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那麼清晰地害死我。
裴硯斯關上門,掃了我一眼,什麼話也沒說,就進房了。
他臉微冷,吃醋吃得狠的。
我去敲門,等了半天,裴硯斯才開了一條。
「有事?」
我拽著他擺笑,「你氣什麼,我只是親了他的臉,和你都差點睡了。」
「是嗎?」裴硯斯眼神更淡,臉上不半點神。
似乎篤定了我在撒謊。
想到鬼屋那一次,我笑意漸濃。
沒有繼續解釋,只是沒心肝地踮起腳,吻了吻他凸起的結,「當然了。」
轉想走,卻被裴硯斯抓了回去。
「小騙子。」
他咬我。
是懲罰。
最后不甘心地問我:「專一很難嗎?」
語調居然帶著一見鬼的委屈。
「我一直都很專一,不難。」我看著雪白的墻壁。
也有些納悶,對一個人始終如一很難嗎。
和第一次心的人走到一起,為什麼不能拼盡全力堅持下去呢。
像純潔的櫻花一樣,多好。
裴硯斯僵住了,只靠在我頸側,不再說話。
他氣息漸沉,如同被黑霧籠罩。
「周允辭,謝逢,你到底喜歡……」
我打斷了他,捧起他的臉,「為什麼不能是你呢,裴硯斯,我喜歡你。」
他眸閃爍,最后歸于沉寂,只微微勾著角,無奈又縱容。
他是不信的,「是會哄人了。」
我牽著他的手,將他帶到床邊坐下。
「我沒有哄你。」
「讓他們上我是……」后面的話居然被消音了。
我笑了笑,改口道:「是我不得不做的事。」
「你相信我嗎?」
裴硯斯看著我,握住我的手微微收。
「那天在鬼屋,我知道是你。」
這句話就像點燃雪夜的煙花。
裴硯斯猛地將我拉下來,摁在床被間親吻。
「信。」
這一次,他沒有再忍。
不規矩極了。
我的圓領短袖被他拽了 V 領,破不堪。
但,他還是停在了最后一步。
他說:「別怕。」
「先算了。」
「再等等。」
裴硯斯將我裹進被子里,再隔著被子摟住我。
被他裹了蟬蛹,我掙扎了兩下,「我沒怕。」
「是我怕,怕你后悔,怕自己以后忍不住。」裴硯斯手蓋住自己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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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甜甜的吻,落在他臉側。
16
謝逢頭發糟糟的,黑著臉敲響我的房門。
「大清早,什麼事?」我心虛地看向他。
還好早上醒來從裴硯斯房間出來了。
謝逢彎腰看著我,「你心虛什麼?是不是昨晚對我做了什麼不軌之事?」
「你在胡言語些什麼?」
「不然我后腦勺怎麼這麼疼?」謝逢手了一下自己的腦后,倒了一口冷氣。
想到電梯里那個火熱的吻,我的臉不由有些紅,微微低下頭。
自然沒有逃過謝逢的眼睛,「又親我了?」
「有病!」
我推開他就想關門,卻發現裴硯斯抱靠在門邊看著我們。
謝逢笑得很得意,「好了,我又不介意,快點收拾收拾,帶你去沖浪。」
他轉看到裴硯斯,「一起啊。」
等我換了一黑泳裝出來的時候,兩個人眼神都微微變了。
謝逢住我的肩膀將我往房里推:「穿的什麼,快換掉,外面壞男人很多的。」
我掙扎著,「人家都這麼穿好嗎!」
突然,一件襯被扔到我臉上,「外面很曬,罩著這個吧。」
「就你有襯是吧。」謝逢不爽地回頭。
但還是將裴硯斯的襯拿下來罩在我肩頭,讓我好好穿上。
進電梯的時候。
我聽見落在后面的謝逢問裴硯斯:「你是不是對顧落有意思?」
莫名張。
裴硯斯笑了一下,有點壞,「你猜啊。」
「呵,我不猜,你沒戲了!別陷太深哥們。」謝逢一把攬住裴硯斯安。
到沙灘的時候,這里已經很熱鬧了。
周允辭也在,他正坐在千盈楚邊,神疏淡。
看到我們微微一頓,笑了笑,但沒有任何作。
反而任由千盈楚拽著他的手腕撒。
攻略好像一夕之間回到了原點。
我疑地皺了皺眉,謝逢湊到我耳邊:「你行不行啊?不行就算了吧,就一個渣男。」
「不,正是因為渣男,才不能那麼隨便算了。」我推了一把謝逢,讓他帶我去沖浪。
周允辭看到我們這麼親近,目才陡然轉深,但僅此而已。
我在海里栽了無數個跟頭。
謝逢總是大笑著將我拉起來又看我繼續摔。
裴硯斯玩不大,一直靠在躺椅里曬太,墨鏡下那雙眼不知道是不是冷冰冰地盯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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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涼的海水里浸滿了的味道。
小魚親啄我的腳板底,我腦海里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或許周允辭也是被劇控制了。
他現在的況是開始醒悟自己心里有我,但還在掙扎。
所以反而更加疏遠我,不愿意承認。
那麼按照故事線推斷,就是在我重傷瀕死,他才終于幡然醒悟。
我才不要那麼慘,我是主角,就不能有點特殊待遇嗎?
我一邊嗆著水,一邊質問我腦中沉寂的機械音。
在我快嗆死的時候,它終于理我了。
「恭喜宿主解鎖藏劇,保護男主傷,任務道:天使庇護——使宿主免真傷。」
「什麼免真傷?」
「看起來傷得很重,其實沒事,屏蔽痛覺,事后無痕。」
這道好的,以前怎麼不給我多多提供這種幫助?
我腹誹著,它又消失了。
謝逢猛地把我從水里提溜出來,拍我的后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