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重著我的口，蛇尾著我的皮，嗯想讓我咬你”
我噤了聲，認命地順著水流往前繼續漂。被水泡的時間長了，我上溫度也降下來，如果白重不，我都覺不到他藏在我服里。
水果然越來越淺了，后面我基本上是腳踩著河底，在一片泥濘中往前索。
地下河很黑，按理來說我應該什麼都看不見，但是我這雙眼睛好像真的有點神通廣大，我一開始只是模模糊糊的能看見一些廓，到后來眼睛適應了這兒的環境，竟然什麼都能看得清，連兩邊逐漸出現的灘涂都看得一清二楚。
看見了灘涂，我就不敢大意，從水里上岸后，我就著石壁小心留意腳下。
我忽然發現了一塊面積巨大的灘涂，那里堆了很多石，我正想過去的時候，忽然從那堆石頭后面傳出來了一聲獰笑。
讓我等了這麼多天，你可終于來了啊”
從石堆后，慢慢走出來了一個人影，正是那天要挖我眼睛的惡蛟！發現我有些恐懼地看著他，他了下，你這眼睛果然是好東西啊，在這兒都能看見我，嘖嘖。”
說罷，他大踏步朝我走來，我想提醒白重快出手時，卻忽然發現，他已經不在我上，消失不見了。
第26章 碧風
我一瞬間有些慌張，白重怎麼悄無聲息地消失了。惡蛟朝我走來，不不慢，大概是他覺得在地下河里我本無可逃。我只能慢慢后退，直到沒有退路，后背在的壁上。
那個人傷我分，下手狠辣，我說過吧這筆賬，我會在你上討回來。”惡蛟似笑非笑。
我強撐著說，你好歹是條蛟，傷天害理，你就不怕遭天譴嗎！”
嗯那個鬼跟你說我是蛟”惡蛟一挑眉，對，蛇修千年可化蛟，再修千年可化龍。”然而說到這兒，他臉卻沉了下去，不過近幾十年來修行遲遲沒有進展，或許，我該考慮換點補品嘗嘗。”
說罷他已經掐住了我的脖子，慢慢往上提，我難以呼吸，一邊掙扎一邊心里給白重罵了千八百遍，這種時候他還在等什麼啊！
我脖子上的力道松下去的一剎那，我還有點懵，直到我到臉上被濺的深紅，看見掉落在我面前地上的斷手，才意識到白重終于出手了。
Advertisement
白重就站在惡蛟后，晃著手里的折扇，嗤笑道，就你怕是再來一千年也修不龍，癡心妄想。”
惡蛟怒火中燒，猛地轉過去，我趁這個空檔捂著脖子忍住了想咳嗽的沖往旁邊跑，他們兩個神仙斗法，別傷了我啊！
惡蛟捂著流不止的手腕，臉上戾氣重到離譜，好啊！故意遮蔽氣息，只等我放松警惕……小白蛇，上次見面我不是沒提醒過你，這里可不是你的地盤！”
白重冷笑，是啊，上次見面，我也沒想到你還留了個分出來，想挖我弟馬眼睛。早知如此，我上次就應該了你的筋，把你釘在蓮花河岸邊。”
我小吃了一驚，原來上次惡蛟的分在這邊想害我時，白重在跟他的本打道，難怪他當時竟然知道惡蛟的穿著。
地下河原本平緩的水流突然激起來，就像有什麼東西在攪河水，一條小白蛇，你才修行了幾百年可笑！你們兩個今天都給我留在這兒吧！”
水柱沖天而起，我大驚失不知道該在哪里藏的時候，白重拉了我一把，我向后一個趔趄，白柳不知何時到場，拉住了我的手。
我從小興安嶺來。”
白重這句話一出口，惡蛟臉明顯一變，不過估計是狠話已經放了出來，沒有中途泄氣的道理，他獰笑道，白家的小子，我從秦嶺來。今天你要是死在這兒，可沒有你哥來替你收尸，我會把你吃的骨頭也不剩。”
我站在白重后，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神，但是白柳臉巨變，我從沒見過是這種表，白柳拉著我瘋狂后撤，婉姐姐，抓我。”
白柳沒給我太多反應的機會，拉著我又一次躍水中，我被帶著在激流之中游，被那惡蛟攪的水流幾乎要把我拍暈了，我還得強忍著憋氣。
從逃走的方向來判斷，白柳好像在帶著我繼續順著地下河往蓮花河那邊游。我中途嗆水了好幾次，白柳幾次帶著我浮出水面又下沉，我跟終于一下子被沖了蓮花河中。我被撈上岸，岸邊的風吹得我牙關打，白柳，那條惡蛟……來頭很大嗎”
白柳臉十分復雜，抿想了想后說，秦嶺多龍脈，那條惡蛟來自秦嶺，來頭只高不低。”
Advertisement
我著胳膊，又追問，不止吧我看你的樣子，好像是認出了那蛟是誰”
白柳無奈地笑了笑，蛟龍多是固守一方河流，輕易不會挪窩，那惡蛟最近幾十年才來蓮花河，顯然是居無定所，隨盤踞無主河流。而他又自稱來自秦嶺，說明他本不是水蛟，當年他還是蛇的時候，肯定在秦嶺得了什麼仙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