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硯斯只是掃了我一眼,沒說話。
等電梯到達頂樓時,他一把將我拽了出去。
連拖帶抱進了房。
房間里昏暗一片,只有一縷極細的月,恰好投在了裴硯斯的側臉。
他將我摁在門上,借著高優勢錮著我。
「喜歡我嗎?」
我心跳快了一拍,避開了他蠱人心的眼睛。
裴硯斯輕輕地笑,著我的下,扳正我的臉,「以前的事不和你計較,但以后不準再朝三暮四。」
我猛地推開他,「你開什麼玩笑!」
裴硯斯沒料到我會突然發難,踉蹌了一下,臉頗冷,長眸瞇起危險的弧,「有我一個你不夠?」
「周允辭和謝逢我都得要。」我斟酌了一下,「我不喜歡你,你誤會了。」
裴硯斯冷笑一聲,應該是氣到了極點,「我真他媽是瘋了才會上你的當!」
說完他就開門出去了,把門摔得震天響。
腰很痛,我懶洋洋地躺上了床,對著天花板發呆。
應該過去久的,刷卡的聲音響起,門被打開。
裴硯斯將卡進卡槽,打開了燈,將一袋藥扔在了我旁邊。
他那張漂亮的臉又恢復了原來那種神。
散漫,自若,似笑非笑,好像永遠不會生氣,也永遠不會把任何人看進眼里。
「你怎麼又回來了?」
裴硯斯單半跪在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角銜著笑,「喜歡玩,我陪你玩。」
門鈴就在這時響起。
我喊了一聲:「誰啊!」
「謝逢。」
他不是這一批上海島的吧?
我猛地爬起來,疼得臉都扭曲了,我推著裴硯斯讓他藏進來,他卻也不。
「你不是說陪我玩嗎?那你不能破壞我的游戲規則!」
裴硯斯那面一樣的神短暫地皸裂了一秒,隨即很乖順地笑道:「好。」
他甚至有閑逸致掐一下我的臉,才躲到隔壁房間。
我扶著腰出來開門。
謝逢很不見外地走了進來,將我上下掃了一眼,「傷了?」
「都是小傷,你怎麼來了。」
「我怕你委屈,然后想我想得哭鼻子。」謝逢彎腰湊近我,笑得很戲謔。
我嫌棄地推開他,「不可能,你快走吧,我要休息了。」
「走什麼,你這不是總統套房嗎?我就和你睡了。」謝逢一臉坦然自若的樣子,一看就知道是認真考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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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鬧,要是周允辭來,我可真是跳進……」
話還沒說完,房門又響了。
謝逢挑眉,「那我先藏起來?」
他倒是很自覺,有的天賦。
開門,果然是周允辭。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和疲倦。
看到我的時候,暗淡的眼神才亮了一些。
周允辭將我一把摟進懷里,「我很擔心你,有沒有事?」
「你擔心我,怎麼不見你當時來救我?」我推開周允辭,死死著房門,生怕他進去。
畢竟屋子里藏了兩個男人,不太好解釋。
「我……」周允辭頓了頓,似乎很挫敗,「我也不知道,落落,但是對不起。」
他這句話,卻猶如針刺一般,扎進了我心里。
也許,那些游離和傷害,就像我一樣,是被故事劇控制的呢。
我眼睛突然了,還沒來得及問一句。
周允辭電話響起,是千盈楚。
那一瞬間,我又清醒了。
無論如何,也回不去了。
他掐掉電話,略歉意地看向我,「等我搞明白自己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我再來找你,顧落,等我。」
周允辭只留給了我一個背影,一個心事重重又再也不回頭的背影。
好像在雨林里,他上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
14
「你先出去。」我打開了房門,打算先弄走一個。
沒想到卻看到謝逢和裴硯斯,兩個人坐在沙發里喝酒。
為什麼兩個人居然藏在一間房?
尷尬油然而生。
謝逢挑眉先開了口:「顧落你可沒告訴我,房里還藏了一個。」
「我們只是一起組隊,其實這總統套房也有他的份,現在還沒談攏呢,畢竟我們完那麼快也是全靠裴硯斯。」我笑了笑,和裴硯斯撇清關系。
他的臉眼可見地難看了一點。
謝逢聽了笑意變深,「落落,你也說全靠他,把人家趕出去可不好,就讓他住在這吧。」
我驚愕地盯著謝逢,不理解他居然這麼善良。
而他確實也在憋壞,又道:「但孤男寡住一起畢竟不好,這里正好有三間房,我和裴硯斯關系還不錯,我就也住在這里監督他吧。」
裴硯斯被氣笑了,「監督我?」
「嗯哼。」謝逢挑眉,「落落,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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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尊大神,是趕不走了。
「行吧。」我認命地聳了聳肩。
謝逢來的時候有很多人看到了,他友甚廣,很快就有人打電話喊他下去喝酒。
我洗完澡出來,出去吃晚飯的裴硯斯恰好回來,手里還提了一份外賣。
他沖我招了招手:「過來,把飯吃了,等會幫你上藥。」
我輕輕應了一聲,很乖地走了過去,坐在他邊。
昏黃的燈下,裴硯斯側臉出幾分溫。
他擺弄著手機,神淡淡的,「你想玩到什麼時候。」
「等他們都完全上我?」
裴硯斯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笑了,「缺?」
「大概吧。」我的心莫名一麻。
「我來你呢。」裴硯斯語調很淡,聽不出是不是一個問句。
面很好吃,我嗦了一大口,腮幫鼓鼓的,「你可以不我,他們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