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陣哭笑不得,這時幾名警察走過去,準備把尸裝袋。
原本我是不打算管的,可是眼睜睜看著法醫糊弄,我心里實在難以釋懷,不知哪里來的勇氣,我竟然扯開警戒線大步走了進去!
王大力嚇壞了,在后面拼命喊:“子,你瘋啦,我說著玩呢,你還真上去找人家搭訕啊!”
幾名警察見我擅自闖,立即走過來,大聲喝道:“這位同學,命案現場不允許進。”
這些聲音我完全沒有聽進去,甚至尸周圍的一切都在我的視線中消失了,我直直地朝警走過去,指著法醫道:“他弄錯了,這個人不是自殺,而是被謀的!”
“你說什麼?”警愣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里著些許驚訝和疑。
第10章 幽之瞳
我剛說完這句話,幾個警察就龍虎猛的按住了我的肩膀。
警冷冷的說道:“誰允許你進來的?”
“沒有誰允許我進來,我就是看他弄錯了,忍不住想指出來。”我說道。
“笑話!”法醫冷哼一聲:“我弄錯了?我可是刑警隊里資歷最老的法醫。我還真有點佩服你的勇氣,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孩子我見多了,看過幾本《福爾斯》就拿自己當神探,小桃,你讓他說,我倒要瞧瞧他狗里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秦法醫,我們還有別的事要辦,沒時間陪這小子玩。”警提醒道。
“沒事沒事,耽誤不了多功夫。小孩子,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讓你說說看這個死者是怎麼被謀的?
不過你可要想清楚,妨礙警方辦公是要行政拘留的,現在后悔還來得及,趕給我道個歉,我就原諒你剛剛的出言不遜!”秦法醫怒氣沖沖的說道。
我暗暗發笑,我出言不遜?不知道待會誰跟誰道歉:“如果我說對了呢?”
“這怎麼可能!”秦法醫哈哈大笑。
“我是說萬一,我走狗屎運,不小心說對了。”我退一步說道。
“真要是那樣,這案子我不查了,讓你來,好不好?”秦法醫說完,周圍的幾個警察跟著一起笑了,一個個饒有興趣的著我,仿佛要看接下來我怎麼出丑。
“秦法醫!”警皺著眉,小聲提醒他不要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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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法醫比了個手勢,示意不要打岔,看來這老法醫資歷很老,遠比這位年輕的警說話有分量。
“小子,來說說看吧!”秦法醫道。
“行!”我走到死者上吊的那棵老槐樹下,上吊的時候為了能夠到樹枝,死者特意在腳下碼了一疊石頭。
但是石頭旁邊的草地上卻有一塊很容易被忽視的痕,我指著那個地方說道:“你們看這里有個痕,說明他「自殺」的時候,旁邊有個人在這里碼了一疊石頭,把他扶了上去,你見過自殺還需要別人幫助的嗎?所以這不是謀是什麼?”
秦法醫大笑:“我以為你瞧出什麼重大線索來了,原來就是這個,小子,你這跟頭可栽大了!死者是今天早上被校園的一名清潔工發現的,看見有人上吊就把死者弄了下來,這其實是清潔工踩出來的腳印,怎麼樣,無話可說了吧。”
我搖頭:“這痕跡本就不是腳印。”
秦法醫突然沉默了,警也向他投去疑的視線,他說道:“我想起來了,是我剛才搬運尸的時候順手把工箱放在那留下的,這有什麼大不了的,也被你當重要線索?”
我心說,這法醫真是死要面子,為了強行解釋,竟然說兇手留下的痕跡是自己弄的。
但警顯然相信了這番解釋,眼中剛剛一閃而過的疑又慢慢收斂回去。可能在看來,秦法醫是刑警隊里的資深權威,本不需要質疑。
我知道在旁人眼中,草地上的痕并不是什麼了不起的線索。但在我眼里卻大不相同了。
因為在我跟爺爺學藝的那段時間,他每天都會調制一種很苦的「明瞳散」給我喝,喝滿七七四十九天之后我突然間失明了,爺爺告訴我不要害怕,是我的雙眼正在重新調整!
三天之后我重新恢復視力,眼中所見已經跟之前大不一樣。
一粒芝麻在我眼中可以大如磨盤,我可以通過皮細微的變化觀察管的流向,甚至蜂振翅的作在我眼中都能變慢鏡頭。
由于雙眼太過敏銳,那段時間我只能待在暗室里,稍微強烈一點的線。哪怕是火柴的火都會讓我覺雙眼如同被針扎般的疼痛。
我也慢慢明白了,爺爺在用一些特殊的手法在訓練我!花了相當長一段時間我才適應了這種恐怖的視力,達到收放自如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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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爺說這雙眼睛正是宋家人特有的「幽之瞳」,能夠讓我在以后的破案期間如有神助。
在我的「幽之瞳」面前,不同重量、不同形狀的斷的草叢形狀簡直有天壤之別。
而且斷裂的草已經慢慢枯萎。據我目測,這痕跡是八到十小時前留下的。
我剛剛在旁邊觀察法醫驗尸,從尸斑、尸僵、瞳孔擴散程度三方面可以判斷,死者死亡也恰恰是這個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