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實自從生日宴那天的機械音出現過以后。
我無數次懷疑是不是自己的幻覺。
可很長一段時間,我都在做夢,和腦海里的記憶一一重合。
甚至在我選擇任由事態發展的時候。
機械音又再次出現:「請宿主積極攻略!請宿主積極攻略!請宿主積極攻略!」
它嚴肅地播報了三遍,過后,我渾都好像被撕裂了一樣疼。
似乎是一種警告。
在我試圖和它通多次以后,終于得到了必須要這樣做的答案。
只要攻略功,故事結局發生改變,那麼這個世界將會離故事的控制,為真正的世界。
每一個生命,都不會再圍繞故事設定存活。
裴硯斯踹了一腳旁邊的椅子,掐著我的臉,笑道:「你真行。」
「笑不出來就別笑,真難看。」我咽下最后一口,揮開他的手,了。
站起子沖他招手:「過來幫我上藥啊,還坐那生什麼悶氣呢?」
「你也知道我生氣呢,不會哄哄?」裴硯斯垂著眼皮,語調帶著一醋味的譏諷。
但人還是乖乖和我進了房。
他扔進來的那袋藥還在床上,也沒過。
我自然地背過去,掉了上,趴在床上。
裴硯斯在后站了好一會。
「快點啊。」
我催促著。
他氣笑了。
冰涼的藥劑讓我一哆嗦,裴硯斯的手心卻是熱的。
我還是被他得哇哇。
「別這麼。」
我偏頭過淚花看他,他耳尖微紅,臉卻很平靜。
「我只會在你面前這樣。」
裴硯斯一臉不信,可眼睛和語氣都帶著笑:「來。」
這是真的。
你看到的我,就是真正的我。
我微微抬起子,笑得有些,「不是要我哄你嗎?你敢說你不喜歡?」
裴硯斯猛地把我摁了回去,狠狠摁在的床被間。
他眼睛微紅,凸起的結上下滾,膛也微微起伏。
很蠱人心的。
上被他扔到了臉上,裴硯斯聲音很啞:「穿起來。」
我乖乖地套好短袖,還沒抬頭,就突然被了下去。
裴硯斯手撐在我臉側,視著我,「顧落,你要怎麼玩都可以,但是招惹了我,就別想跑。」
「我沒有。」
他漆黑的眼睛里,閃著星辰的。
他薄薄的紅微勾,像獵人鎖定獵一樣,篤定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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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于,炙熱的吻落下。
夜太長了,裴硯斯并不滿足于此。
他還放縱地把吻落在了我的脖頸,鎖骨,后肩。
連我的火都被他上來,他卻趴在我的頸窩微微著氣,「別想了,不會便宜你的。」
「那你想便宜誰呢?」我咬牙切齒地掐了一把他瘦的腰。
裴硯斯笑了起來,如皎皎朗月,年人。
15
我換了一件圓領短袖,又在脖頸上涂了遮瑕,才勉強蓋掉裴硯斯留下的痕跡。
謝逢讓我收拾好下去找他玩,裴硯斯也要跟著。
所以我倆一起到樓下酒吧的時候,謝逢喝酒的作頓了頓。
他挑眉沖我招手,我乖乖地坐了過去。
「他怎麼來了?」
「你們不是朋友嗎?我出門的時候看到他回來,就順口幫你問了一下。」
謝逢聞言笑了起來,長眸彎彎,心頗好。
裴硯斯和我坐在斜對角,和周圍人不咸不淡地喝著酒。
目總是有意無意掃過來,侵略頗強。
還好謝逢極其規矩,不然我真怕裴硯斯撂臉子。
「謝逢,你和我們顧大小姐什麼關系啊?」有個寸頭男生一臉戲謔地問。
謝逢給我要了一杯熱牛,眼皮子都沒抬,「好朋友。」
周圍的人都在笑。
唯獨謝逢看著我,眼睛里帶著笑,像是說:「還不夸我?」
我放在沙發上的手,悄悄靠過去,在黑暗里,抓住了謝逢的手。
他只愣了一瞬,就反抓回來,還一一塞進我的指,十指相扣。
裴硯斯目又掃了過來,看得我后背一麻。
他視線下,微微停頓,朝我舉了舉杯子。
角彎起一個略帶嘲諷的弧度。
謝逢心很好,所有人敬來的酒他都喝了。
喝到最后,基本人都認不清了。
是裴硯斯半扛著他回去的。
剛進電梯間。
裴硯斯就撒開了手,謝逢后腦磕在了墻壁上,發出令人牙酸的響聲。
而他還是沒醒,順著墻壁緩緩落。
裴硯斯手把我撈了過去,就摁著吻。
他騰出一只手,像謝逢一樣,牽住我。
熱吻的間隙里,他問:「喜歡嗎?」
「他醒了怎麼辦?」
「讓他看,剛剛老子不也看了?」裴硯斯聲音帶著點怒氣。
其實這人一直都裝的,我就沒見他說話那麼沖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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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老子。
聽得我發笑,一下一下地親吻他的角和下。
電梯門開。
裴硯斯將地上的謝逢拽起來,比較暴地扔到了床上。
謝逢醉懵了。
居然一把拉住了裴硯斯:「別走。」
裴硯斯臉瞬間黑了,但還沒完,謝逢摟住了他的腰,「怎麼那麼,健了?」
我沒忍住,拍著大笑了起來。
「顧,落。」裴硯斯咬牙切齒地推開了謝逢,還很不爽地踹了他一腳。
謝逢疼得倒吸一口涼氣,「顧落你怎麼這麼刁蠻,抱一下都不行了?之前誰在臺球室親我臉哄我的,嗯?你難不還喜歡周允辭?」
除了認不清人這一點,我幾乎快懷疑他沒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