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我被人掛在了表白墻,圖文并茂,說我拜金、綠茶。
點開評論,清一:
「終于有人看出的真面目了!」
「我早就覺得很茶了,可惜人家神的狗眾多,保護友軍啊,各位!」
只有寥寥無幾為我說話的「狗」:
「神,讓我好好你行不?讓我陪你一起過日子好不?別理這些人了。」
「被一個人牽著緒很煩,但也可以很甜。看到關于神的消息,哪怕是不好的,我都開心。」
果不其然也是平地高樓起,好多人在下面番罵醒他們。
圖片里有我從蘭博基尼里下來的照片,有我上邁凱的照片,還有我接過馬仕的照片,
甚至連和幾個狗的釣魚式聊天都有,這麼私,這人哪兒弄來的?
不過不得不說,我長得可真漂亮,這麼天殺的拍攝角度都得讓人窒息,嘖~
我得意揚揚地退出手機,卻正好看到了微信彈窗:
183,01,邁凱:「分手吧。」
這是我唯一一個承認的男朋友,竟然這麼絕?
心里泛起了一說不出的酸,抓著皮包的手忍不住。當我抬起頭來,發現路過的生三個一群、兩個一對地瞟著我竊竊私語的時候,我才突然意識到,我的狗們塌房了,我完了。
其他的狗就算了,邁凱是真,不行!
我直脊背走到男生宿舍樓下,打電話給邁凱,接連被掛了三次,第四次才被接起,低沉又不悅的聲音傳來,「有事說事。」
「下來,我在你宿舍樓下。」
「滾。」
這個字一下子扎進我心里,比男生宿舍門口來來往往的男生那些惡心、黏膩、戲弄的眼神還要令我難。
我緩了一口氣,「分手也要當面分吧,我會一直等的。」
電話里傳來東西被砸的聲音,一聲怒氣滿滿的「」作為結尾,最后變為電流聲。
沒等太久,邁凱就下來了,肩寬長腰窄,白貌,長眸微微睨著,手抄在口袋里,看起來又冷又拽,當然,還很火大。
「非要我當面甩你?」他站定在我前,聲音冷冽。
一點一點的委屈爬上心頭,我企圖抓住他的袖,被他一把甩開。
「我不想分,我對你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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釣人只是我的習慣,綠茶也只是我的本質,可喜歡你卻是真心的。
慘白的路燈將他照得近乎剔,他深刻的目在我上轉了一圈,然后嗤笑一聲,薄輕啟,一字一頓,「183,01,邁凱?」
我忍不住微微張開紅,「不是的,許澤淵,你聽我解釋……」
我當時釣你的時候,還不喜歡你啊,我只是……只是忘了改備注。
許澤淵長眉一挑,將食指放在自己的薄上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快滾,別再來煩我。」
說完就轉離開,丟給我一個無冷漠,但偏偏清瘦迷人的背影。
「哎呀,姜大校花,雖然我沒有邁凱,但我有大眾啊,你說你都這樣了,三千塊一晚跟我怎麼樣?」
一個滿臉是坑的傻,調戲地打算拉我的手,引起了周圍男生的哄笑和生的鄙夷。
我自認是一個非常自我、不在意他人看法的人,這一刻也突然意識到,名聲和社會聯系是這麼重要。
許澤淵的惡劣讓我難,旁人的鄙夷就了垮駱駝的最后一稻草,往日堆在我臉上的假笑盡數消失。
我抵抗著周的冷意,從皮包里抓出一沓鈔票砸在他臉上,「滾!你配嗎?」
雖然現在大家都喜歡網上支付,我還是習慣放很多錢在包里,一方面是喜歡錢的手;一方面是現金能給我一些說不出的安全。
扔完我就轉離開,卻屬實沒有來的時候那麼自信。
02.
回到寢室卸了妝,換上睡,剛準備爬上床的時候,舍友兆玉和張璇回來了,看我臉那麼差,不由地安道:「姜堯,你沒事吧?我們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別難過了……」
我轉過子坐在床邊看著倆,老實說道:「我是啊,我是那種人。」
看見們吃癟的表,我心好了起來,許澤淵還他媽不如我兩個舍友懂事!
「有真有假吧,我家有錢得很,沒有裝富二代,請你們出去喝酒吧,要不要?」我突然不想睡覺了,失不該借酒消愁嗎?
有錢人喜歡錢,喜歡有錢人,不應該嗎?難道我得做慈善,去喜歡才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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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玉和張璇甜甜地笑了起來,「好!」
和倆一起出門的時候,我才發現,別人對我的指點,一并波及了我的舍友,難堪從心底蔓延開來,「要不然你們……」
「沒事的,走吧!」兆玉撞了我一下,張璇也附和著笑。
到了酒吧開了個卡,兩個小姑娘眼神特別新鮮地四打量著。
我的手機卻冒出了一條彈窗:
185,00,保時捷:姐姐,我在你后面。
我掉頭就看到周以笑出兩顆小虎牙在曖昧的燈里朝我招手,我拿著酒杯遙遙朝他一晃,轉過了子。
周以只是一條魚,連個名分也沒有,他都沒生氣,許澤淵還有什麼不滿足的?!憑什麼把我甩了?!
兩杯酒肚,旁邊突然多了個熱源,我斜著眼睛一看,周以撐著腦袋笑著看我,「姐姐因為表白墻的事難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