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拍邊罵:「你是不是傻,水那麼淺,悶在里面不知道爬起來?哥都給你嚇死了!」
我猛地吐出一口水。
抬頭不好意思地對他笑了笑。
謝逢垂眸看著我,臉紅了,避開眼神,「走了,上去吃飯,不準再玩水了。」
17
裴硯斯跟了我們兩天,跟得火氣越來越大,有點哄不好。
我勸他眼不見為凈,待在房間里打打游戲算了。
他冷笑一聲,果然沒跟出門。
謝逢帶我去雪,又到了周允辭。
在雪場大廳。
腦海中的機械聲突然響起:「發藏劇,請宿主作好準備。」
我死死盯住周允辭,警惕著周圍的危險。
在這能出什麼事得要我救他呢?
「看什麼呢?」謝逢湊了過來,順著我的視線看到了周允辭他們。
他還沒來得及兩句,我們就看到周允辭頭頂上方的吊燈搖搖墜。
我大喊一聲,猛地沖過去:「小心!」
后的謝逢抓都來不及抓我。
巨大的響聲把整個大廳的人都嚇得人走散。
周允辭被我撲在地上,手到我的后背,滿手是。
他眼睛紅,聲音帶著哭腔:「落落,別嚇我。」
確實不疼,但是要暈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周允辭正趴在我的床邊,握住我的手。
外面天幕黑沉如水。
「顧落。」周允辭看著我,眼睛瞬間紅了,眼淚就掛在睫上,搖搖墜。
他微微起,抱住了我。
良久,平息了緒以后他才認真看向我。
「我現在說這些話,你可能不信,我不奢求你原諒我這些日子做的事,但希你能給我一個機會補償。」
「我你,顧落。我沒有對任何人心過,也從沒想過對你以外的任何人好。但看到千盈楚的時候,我里就像突然住進了另一個人,做出很多匪夷所思的事……」
他的所有解釋我都聽不進去了。
因為從他說出我你的那一刻,我的心突然一。
一滴眼淚從左眼落下,如釋重負。
機械音也隨即響起:「恭喜宿主攻略男主功。」
「別哭,落落,我錯了。」周允辭手拭去了我的眼淚,眉眼間盡是心疼。
我握住他的手,搖了搖頭:「周允辭,我相信你了,我也不怪你,不怨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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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放下你了。
我們只是可悲的人而已。
從有了意識那一刻開始,就注定要錯過彼此。
「但是推開你的時候,我滿腦想的人都是謝逢。就像你說的一樣,不知道為什麼會對千盈楚好,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非要糾纏,但現在不會了,我知道自己喜歡誰。」
我看著周允辭的眼睛,笑得很溫。
假話說得太真。
真到周允辭臉煞白,低下了頭,哽咽道:「真的嗎?」
我輕輕應了。
看著他的肩膀微微抖。
也看到門被打開。
裴硯斯額發汗,神態冰冷至極,半靠在門邊氣。
完了,他聽見了。
我眼神飄,臉上是抑制不住的慌張。
周允辭也看到了裴硯斯,「我先出去一下。」
他走后,病房只剩我們。
「你聽到了?我騙他的。」我手拽他的擺,想哄。
裴硯斯坐在床邊,拿起一個蘋果,慢條斯理地削皮,「嗯,也把我騙了。」
他把削好的蘋果遞來,支著下懶洋洋地看著我。
神態慵懶,又藏著一抹。
看得人心。
「謝逢呢?」
裴硯斯眼皮輕抬,出諷意:「看你為周允辭命都不要了,看你沒事就氣得跑去酒吧買醉了,說不定還環繞,現在要去哄他嗎?」
怨氣大得幾乎撞死我。
「那你怎麼來了。」
「看你死沒死。」裴硯斯黑了臉,語氣很沖。
我咬了一口蘋果,手拽住他的領,將銜著的蘋果分他一半。
「甜吧,你來陪我我都不疼了。」
裴硯斯咽下了蘋果,皺著眉:「謝逢來陪你你都能出院了。」
「我給你的蘋果,你那麼不想吃嗎?」我低著頭故作可憐。
「……不喜歡吃蘋果。」
心被了一下,又酸又麻。
我乖乖地躺下來,把大半張臉蓋住,希可以擋住升騰的熱意,「好累,再睡一會。」
「嗯。」
18
我在醫院住了三天。
出院看到學校論壇的帖子才知道。
我已經變「為不顧命」「絕世深狗」了。
除了雪場大廳救人的視頻大熱以外。
還有一個視頻也了。
千盈楚主和周允辭坐在一起吃飯,周允辭看都懶得抬頭看。
而千盈楚大概在安他,從自己的飯菜里夾了一塊翅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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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允辭不知道說了什麼,神冷淡,將飯菜全部倒進了垃圾桶。
留千盈楚一個人坐在原地哭,好不可憐。
今天是海島之行的最后一天。
回學校期末考試后,就是大四了。
京大大四的學生都不在校的,基本都去家里公司干活,為繼承家業做準備。
如果現在不哄好謝逢,會很難繼續攻略的。
到度假村酒吧時,果然看到謝逢在人群中玩得正嗨。
卡座里男男鮮亮麗。
他看到我,臉冷了一瞬間,又笑得更開心,「恭喜顧大小姐挽回未婚夫?」
說著朝我遙遙舉杯,一飲而盡。
「你都沒有來醫院看我。」我走過去,坐在他邊。
謝逢倒酒,在昏暗的燈里顯得格外懶散,「你未婚夫守著你呢,我去像什麼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