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邊給劉叔盛飯一邊說,您家里出了什麼事兒,就跟我說。至于我到底有沒有本事,你也可以先讓我過去看看再說。”
劉叔這才敞開心扉跟我聊了起來,那我也就不瞞你了,就是半個月前,我兒子開車回家,結果撞邪了。”
說說”
我兒子開了一天車,從城里趕回家,到家的時候正好是大半夜,結果他說他在高速上的時候,突然路前面出現了一個沒有下半的人!”劉叔神張,我兒子說來不及剎車,就那麼一腳油門沖過去了。”
我問,是您兒子撞邪”
撞邪的是我兒子,但是遭殃的是我兒媳婦啊!”劉叔直搖頭,我兒子回來后沒什麼事兒,就以為當時只是眼花。但沒想到,后來他媳婦開始不對勁了!只要了夜,就滿客廳地爬,那姿勢……那姿勢就跟沒有雙一樣!”
我只能聽個熱鬧,卻聽不出來門道。為了不顯得冷場和尷尬,我又問,劉叔,您之前找別人看過嗎”
沒想到我還真問對了,劉叔一邊點頭一邊說,我們其實請了黃婆來看,黃婆說是我兒子把鬼帶進家門了。男人氣重,鬼上不了,就只能害的。可是黃婆說沒辦法救,如果強行驅鬼,我兒媳婦就會雙癱瘓。”
我心里明白了很多,黃婆有能力,但是也有很多顧慮。就是太有名了,十里八鄉的人都說是活神仙,那活神仙就不能把人醫死了。如果出一次馬,讓人家兒媳婦變了殘疾,怕不是要被唾沫淹死。
劉叔,我知道了。等明天白天,我跟您去家里親自看一眼人。”
我看外面天已經快黑了,哪有大晚上出馬的。可就在這時,我耳邊忽然響起了白重的聲音,就現在,跟他過去。”
我這忙活一下午,一口熱乎飯還沒吃上呢,聽見白重這話心里有點窩火,只能悶聲又改口說,等等,劉叔,我現在就跟你過去看看吧。”
劉叔喜出外,拉著我的手連連道謝,我趕快了幾口飯,然后跑到祠堂,為什麼這個時候出馬等到了他家,估計天都黑了。”
白重已經變了一條小白蛇,就懶洋洋地盤在供案上,晚上,方便看他媳婦的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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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撇了撇,只能認命,白重卻冷冷地掃了我一眼,不愿意”
我不說話,他冷笑了一聲不再說話,纏在我手腕上后也不了。
被折騰的明明是我,他卻先跟我擺起架子來了我也堵著一口氣,不想理他,直接跟劉叔站到他家門口的時候,我就開始打怵了。
我臉微白,站在不遠,本不敢靠近他家的大門。
劉叔一臉納悶地轉頭看我,蘇婉啊,進來呀”
有一雙鮮淋漓的,就站在他家門口,一不。
第9章 剝魂
我勉強扯出一抹笑,對劉叔說,劉叔,您先進去。你們家門口的確沾了點臟東西,我來理一下。”
好像自打上次之后,我的眼睛就開始能看見這些臟東西了,但是劉叔這種普通人卻不行。
劉叔一聽這話臉就變了,連忙點頭,小跑著進屋去。我站在門口著實尷尬,那雙淋淋的太滲人,走過它邊實在太考驗我的心理素質。
這況我本該喊白重,可是心里堵著的那團火還沒消下去,而他好像也沒有主現的意思。我轉念一想,不如喊白柳。
于是我心中默念白柳的名字,不一會兒就站在了我的面前。
正要給我行禮,我連忙打斷,指著門口那雙說,這家人撞了邪,家里有一個人被鬼上了,但是現在門口卻站著這麼個東西。”
白柳走上前去,圍著那走了幾圈,然后走了回來,毫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婉姐姐,這是跟著里面那個鬼來的,輕易不得。我要是現在除了這,里面的鬼可能會鬧起來。”
那雙站在那兒實在太有沖擊力,我現在連走進他們家門都問題。白柳明白我害怕,也沒有多問我和白重的事兒,只是笑了笑,出一只手牽著我,陪我過了那雙,走近劉叔家院子里。
一進院子,我就匆忙讓劉叔帶我去看他兒媳婦。
現在天已經完全黑了,那鬼估計過不了多久就會開始鬧騰。
他老婆和他兒子都在客廳里坐著,他們說兒媳婦一個人在臥室里昏迷著,現在時候還沒到,只要一到十一點左右,就會翻下床,然后在客廳里詭異地用雙手爬行。
我讓他們都在外面等著,然后帶著白柳進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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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門進去,卻發現劉叔的兒媳婦并沒有躺在床上,趴在床上,撐著胳膊支起上半,背對著我,面朝窗戶。
我試探地問了一聲,你醒著”
慢慢扭頭,這時我看見正翻著白眼,角一直在向后咧,口水都流了出來。但也只是回頭看了我一下,然后又看向窗外。
這鬼應該是車禍被斷了雙,枉死在公路上。這家的男人那晚開車回來時,恰好就撞了,卻只帶了回來,卻沒帶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