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他似乎隻會說這句話了。
沅姬還在哭，一邊哭一邊問他還有冇有心，說了一遍又一遍，神智看著不太對。
“夠了。”雲曜看不下去了，他將沅姬扶起來，護在自己後。
他看著這個自崇拜的父親，臉上的表有些複雜。
“父親，這是我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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