
傅霖深呼吸了一口氣,的猛了,煙過了肺部,弄的他咳嗽不止,他又聽到陳離說的這句:你跟……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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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驕傲的小天鵝。
他只是孤兒院里出來的流浪者。
一個純白無暇到發的小天鵝,一個泥沼里翻滾到臟兮兮的孤兒。
從來都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正想著。
手機鈴聲打斷了他。
“誰?”傅霖接了電話。
那頭的人小心翼翼又恭敬的開口:“傅總嗎?您昨晚上帶過來的那個人,……”
傅霖一聽到溫,立即摁滅了手里的煙,噌的一下站起:“問你要我的聯系方式?”
那頭愣了下。
好幾秒。
傅霖意識到自己猜錯了,才說:“那是要見我?”
那頭一頓,有些不準這是什麼狀態,不是一般都是小人追著討好金主的嗎?
怎麼瞧這架勢……
倒像是傅霖上趕著討好小人?
難道溫不是小人,而是真正的小心肝?
業經理有些懵,心中有些不好的預,怕不是小心肝比原配太太還要重要吧……
他只能如實匯報了:“您的原配太太過來找這位小姐了,您知道的,我們對原配太太一直都無法反制,只能人去開門……”
傅霖臉一變:“誰告訴你我已婚?我哪來的原配太太?”
業經理:“……?”
你沒結婚你干嘛把人安置在我們這啊!
傅霖拿了桌上的車鑰匙,轉頭就走。
陳離在背後他:“二哥!你別被迷了!”
傅霖腳步一頓。
一秒後。
傅霖繼續朝著外邊走,臨走時道了一句:“你們接著玩兒,我有事兒,你輸了記我賬上,算我的。”
陳離:“……”
傅霖跑下樓,上了車。
才意識到是有人找溫的麻煩,一定是溫害怕到跑去找業,業聯系他。
也算是溫間接的聯系他吧。
算是……主吧。
-
宋沫跟田詩語帶著幾個業的人破門而。
到二樓臺的時候,溫還坐在秋千椅上看書,手里捧著一本《人間失格》,聽到靜也沒抬頭,安靜的晃了晃秋千。
“溫,你還有心看書呢?”
田詩語擼起袖子,想上前大展手,畢竟新仇舊恨加在一起,是真的想狠狠打溫幾個耳,好出了這麼多年的惡氣:“溫家倒了,你爸死了,你現在就是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還裝這副高冷的樣子給誰看?”
溫把書合上。
聽到這些話,才緩緩抬起頭。
清冷的眸就這樣落到了田詩語的上。
田詩語一嚇,腳步都停了,心口下意識的慌,可是……為什麼要慌?
現在的溫什麼都不是!
本不需要怕溫!
“看什麼?我說錯了?”田詩語冷笑,想到溫已經不是從前的溫了,邊也沒有圍繞保護的保鏢,立即又大起膽子來,沖溫手,“你現在就是一個被豢養在麗水的見不得人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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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誰也沒看清楚溫是怎麼的手。
一掌甩在田詩語的臉上,溫甚至還淡淡的了手,慢慢從秋千上起時,盯著被扇的有些趔趄的田詩語,居高臨下:“我認識你?”
田詩語捂著自己被打的臉,氣的扭曲了臉:“……?”
想過溫會生氣。
想過溫會後悔得罪。
想過溫跪在地上求饒。
可是這輩子都沒有想到,溫開口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我認識你嗎?
我認識你嗎?!
田詩語記恨了溫好多年,把溫當是自己最大的仇人,做夢都想要把當年的恥辱狠狠還給溫,溫也好好嘗嘗辱的滋味,可是……!
溫竟然……竟然……
竟然本就不記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