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讓司機停車,可是已經站起來了,還對著我的車笑,對車子揮手,看起來很開心。」
「我就在想,好喜歡我,那我再堅持堅持吧。」
「然后,就這堅持堅持吧,就這努力努力吧,讓我走到了今天。」
他說的時候看著我,很認真,墨黑的眸子里帶著對往事追憶的深邃。
很迷人。
我的心怦怦跳,低下頭不敢看他,只說:「一定很喜歡你。」
他的聲音自我頭頂上傳來:「我覺得也是。」
剛說完,就有人我們去吃飯了。
飯后,就是大家睡前聊天的環節,助播走出來,說要回憶一下大家從糊咖走過來的瞬間。
「各位近幾年來事業上升特別快,但是步履匆匆中各位是否還記得一開始的?」
助播說:「我們從各個渠道和各位老師的公司收集來了近兩年的料,現在我們大家一起來看看吧。」
5
其實在他們火了以后也有各種考古,畢竟們總是想多了解他們,這也是理中的事。
但是今天助播要拿出來的肯定是非常小眾的,甚至是沒有在公開場合被挖出來,或者說是熱度很低的那些料,否則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放出來了。
我正按照各咖位的順序排排坐好。
助播在旁邊調試機,在場的各位已經開始聊起來了。
「不知道各位是什麼料,我這邊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料。」顧淺先開了口。
一邊的鄒嶼正在剝橘子,他聽到以后也點頭。
他笑著說:「我的料是經紀人和我通以后,我自己選出來的,這是兩年前的事了,那時候我還沒有什麼,但是有的人、有的事,一直讓我銘記在心。」
旁邊的秦朗也點頭,說今天播放的片段對他而言非常重要,他還說對方送了他一個禮,他一直珍藏著。
而之前一直沉默著聽別人說話的季栩也開了口。
他說:「我的料對于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人和事。」
他一邊說,視線一邊飄向遠方,他說:「可以說,沒有他們,就沒有現在的我。」
這話就很重了。
我剛想說季老師開這個玩笑真是有趣,可是話還沒有說出口,旁邊的眾人全都點點頭。
我一下子就知道了,他這話是認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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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括在場的人都很認真。
顧淺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眼圈都紅了,說:「是真的很重要。」
說完,不知道為什麼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而助播那邊也已經開始播放,首先播放的是豆鄒嶼的料。
我心中不好的預愈加濃烈。
但是一時之間也沒想明白,只是看不遠的季栩拿杯子要喝水,而水壺正好在我面前,我就趕拿水壺過去,借此避開他們的眼神。
「季老師喝水,嘿嘿。」我說著,就狗地給季栩倒水。
正在這時候,我聽到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喊mdash;mdash;
「鄒嶼!啊啊啊啊啊!鄒嶼!我喜歡你啊!」
這聲音,悉又陌生hellip;hellip;還很驚悚。
我一個激靈。
我抬頭一看,看到眼前大屏幕上是在機場,有個腦殘在一眾中格外突出。
那腦殘長得高的,一邊哭一邊跑,看起來非常夸張,嗓門還賊大hellip;hellip;
那個人hellip;hellip;就是我。
與此同時,一段段圈之前的塵封記憶浮上心頭。
機場、腦殘、送花、簽名、追車、大喊大、痛哭流涕hellip;hellip;
我想起來現在自己的箱底還收藏著他們的簽名,曾經還想著等他們火了就賣出去還能發一波。
只是后來我忙于在各個短劇中扮演惡毒配和苦主,把這些事都給忘了。
張姐提起他們的時候我都沒有什麼印象,好像都不認識,但是現在hellip;hellip;我好像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我和在座的各位有一個共同的聯系,那就是我在圈以前,都當過他們的腦殘。
230 一天的那種。
后來張姐看我干得好,還給我 250 一天。
「嘩啦啦hellip;hellip;」
水流聲傳來,我低頭一看,我給季栩倒的水潑出來了。
但是最可怕的還不是水潑了,而是hellip;hellip;季栩那張漆黑的臉。
完了hellip;hellip;
6
就在我愣在原地的同時,網上已經吵翻了。
「沒想到還是鄒鄒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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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是古早,在鄒鄒沒有火之前就喜歡鄒鄒了。」
「是啊,你們看,旁邊都有標注時間,那可是兩年前,那會兒我們鄒鄒還是個小糊糊。」
「之前去追 A 好像也不是個事,畢竟看錯那麼一兩個人也正常的,這幾年也沒有看到和 A 互。」
「滾,我才不信,林珂那傻肯定沒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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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綜藝現場,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我覺到無數道視線落在我的上,我如芒在背、如坐針氈hellip;hellip;
我趕把水壺放下來,然后拿了一邊的紙巾準備潑出來的水,可卻被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截住。
季栩拿過紙巾了桌面,沒有說話。
全場寂靜。
而此時,鄒嶼的料已經播完了。
助播看起來像是想讓大家說點什麼,可是沒有一個人開口。
于是他只能掃了我一眼,然后對其他人笑著說:「下面我們來看看淺淺說的那個有意思的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