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薇興地滔滔不絕:說不定,有天我能通過催眠,讓你重獲視力!"
"你呢聽說你是風水師"饒有興致地問我:你一定遇到過很多事,來,給我講個恐怖小作文。"
"我想了想:我曾在網上看到個提問,在后備箱放什麼,能治路怒"
"有次我開車,遇到個開大奔的頭壯漢,路怒,攔停了后面一輛車,下車就要揍人家。
"被攔停的車主,是個中年人,臉很白,他當時一聲不吭,很冷靜地從后備箱取出個漆黑的骨灰罐,一把接一把,往頭臉上撒。
"頭直接嚇瘋,當場就跪下道歉了。
"歐薇聽了很是不屑:骨灰很可怕嗎這種程度,不至于嚇瘋吧"
"我說:恐怖的不是骨灰本,而是那中年人撒骨灰的時候,臉上始終洋溢著詭異而幸福的笑容,邊念叨著……"
"爸,一會我和他同歸于盡了,就下來陪你。"
"歐薇打了個冷:天那,太間啦,我得緩緩。"
"跑過來,湊到我耳邊,神兮兮道:那,我也給你講個黑段子。"
"你家,多了三個人!"
第3章 夢
"我后背,頓時起了層細的寒,右手一翻,握住了枕下的匕首。
"我的第一反應是,歐薇的同伙來了,一切都是謀好的,唯一忌憚的,已經睡了。
"此時下手,剛剛好。
"理由很簡單,表現的太平靜了,正常姑娘遇到這種事,早嚇的失聲大了。
"卻一點都不怕。
"我變了一條黑暗中的蛇,匕首猶如輕風般,抵近了歐薇的腰側。
"垂死者的反擊,也可以很致命。
"一男兩,三個人,并排站在門口,一不地看著我們。"歐薇并沒有察覺我的舉,繼續在我耳邊通報著。
"怎麼辦"
"不是
"對此,我竟有些失,用指尖,在歐薇掌心寫了樣貌"二字。
"頭戴暗黃斗笠,穿大紅的紙,紙,赤腳,每人手里拿著釣魚竿,背上還扛著個蛇皮口袋。"歐薇認真匯報道。
"是湘西來的捕蛇人!
"在湖南永順的死人谷,住著一批神的捕蛇人,這些人會控蛇的邪,當地村民若是被毒蛇咬傷,捕蛇人一個手勢,就能讓毒蛇自個爬回來,吐出蛇膽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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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手上拿的,不是魚竿,而是殺蛇用的兵,頂端裝有可收的鋒利鐵環,專門套取蛇的七寸。
"捕蛇人和供奉蛇仙的弟馬,一個在南,一個在北,卻有著不共戴天的死仇。
"怎麼辦你怕嗎"歐薇問我。
"我用指尖,在掌心上寫下段話:
"任何時候,面對任何人,都別怕。"
"寫完,我看向門口那三人,地笑了:就你們這點微末道行,來東北撒野,不是作踐自己嗎"
"滾回湘西吧。"
"那三人并不答話,猶如三只尸💀,直地站了很久,終于,右側那個長發子冷哼著笑了:
"一個瞎子,口氣倒不小!"
"想死,盡管出手。"我不再理睬他們,翻就睡。
"那三人站了好一陣,突然依次發言:
"他是瞎子。"
"卻能看見我們。"
"還知道我們是湘西來的。"
"他不對勁。"
"三人語調宛如地獄的喪鐘,尖細而損,接下來,又是死一般的寂靜。
"不知過了多久,歐薇推了推我:
"李三坡,他們走了!"
"我終于松了口氣,后背竟讓冷汗打了,剛才的境實在兇險,差一點,我就命喪黃泉了。
"哪怕失明前,巔峰期的我,也不是捕蛇人的對手,單對單斗法,我只有逃命的份。
"三個一起上,除了束手待斃,我想不出別的可能。
"后來,我回想三人臨走前說的話,總覺怪怪的。
"他們剛才,似乎并沒有看到歐薇。
"在他們眼里,我一瞎子,獨自一人,眼都不睜,半睡半醒間,就說出了他們的師傳來歷。
"換誰,誰不怕
"我直接問歐薇:他們看不到你嗎"
"歐薇沒回答,而是笑著夸贊我:你心理素質真好,臨危不,我可做不到。"
"不肯說,我也沒再過問,這三人肯定不能就此罷休,還會再來的,到那時,我該怎麼辦
"該死!偏偏我是個盲人!
"我死咬著牙,沒瘋時,對付他們自然不在話下,但現在整個人的狀態極差,走路都不穩當,拿什麼跟這些人斗
"我思來想去,總不能坐以待斃,實在不行,只能去求老仙了。
"我們該躲起來。"歐薇建議道:把也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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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場早被鎖定了,沒用的,睡吧。"我立刻否定道。
"歐薇嗯了聲,躺回沙發上。
"這天夜里,我做了個很奇怪的夢,夢中我穿越了死刑犯,跪在刑場,快要被就地正法了!
"奇怪的是,刑場居然設在了市中心。
"周圍都是嶄新的高樓大廈,一塵不染的柏油路,四通八達。
"可我注視四周,卻看不到半個活人。
"馬路上也沒有車。
"甚至連一片樹葉子都沒有。
"這地方,給人一種說不出的森和詭譎。
"空氣中,也滿是停尸房的刺鼻藥水味。
"慘青的天空下,我們十幾個囚犯站在小凳子上,每人脖子上都掛著上吊繩。
"一個滿污的白大褂,正在挨個踢凳子。
"被吊住的人,痛苦地掙扎著,嚨里發出嗬嗬的聲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