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差點堅持不住了,這還真是消耗力啊!好在九神功力連綿不絕,稍過一會便能恢復過來。”楊塵去額頭的汗水,稍微運起了九神功便修煉了起來,若是現在這個狀態去見李莫愁,楊過還真是不放心。
李莫愁站在原地愣了愣,也不知這位高人為何幫他,但也不能失了禮數,對著前方拱手行禮:“不知前輩何人,莫愁在此先謝過前輩的搭救之恩!日后必當答謝!”
過了一會……
李莫愁見沒人應答,當是前輩不知在哪看著,也不知道他是男是,人也就罷了,若是個男人,被如此看著,的俏臉不一紅,心中竟還有些張。
又過了一刻鐘,見還是無人應答,李莫愁就當是這位前輩估計已經離去了,可笑自己竟然在這傻站了那麼久。
正當李莫愁轉離去時,后方響起了剛剛的那道聲音。
“李姑娘剛說要報答,此時又不告而別,不知哪句話能做得數呢?”楊過此時終于把力恢復了過來,看李莫愁要走,便急著開口了。
這時李莫愁終于聽到聲音的方向了,向著后方去。
只見楊過小的,一黑大長袍把他全籠罩,臉上還帶著張面看起來道有些神。
“莫愁在此謝過前輩的救命之恩!”說完,又是躬一禮。
第17章 拜師
楊過看到認真的像個學生一樣,突然心中有了一個有趣的想法。
“李姑娘不必客氣!”這次,楊過用的是自己的聲音。
李莫愁低著的頭瞬間抬起,一臉的不可思議,就這麼盯著楊過,這時,才看清對方的高好像不太高,難道是個矮子?
楊過輕聲一笑,慢慢的摘下了黑袍上的帽子。這時李莫愁看清了,不出聲道:
“小孩兒?”
聽到這話,楊過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但也不說話,隨后摘下了臉上面,出了一張頗為清秀的面龐。
李莫愁現在終于明白了,剛剛那稚氣未的聲音和現在兒般的模樣,這明明就是個小孩啊!當下大怒:“臭小子,你敢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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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李姐姐先別發怒,剛剛暗地里的那人確實是我。”楊過說完生怕不信,撿起地上的落葉,運功發出,一道利刃劃破空氣的聲音響起,隨后釘在一邊的樹上。
這下李莫愁震驚了,事實上不由得不信,這年的力修為絕對在自己之上,這是天賦異稟還是絕世神功?
楊過對著笑了笑,笑容看起來極為天真純凈,讓人很舒服。
李莫愁一時犯難了,也不知道怎麼稱呼這個救了自己的年,最后沉默了一會便問了句:“你…什麼名字?”
“李姐姐我楊過就行了!”楊過似乎很開心,一直笑著。
看他如此,李莫愁也不再擺著臉,對著他激一笑:“那剛剛就謝謝你了,楊過!”
楊過不看呆了,那一笑猶如艷明的杜丹花開,得不可方。
見楊過如此這般看的自己迷,雖知他只是年,但兩頰依舊紅霞紛飛,一時間竟也無比。
“眉眼含合,丹逐笑開。風卷葡萄帶,日照連。”楊過不開口贊嘆道。
李莫愁聽到這詩,眼中不由異彩連連,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為作詩,詩中描述雖不似平常寡淡冷漠的模樣,但是卻十分應得此景,甚是喜歡,只是缺又覺得有點了什麼。
“楊過,這詩是你所作?”
“不,應該說這首詩是李姐姐所作,正所謂文章本天,妙手偶得之,又豈是我等凡人可以描繪得出來呢。”楊過態度誠懇的說道。
看他如此,李莫愁也是又又怒,得是這不是變著法夸贊也是那天之作,此詩此句皆是描繪而存在的嗎?不然何來的最后那一句呢?怒的是自己,現在也不是當初剛出古墓時的青,如今也是二十有五了,竟被一小小年郎惹得面紅耳赤,實在可氣。
看著眼前暗自怒加的李莫愁,楊過不由想起了李白的《怨》,稍加修改之后心中哀嘆:卷拂塵,深坐蹙娥眉。但見淚痕,不知心恨誰。本是天真爛漫的,因錯,識人不明,最終變了人人喊打喊殺的大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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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最后死在花叢中時,指著黃蓉一等人說道:“你想殺我,呵呵,他也想殺我,你們都想殺我,哈哈哈!你們都沒有資格殺我,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殺我。”如癲如狂,當真是到最后也恨到最后。
的始終是陸展元,只是恨得卻不知是誰了,當真應了那最后一句:不知心恨誰。
看著眼前的李莫愁,楊過眼中的莫名之越來越濃,最后化為一聲長嘆。
李莫愁當即下心中的雜念,問道他:“楊過,你嘆什麼氣?”
“額……”一時慨,楊過實在是不自,倒是忘記了面前還有個人。
“李姐姐,是這樣的,我想收你為徒,你覺得怎麼樣。”楊過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道。
“噗~咯咯咯,你這小小年紀,怕是還天天尿床吧,就這樣還想收別人當徒弟,小弟弟還是再長幾年吧!”李莫愁今天心很不錯,聽他如此說來,當是言無忌,便也打趣起他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